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2章 金融帝国的全球崩塌与挤兑海啸(1/2)
六月下旬的开曼群岛,空气湿热得像浸了水的棉花。
乔治敦海滨那栋“凯曼卓越资本”总部大楼,顶层交易大厅的空调开到最低,却压不住每个人后背渗出的冷汗。
凌晨四点十七分,主控台的流动性预警灯从黄色跳到深红,像有人在屏幕里捅了一刀。
首席交易员盯着刷新到第十七次的赎回队列,手指悬在键盘上没动。
他身后的CFO已经把电话贴在耳边,对着最终受益人——那个只用加密邮箱自称“Mr.Harrison”的男人——用近乎哀求的语气重复:“先生……不是普通的赎回。
是海啸。
从新加坡凌晨两点开始,澳洲四点,伦敦五点半,现在纽约也炸了。
P2P端三十七个平台同时出现挤兑,影子银行的结构化产品被评级机构集体下调到CCC+,私募股权基金的LP(有限合伙人)发来集体律师函……现金头寸只剩1.2亿,可今天上午的待处理赎回已经超过14.7亿。”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只传来雪茄被摁灭的“嗤”一声。
“……卖。”声音疲惫得像从坟墓里爬出来,“能卖的全部砸出去。哪怕亏四成,也要先保现金。”
“先生,已经来不及卖了。”CFO喉咙发干,“澳洲的华人抵制运动把我们REITs估值打到地板,新加坡金管局昨晚突然冻结了三家子基金账户,理由是‘涉嫌跨境洗钱及文物非法来源资金’。
现在全球投资者都在跑,我们的流动性……只够应付今天上午第一波。”
又是一阵长久的沉默。最后,只剩下一句近乎自语的话:“……那就让它爆吧。”挂断电话后,CFO瘫坐在椅子上,盯着屏幕上不断跳动的红色数字。
没人说话,整个交易大厅只剩下服务器风扇的嗡鸣和键盘偶尔被敲击的脆响。
没人知道,这家表面上做“亚太高收益固定收益产品”的离岸基金,真正的钱从哪里来。
最早的一笔,可以追溯到1901年。
八国联军撤离北京后,肃亲王善耆的某个旁支带着两箱从紫禁城顺走的金条和玉器,经天津租界转道日本横滨。
那批东西在明治末年被抵押给一家日资银行,换来第一笔“干净”的日元贷款。
贷款再投资横滨的纺织厂和码头生意,利润滚雪球般积累,1920年代流入满铁株式会社的影子账户,1930年代又通过汪伪政权的中介洗成“中日经济合作基金”。
1945年日本投降后,这笔钱没断。
部分转入台湾的“国府”秘密账户,部分经香港的地下钱庄流入东南亚。
1950年代,它以“反共救国捐款”的名义进入美国,成为华盛顿某些智库的“亚洲研究基金”。
再后来,1970年代石油危机,资金被包装成石油期货对冲工具;
1980年代流入日本地产泡沫;
1990年代亚洲金融危机时抄底泰国和印尼的银行股权;
2000年后,又披上“绿色投资”和“文化遗产保护基金”的外衣,重新杀回内地互联网金融和P2P市场。
每一笔利润,都沾着不同的血。
有庚子赔款的余款,有伪满洲国的“国库转移”,有汪伪“和平建国”时的搜刮,有国民党撤台时带走的故宫文物变现,有九十年代国企改制中的暗箱操作……
如今,这些钱被层层嵌套在开曼、英属维京、BVI、泽西岛的信托里,表面是“高收益债券”“房地产夹层基金”“新兴市场私募”,实际是三百年来汉人血泪的最后一次变现。
而今天,这场变现走到终点。
北京时间下午五点半。
昌平实验室,林智妍的办公室里六块屏幕同时亮着。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坐在转椅上指挥,而是站在正中央,像在检阅一支溃败的军队。
助理把最后一笔清算报告递给她。
林智妍没有立刻翻开。
她先点开其中一个子窗口——那是伦敦“HeritageAlphaFund”的最后一次交易流水。
屏幕上滚动着最后几分钟的记录:04:32GMT:某香港投资者赎回1200万英镑,被系统自动拒绝(流动性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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