第317章 闸底星链(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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漕河拐角处,新闸工地一片死寂。
往日喧嚣的施工声响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风吹过未完工闸体的呜咽。青石垒砌的闸基高出水面丈余,像一头搁浅的巨兽骨架,裸露在冬日苍白的阳光下。围栏上贴着的“奉旨停工”封条已经泛黄,在风中簌簌作响。
沈砚手持皇帝特批的勘察文书,独自站在闸前。元明月在不远处的马车中等候,尔朱焕则带人在外围警戒——自三日前刘莽放话要接管码头,这片水域的气氛便日益紧绷。
“龙脉勘察使沈大人?”一个穿着漕司小吏服色的中年人匆匆跑来,赔着笑脸,“下官漕司主簿吴友德,奉命陪同大人勘察。只是这工程已停多时,里面杂乱,大人小心脚下。”
沈砚点头,目光却已越过吴友德,落在闸基之上。洞玄之眼无需全力催动,便能感知到此处气机的异常——那不是普通工地该有的杂乱能量,而是一种有序、精密、却带着冰冷掠夺意味的“场”。
“闸体结构图可带来了?”
“带了带了。”吴友德忙从怀中取出一卷图纸展开,“按设计,闸基深三丈,宽五丈,以糯米灰浆砌青石,内置三道泄洪水门……”
沈砚听着介绍,脚步已向闸体靠近。离得越近,怀中铜匣的悸动越明显。那不是遇到同类或危机的警示,而是一种悲愤的共鸣——仿佛有什么被囚禁、被榨取的存在,正通过铜匣发出无声的哀鸣。
他走到闸基边缘,俯身将手掌贴在被河水浸湿的青石表面。石面冰凉,但在洞玄之眼的感知中,这块看似普通的石头深处,竟有丝丝缕缕暗蓝色光流如毛细血管般蔓延。那是星辉石粉融入建材后留下的痕迹。
吴友德还在不远处絮叨着工程如何“利国利民”,沈砚已闭上双眼。
眉心传来熟悉的胀痛,视野骤然切换。
物质世界淡去,能量层面浮现。他“看”到了——闸基之下,粗大的石柱如獠牙般深深扎入河床,而在更深处,这些石柱竟与一条古老的地脉分支节点强行连接!
那节点本是地气自然流转的枢纽之一,温和而富有生机,此刻却被七根刻满星纹的金属长钉贯穿。长钉排列如北斗,钉身延伸出无数纤细的星光锁链,将节点紧紧缠绕、固定、扭曲。地脉能量被强行改向,从原本滋养四方的自然流转,变成被抽取、被导引,顺着锁链流向闸体深处某个尚未完工的“核心”。
这景象,比平城祭坛那粗糙的窃取更加精密,更加宏大,也更加……残忍。沈砚甚至能“听”到地脉节点传来的微弱悲鸣——那是山河之痛。
“大人?沈大人?”吴友德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
沈砚睁开眼,瞳孔深处金芒一闪而逝。他收回手,掌心竟残留着一丝冰冷的灼烧感——那是星辰之力对探查者的本能排斥。
“吴主簿,”沈砚声音平静,“设计图中,可有闸基与地脉节点衔接的标注?”
吴友德一愣:“地脉节点?这……水利工程只考虑水文地质,哪会涉及龙脉地气之说?大人说笑了。”
沈砚不再追问。他沿着闸基缓步行走,洞玄之眼保持低负荷运转,细致扫描。越走,心中寒意越盛。整个闸体,根本就是一个超大型的“阵基”。那些看似普通的泄洪水门位置,实则是能量流转的关键阀门;闸体内部预留的空腔,分明是放置某种“阵眼法器”的空间;就连闸顶未完工的观景台,其八角造型也暗合八卦方位,是引导和汇聚能量的天然天线。
这不是水闸,这是一座以水利为名、实则窃取地脉气运的巨型法阵!
就在沈砚走到闸体背水面一处隐蔽角落时,他忽然蹲下身。地面有一道不起眼的缝隙,约两指宽,深不见底。洞玄之眼的感知探入其中,沿着缝隙向下延伸——
十丈、二十丈、三十丈……
在河床深处近五十丈的位置,感知触碰到了一片巨大而冰冷的金属结构。那是七根主锚链的交汇点,形如一朵倒置的金属莲花。莲心处,一团暗红色的能量漩涡缓缓旋转,散发出贪婪的吸力,正是整个阵法的核心“汲运枢纽”。
而那漩涡的气息,竟与宇文玥警告中提到的“七星锚链”、与北疆柔然幕僚所用的星象阵法、甚至与“星主”一脉的星辰之力,同出一源!
“北冥汲运大阵……”沈砚喃喃念出宇文玥纸条上的这个词。
“沈大人真是好眼力。”
一个冰冷的声音突然从身后阴影中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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