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7章 汉家文化的全球巅峰复兴与文明符号(1/2)
北京的二月,风还带着冬天的刺骨,但汉江庄园的梅园里,几株早开的红梅已傲然绽放。
高圆圆站在廊下,身上是件浅绛色的明制对襟袄裙,袖口绣着细碎的缠枝莲,腰间系一条素白云肩。
她没戴发髻,只松松挽了个低髻,几缕发丝被风吹散,贴在脸颊上。
手里捧着一叠刚从基金会寄来的海外照片:伦敦泰晤士河边,一群华人留学生围成圈,身上是各式汉服,有人举着“汉家复兴”的横幅;
纽约中央公园,几个亚裔女孩在雪地里摆拍唐装马面裙,背景是高楼林立;
悉尼歌剧院前,汉服社团办小型文化节,参与者大多是当地华人二代,他们的帖子在推特上被转发上万次;
巴黎中国文化中心,汉服秀的现场照,观众席里有金发碧眼的法国人,眼神好奇而专注。
高圆圆一张张翻看,嘴角不自觉上扬。
颁奖礼余波还在发酵,《觉醒年代》的海外订阅量已破纪录,基金会官网的访问流量直接翻了三倍。
那些留言像潮水一样涌来:有人说“第一次知道汉服不是旗袍”,有人贴出自己穿汉服的毕业照,有人甚至在评论区哭着写“谢谢这些剧和汉服,让我终于敢直起腰做中国人”。
全球汉服销量破了历史纪录,海外订单占比从去年不到5%窜到近20%,基金会统计显示,伦敦、纽约、悉尼、巴黎四地的汉服文化节参与人数同比暴增六倍。
不是买一件衣服,是在买一种身份,一种终于能大声说“我是中国人”的底气。
她转头,看见李俊熙从书房走出来。他穿了件深灰色长衫,不是刻意扮古风,只是日常里最舒服的棉麻料子。
手里拿着平板,屏幕上是昌平实验室的最新推送:核聚变并网后,全国试点城市的电价又降了3%,直接拉动纺织业成本下行,汉服生产链受益最大。
那些用廉价能源驱动的织机,日夜不停,吐出的布料让平价汉服从300元一件降到更亲民的区间。
年轻人入坑的门槛低了,销量自然水涨船高。
“圆圆,看什么呢?”李俊熙走近,接过她手里的照片。
高圆圆指着伦敦的那张:“他们把汉服穿到泰晤士河边去了。有人在推特上写,‘穿上汉服,我才觉得自己不是香蕉人’。
香蕉人……他们说自己外表黄皮肤,里面是白人文化。现在,他们在找根。”
她顿了顿,声音低下来,“Jun,我穿汉服的每一天,都是在替你守护我们的根。可现在,看来不止是我一个人在守。全世界都在守。”
李俊熙看着照片,眼神柔和下来。他想起前几年,海外华人的汉服活动还只是零星几场,社团人数寥寥。
那时基金会刚起步,高圆圆飞去伦敦,一个人在雨里发传单,解释什么是汉服,为什么不是旗袍。
很多人好奇,但也有人冷笑:“中国人穿这个?过时了。”
如今,那些冷笑声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主动的拥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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