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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7章 遗族残党的跨国末路逃亡与全球猎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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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第一个周末,温哥华下起了雨。

那种西海岸特有的、绵长而阴冷的雨,从太平洋一路卷过来,把整个城市裹进灰蒙蒙的水雾里。

落地窗外,能看见斯坦利公园的树影在雨里晃,像一群站不稳的醉汉。

肃亲王善耆的玄孙女,名叫爱新觉罗·婉宁,四十七岁,护照上是加拿大公民“WnieLo”。

她此刻坐在自己位于Shaughnessy的豪宅二楼书房里,面前摊开三本护照:一本加拿大、一本澳大利亚、一本新西兰。

她手指在护照照片上轻轻摩挲,照片里的自己二十年前还年轻,眉眼间带着一点倔强的贵气,如今只剩疲惫。

桌上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亮着,显示的是离岸账户余额:从三年前的四千七百万加元,到现在只剩一百二十万。

她刷新了一次,又刷新了一次,像在等奇迹。

门外传来极轻的脚步声。她猛地抬头。是管家老陈,七十多岁,跟了她家三代人。

他手里端着一杯热茶,声音压得很低:“小姐,外面……有人。”

婉宁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伸手按下书桌抽屉里的一个隐秘按钮——那是她父亲临死前教她的最后一个保险:销毁所有硬盘的电磁脉冲装置。

但手指刚碰到,就听见楼下传来玻璃碎裂的声音。不是砸窗,是专业切割后整块取下来的那种碎裂。

她忽然笑了,笑得眼泪都掉下来。

“来得真快。”她合上笔记本,起身走到窗边,拉开厚重的窗帘。

雨幕里,三辆黑色SUV无声停在宅子对面的街角。车门打开,下来八个人,全穿深色冲锋衣,雨帽压得很低。

其中一个抬头,隔着雨雾和玻璃和她对视。是崔东哲。他没戴帽子,任雨水顺着寸头往下淌,脸上没有表情,只抬手在空中比了个“下来”的手势。

婉宁看着他,慢慢举起双手,像投降,又像告别。

她转过身,对老陈说:“老陈,你走吧。去后门,翻墙,去我表妹家。这件事跟你没关系。”

老陈没动,只是把茶杯放在桌上,声音发抖:“小姐,当年您祖爷爷从奉天逃出来时,也是这样让我先走的。后来……他再也没回来。”

婉宁眼眶一热,却笑了:“那你就再走一次。替我活下去,好吗?”

老陈终于动了。他弯腰,极慢地给婉宁磕了一个头,然后转身,佝偻着背消失在走廊尽头。

十分钟后,崔东哲带人上了二楼。

门没锁。婉宁坐在书桌前的红木椅上,双手交叠放在膝盖,像在等客人。她面前摆着一封打开的信纸,墨迹还没干。

崔东哲站在门口,没进去。他声音很平静,像在聊天气:“爱新觉罗小姐,我们找了你很久。”

婉宁抬头,看见他身后还站着两个人:

一个是林智妍,手里拿着平板,屏幕上正是她所有账户的实时冻结界面;

另一个是崔恩熙,肩上背着专业摄像设备,红灯已经亮起。

她忽然问:“你们……要直播吗?”

崔东哲摇头:“不直播。只备案。”

婉宁笑了,笑得肩膀发抖。

“那就好……我不想让更多人看见我这副样子。”

她拿起那封信,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像在念悼词:“我输了。不是输给你们,是输给了时间,也输给了真相。

三百年前,我们的祖先用刀和火抢来了江山。三百年后,我们用钱和谎言想守住余烬。

可惜,火种已经被人重新点燃了。

我祖父临死前跟我说,‘婉宁,守住最后一点体面。’我守不住了。如果可以,请把我的骨灰撒进渤海。

那里……是我们最早的耻辱开始的地方。也请告诉那些还想逃的人:别逃了。时间不认主子。”

她念完,把信纸轻轻放在桌上。

然后她看向崔东哲,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可以……让我自己来吗?”

崔东哲沉默了三秒。他转头,看了林智妍一眼。

林智妍在平板上点了暂停键,红灯灭了。

崔东哲低声说:“给你五分钟。”他带人退到门外,把门带上,只留一条缝。

书房里安静得可怕。婉宁从抽屉里拿出一小瓶药——氰化钾胶囊。

她看着它,像在看一个老朋友。她忽然笑了,自言自语:“祖爷爷……我来陪您了。”

她把胶囊放进嘴里,用桌上的凉茶送下去。动作很慢,像在完成一个仪式。

五分钟后,门再次被推开。婉宁已经伏在桌上,右手还握着那封遗书。崔东哲走进去,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

然后他转头,对崔恩熙说:“录下来。完整版。给她家人看,也给所有还想跑的人看。”

崔恩熙点点头,重新打开摄像机。

镜头扫过桌面:三本护照、冻结的账户界面、那封遗书。最后定格在婉宁的手上——她死前,指尖还蜷着,像想抓住什么,却终究什么都没抓住。

同一时间,悉尼。

醇亲王载沣的曾孙爱新觉罗·溥恒,四十二岁,正在自家地下酒窖里烧文件。他烧得手都在抖。

手机忽然震动,是伦敦的堂兄发来的语音:“婉宁走了……自己走的。”

溥恒手一抖,差点把打火机掉进火堆。他抬头,看见酒窖门口站着三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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