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刘家盛宴(2/2)
“大家看到了吗?”林悦抬高声音,目光扫过震惊的众人,“古籍记载,一体双魂最显着的特征,就是会共同承受痛苦、共享感知,彼此的心意与感受都无法隐藏。她们此刻相同的痛苦模样,就是最好的证据!”
顾明远站在一旁,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眼神却愈发深沉;王艳快步冲到梓琪和新月身边,想帮她们缓解痛苦,却发现自己的力量根本无法穿透那笛声带来的影响;刘杰红着眼眶,想冲上去阻止阿凤,却被林悦拦在身前:“刘少爷,别急——这只是让大家看清真相而已。”
庭院里的气氛彻底凝固,众人看着地上痛苦翻滚的两人,再看看手持玉笛的阿凤,以及面色冰冷的林悦,终于不得不相信“一体双魂”的事实。刘远山脸色铁青,双手紧握成拳,他很清楚,林悦今日不仅是来揭露秘密,更是在故意挑衅,这场聚会,已经彻底失控了。
周天权看着地上痛苦翻滚的梓琪和新月,再也按捺不住,往前跨出一步,语气急切地看向林悦:“你别再折磨她们了!既然你知道这么多内情,那你说,我们有什么办法能帮助梓琪?”
他目光扫过全场,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梓琪当年解除了四大世家的诅咒,是我们所有人的恩人;如今她又是我好兄弟刘远山的儿媳妇,更是刘杰的妻子,无论从哪方面说,她都绝不能出事!”
这番话瞬间激起了众人的共鸣,罗震立刻附和:“天权说得对!我们四大世家欠梓琪的情,现在该是我们还的时候了。林悦,你要是知道什么办法,尽管说出来,只要能帮到梓琪,罗家愿意出人力物力!”
陈破天也点头:“陈家也一样!不管是需要找古籍,还是要调动资源,我们都全力配合。”
刘远山看着众人坚定的神情,紧绷的脸色稍缓,他走到周天权身边,沉声道:“多谢各位兄弟的心意。梓琪的事,也是我们刘家的事,我绝不会让她白白受这份苦。”
林悦见众人态度坚决,收起了方才的冰冷,语气缓和了几分:“要帮梓琪,首先得找到‘魂归石’——这是唯一能让双魂稳定共存,且不再共同承受痛苦的法器。只是这魂归石早在百年前就失踪了,据我所知,最后出现的地方,是孙家老宅的密室。”
她的话让众人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孙启正,孙启正愣了愣,随即点头:“孙家老宅确实有个历代相传的密室,只是里面机关重重,从未有人真正进去过。若魂归石真在那里,我愿意带大家去试试。”
顾明远这时突然开口:“找魂归石需要破解密室机关,我对古代阵法有些研究,或许能帮上忙。”只是他的提议,让周天权等人下意识地皱了眉——谁也不确定,他此刻的“帮忙”,到底是真心还是另有所图。
顾明远见众人注意力都集中在“魂归石”与孙家老宅上,立刻抓住时机,向前半步,声音清晰地说道:“既然提到孙家老宅,我不妨再把话说明白些——之前我们在商业往来中或许有竞争,但大家都该知道,孙家老宅的地基,恰好建在上古九泉之一的春滋泉上。”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孙启正身上,语气带着几分凝重:“也正是因为春滋泉的气息与老宅的格局相冲,才导致孙家后代孩童大多活不过三十岁,这便是孙家多年来的隐疾。”
这话让孙启正脸色微变,他没想到顾明远连孙家的家族秘辛都了如指掌。台下众人也纷纷哗然,此前只知孙家有“短寿”的困扰,却从不知根源竟与上古九泉有关。
顾明远继续说道:“更关键的是,前些日子有位从2020年而来的李文亮医生,为查探春滋泉的秘密进入了孙家老宅,此后便再也没有出来过,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李文亮医生?”梓琪刚从痛苦中缓过劲,听到这个名字瞬间抬头——她曾在2020年的记忆里听过这个名字,此刻竟在此处听到他的消息,心中满是震惊。
顾明远见状,立刻抛出最终提议:“孙家老宅藏着魂归石、春滋泉的秘密,还牵扯着李文亮医生的下落,如今又关乎梓琪与新月的安危。我们与其各自为战,不如就此联合起来——不管是为了帮梓琪稳定双魂,还是为了查清孙家的诅咒根源、找回李医生,联合行动都是唯一的办法。”
这番话既戳中了孙启正想破解家族诅咒的心事,又牵动着众人对梓琪的担忧,还提及了失踪的李文亮医生,瞬间让“联合”的提议变得极具说服力。周天权皱着眉沉思片刻,看向刘远山与罗震,见两人都露出意动的神色,便开口道:“若能真的解决这些事,周家愿意加入。但我有个条件——行动中必须公开透明,任何人都不能私下搞小动作。”
顾明远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立刻应道:“周先生放心,我完全同意。我们可以成立临时联盟,各方都派代表参与,共同制定计划。”
唯有林悦站在角落,看着顾明远游刃有余地主导局面,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她很清楚,顾明远真正的目标,绝不止“联合行动”这么简单。
林悦对阿凤递去一个隐晦的眼神,见阿凤轻轻点头后,才缓步走到刚从地上起身、还带着几分虚弱的梓琪与新月身边,语气放缓了几分:“看你们现在状态还不稳定,身边确实需要人照料。阿凤和新月之前在刘权身边时,关系最为要好,彼此也熟悉,这段时间就让阿凤陪着新月吧——既能照看着她,也能及时察觉双魂的异常反应。”
这话看似贴心,却让梓琪心头一紧——她清楚阿凤是林悦的人,让阿凤留在新月身边,无异于让林悦安插了一个“眼线”。可不等她开口拒绝,新月却先轻声说道:“阿凤……我们确实好久没见了。”她声音带着一丝犹豫,显然也记着过去的旧情,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拒绝。
刘杰立刻皱起眉,刚想替两人回绝,却被刘远山用眼神制止——刘远山清楚,此刻若直接拒绝,只会让林悦抓住把柄,倒不如先应下来,再暗中提防。他开口道:“多谢林小姐的好意,只是阿凤姑娘毕竟是你的人,留在刘家怕是多有不便。”
林悦却早有准备,笑着说:“刘先生放心,阿凤只是陪在新月身边,不会干涉刘家的事。而且有她在,万一双魂再出现痛苦反应,她也能第一时间用玉笛暂时缓解——方才大家也看到了,这玉笛对双魂的影响,旁人替代不了。”
这番话堵得众人无法反驳。顾明远在一旁适时开口:“林小姐考虑得很周全,让阿凤陪着新月,确实是眼下最稳妥的办法。”他显然想借此事让林悦的人留在核心圈,方便后续掌控局面。
梓琪看着身旁虚弱的新月,又看了看神色平静的阿凤,最终只能点头:“那就麻烦阿凤姑娘了。”她心里清楚,接下来的日子,不仅要应对孙家老宅的危机,还要时刻留意阿凤的动静——这场看似“照料”的安排,实则藏着看不见的暗涌。
喧闹的庭院中,角落里的孙婷婷始终安静地站着,直到听见众人闲聊时提及“小满也是孙启正的女儿”,她眼中瞬间亮起惊喜的光,快步朝着小满的方向走去。
“你就是小满妹妹吗?”孙婷婷走到小满面前,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语气里满是亲近,“我是孙婷婷,我们……还是第一次见面呢。”
小满正因为之前被顾明远点名而局促不安,听到孙婷婷的话,惊讶地抬起头:“你……你是姐姐?”她从小就知道自己有个同父异母的姐姐,却从未见过,此刻面对孙婷婷的主动亲近,紧张的同时又多了几分期待。
孙婷婷笑着点点头,自然地拉起小满的手:“之前总听爸爸提起你,说你性子文静又懂事。可惜一直没机会见面,没想到今天能在这里碰到。”她轻轻拍了拍小满的手背,眼神里满是真诚,“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要是有人再欺负你,就跟我说,姐姐帮你撑腰。”
小满的眼眶瞬间红了,用力点头,紧绷的肩膀也渐渐放松下来。一旁的周野看到这一幕,原本紧锁的眉头缓缓舒展,悄悄松了口气——他一直担心小满在众人面前会感到孤单,如今有了孙婷婷这个姐姐的亲近,想必她能多些安全感。
而不远处的孙启正看着两个女儿相认的画面,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只是很快又被孙家老宅的烦心事笼罩,轻轻叹了口气——这场聚会虽让姐妹相认,却也让更多的秘密与危机浮出水面,接下来的路,只会更难走。
孙婷婷拉着小满的手,往庭院角落的紫藤花架下走了几步,避开了人群的喧闹。她看着小满泛红的眼眶,笑着从口袋里掏出一颗水果糖,剥了糖纸递过去:“小时候我不开心的时候,爸爸就会给我吃这个糖,说甜的东西能让人忘记烦恼。”
小满接过糖,放进嘴里,橘子味的甜意瞬间在舌尖散开,让她紧绷的情绪放松了不少。“姐姐小时候……是什么样子的呀?”她小声问道,眼神里满是对“姐姐”这个身份的好奇。
“我小时候可调皮了,总爱跟着爸爸去孙家老宅的院子里爬树,还偷偷摘过老宅里的石榴,结果被管家爷爷追着跑了半个院子。”孙婷婷想起童年趣事,忍不住笑出声,“那时候爸爸总说我不像个女孩子,还说要是有个妹妹,肯定比我文静。没想到,真的有你这么个文静的妹妹。”
小满也跟着笑了,手指轻轻绞着裙摆:“我小时候一直在乡下跟着外婆住,外婆总给我讲故事,说我有个姐姐在城里,长得特别好看,还很厉害。”她抬头看着孙婷婷,眼神里满是崇拜,“今天见到姐姐,才知道外婆说的都是真的。”
“傻妹妹,你也很可爱呀。”孙婷婷揉了揉小满的头发,语气温柔,“以后我们多见面,我带你去逛城里的街,吃最好吃的点心,还要把我小时候的书和玩具都分给你。”
小满用力点头,眼眶又一次红了,却不再是因为紧张或委屈,而是因为突如其来的温暖。不远处的周野看到这一幕,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笑意,悄悄退后了几步,给姐妹俩留出了独处的空间。
而紫藤花架的阴影里,阿凤悄悄瞥了一眼相谈甚欢的两人,手指在口袋里轻轻摩挲着,将这一幕记在了心里——林悦交代的“留意所有人动静”,自然也包括这对刚相认的孙家姐妹。
庭院里的喧闹与姐妹相认的温情交织,人群中的孙素却悄悄别过脸,用手帕轻轻按着眼角,晶莹的泪珠还是顺着脸颊滑落。她看着不远处相谈甚欢的孙婷婷与小满,眼神里满是复杂的情绪——欣慰,却又藏着难以言说的酸涩。
没人知道,她与孙启正早已是多年的地下恋人。当年她怀着婷婷时,碍于孙家的家族规矩与外界眼光,无法光明正大地站在他身边;婷婷出生后,更是只能以“远房亲戚”的身份偶尔探望,母女俩聚少离多,连一句亲昵的“妈妈”都鲜有机会听见。
方才听到孙婷婷主动亲近小满,喊出“妹妹”时,孙素的心像被轻轻揪了一下——她多希望自己也能像普通母亲那样,走到女儿身边,笑着看着两个孩子相认,而不是只能站在人群中,默默分享这份喜悦与遗憾。
“孙素姐,别难过了。”王艳悄悄走到她身边,递过一张干净的手帕,轻声安慰,“现在孩子们都长大了,婷婷也认了小满这个妹妹,以后总会有机会的。”
孙素接过手帕,擦去眼泪,勉强笑了笑:“我没事,就是看到她们姐妹亲近,心里高兴。”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掩不住的委屈——这份藏了二十多年的感情与牵挂,终究还是成了她心底最柔软也最不敢触碰的角落。
不远处的孙启正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目光,悄悄看了过来,眼神里满是歉意与无奈,却只能轻轻点头,又快速移开视线——在家族的重担与未说出口的承诺面前,他们的爱情,终究还是只能藏在无人知晓的角落。
喧闹的人群终于有了片刻松动,一直坐在最后排桌子前、始终没找到机会靠近的肖静和苁蓉,立刻起身快步走到陈傲天与罗芙蓉身边。两人的目光瞬间被罗芙蓉怀里的小婴儿吸引,眼睛都亮了起来。
“蓉蓉姐,这就是你家宝宝吧?长得也太可爱了!”肖静凑上前,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宝宝柔软的小脸蛋,宝宝咯咯地笑了起来,小手还攥住了她的指尖。
苁蓉也笑着点头,语气满是赞叹:“可不是嘛!你看这大眼睛、高鼻梁,跟你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长大后肯定是个俊小伙!”她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巧的长命锁吊坠,轻轻放在宝宝手边,“这是我之前特意求的,给宝宝当个小礼物,希望他平平安安长大。”
罗芙蓉抱着宝宝,脸上满是温柔的笑意,轻声说:“谢谢你们,快坐。他今天可乖了,见了人就笑,一点都不闹。”陈傲天站在一旁,看着妻子和朋友逗弄孩子的模样,嘴角也扬起了笑意,伸手轻轻拍了拍宝宝的背,动作温柔又熟练。
肖静和苁蓉顺势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你一言我一语地跟罗芙蓉聊起照顾宝宝的趣事,偶尔逗逗怀里的小婴儿,清脆的笑声在喧闹的庭院中格外悦耳。这片刻的温馨,像是一道柔和的光,暂时冲淡了宴席上因秘密与危机笼罩的紧张气氛,也让众人紧绷的神经有了一丝放松。
梓琪看着身旁仍有些虚弱的新月,轻轻拍了拍她的手,笑着说:“走,我带你去见见我在白帝世界最好的闺蜜们,她们人都特别好,你们肯定能聊得来。”
说着,她便拉着新月的手,朝着肖静、苁蓉和罗芙蓉所在的方向走去。此刻肖静正逗着宝宝笑,苁蓉则在和罗芙蓉说着育儿趣事,听到脚步声抬头,见是梓琪和新月,立刻热情地招手:“梓琪!你们可算过来了!”
梓琪拉着新月站定,笑着介绍:“这是新月,跟我……算是特别亲近的人。肖静、苁蓉,还有蓉蓉姐,都是我在白帝世界最要好的朋友,之前我们一起经历了好多事。”
“新月妹妹你好呀!”肖静率先站起身,拉过新月的另一只手,语气亲昵,“早就听梓琪提起过你,今天终于见到本人了,你比她描述的还要温柔!”
苁蓉也笑着点头:“以后要是梓琪欺负你,你就跟我们说,我们帮你‘收拾’她!”一句话逗得众人都笑了起来,新月紧绷的情绪也彻底放松,轻声说道:“谢谢你们,以后也请多指教。”
罗芙蓉抱着宝宝,温柔地说:“别这么客气,以后常来家里玩,让宝宝也多跟你们亲近亲近。”宝宝像是听懂了一般,伸出小手朝着新月的方向抓了抓,惹得大家又是一阵笑声。
梓琪看着新月渐渐融入的模样,悄悄松了口气——她知道新月之前一直因“一体双魂”的事感到不安,如今能认识自己的闺蜜,或许能让她在白帝世界多些归属感。而不远处的阿凤,将这一幕尽收眼底,手指轻轻在口袋里摩挲着,默默记下了肖静几人的模样。
新月望着不远处站在紫藤花架旁的林悦,犹豫了几秒,还是轻轻朝着她摆了摆手。林悦看到手势后,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随即迈步穿过人群,缓缓走了过来,阿凤也默契地跟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
“有事找我?”林悦停下脚步,目光落在新月身上,语气比之前缓和了些,少了几分对峙时的冰冷。
新月攥了攥衣角,轻声说道:“刚才……谢谢你。”她指的是阿凤用玉笛停止吹奏后,林悦没再继续纠缠“一体双魂”的事,给了她和梓琪喘息的机会。
林悦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我只是做了该做的,毕竟,你的安危也关乎后续的计划。”她没有多言,既没表现出过分的亲近,也没刻意疏远,语气里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疏离感。
一旁的梓琪悄悄握紧了手,目光在林悦和阿凤之间扫过,时刻留意着她们的举动。肖静和苁蓉也停下了说笑,默默站在梓琪身边,无声地给予支持。林悦似乎察觉到了这份警惕,没再多留,只对新月点了点头:“要是再出现之前的情况,让阿凤找我。”说完,便转身带着阿凤离开了。
看着林悦的背影,新月轻轻叹了口气——她知道,林悦接近自己绝非偶然,可刚才那短暂的对话里,又似乎藏着一丝她读不懂的复杂情绪。
“对了,林悦!”梓琪突然想起什么,快步追了上去,声音里带着急切,“我听说你见过我三叔?”
新月也立刻跟了上来,用力点头补充道:“就是当年你跟着张教授坐火车去昆仑山时,一起同行的那个60岁左右的男人。他身边还有个50岁的男人,是我未来好闺蜜陈珊的父亲。”
林悦的脚步猛地顿住,转身时,脸上的平静被一丝惊讶取代,她盯着梓琪和新月,语气带着几分不确定:“你们说的……是那个总戴着旧皮帽、手里常攥着一本泛黄笔记的老人?还有他身边那个话不多、总背着黑色帆布包的男人?”
“对对对!就是他们!”梓琪立刻点头,眼中亮了起来,“我三叔失踪好几年了,陈珊也一直在找她父亲的下落,你当年跟他们同行,知道他们后来去了哪里吗?”
这话让周围原本喧闹的声音瞬间小了几分,刘杰、周天权等人也纷纷看了过来——梓琪三叔的失踪,一直是刘家的心结,如今突然有了线索,所有人都多了几分期待。
林悦沉默了几秒,指尖轻轻摩挲着风衣的袖口,才缓缓开口:“当年在昆仑山脚下,我们因为路线分歧分开了。我只知道他们说要去寻‘昆仑秘境’,之后就再也没见过面……不过,我记得你三叔当时说过,要是找不到他,就让你们去查‘春滋泉的源头’。”
“春滋泉?”刘远山立刻皱起眉,“这不就是孙家老宅底下的上古九泉吗?”
林悦点头:“我也是现在才想明白,或许你三叔和陈珊父亲的失踪,跟春滋泉,甚至孙家老宅的秘密,早就连在了一起。”
“看着这一切又回到了原点。”梓琪轻声感叹,语气里满是恍然——从三叔与陈珊父亲的失踪,到昆仑秘境的传闻,再到春滋泉、孙家老宅,甚至双魂需要的魂归石,所有看似零散的线索,最终都绕回了孙家老宅这个核心。
刘远山也缓缓点头,沉声道:“原本以为是几件独立的事,现在看来,早就被一张看不见的网连在了一起。要找你三叔和陈珊父亲,得去孙家老宅;要解孙家的短寿诅咒,得查春滋泉;要帮你和新月稳定双魂,还得去老宅找魂归石。”
顾明远适时走上前,眼神扫过众人:“这么看来,联合探索孙家老宅,已经不是选不选的问题,而是必须要做的事。所有谜团的答案,恐怕都藏在那座老宅里。”他的话得到了周天权、罗震等人的默认——事到如今,所有人都清楚,唯有解开孙家老宅的秘密,才能理清这所有的过往与危机。
林悦却突然开口,语气带着一丝警示:“回到原点不代表简单,反而说明老宅里的危险远超我们想象。李文亮医生的失踪、上古九泉的力量、还有没解开的机关……我们要面对的,可能不只是物理上的阻碍。”
这番话让现场的气氛再次凝重起来。新月轻轻攥住梓琪的手,低声说:“不管怎么样,能找到三叔和陈叔叔的线索,总算是有了方向。”
梓琪点头,目光坚定地看向众人:“不管原点有多难,只要我们一起,总能找到答案。”而所有人都清楚,这场围绕孙家老宅的探索,不仅是为了揭开过往的谜团,更是为了打破眼下的僵局——这一次,他们没有退路。
刘远山见众人神色坚定,便顺势开口主持大局:“既然目标明确,我们现在就定个初步分工,也好让后续行动有条理。”他目光扫过全场,首先看向孙启正,“孙兄,孙家老宅是你的地盘,机关布局和历史渊源你最清楚,你负责牵头规划路线,标注已知的危险区域。”
孙启正立刻点头:“没问题,我回去后就整理老宅的古籍图纸,明天一早给大家汇总。另外,孙家的护卫队也可以随时待命,负责外围警戒。”
刘远山接着看向顾明远:“顾总,你之前说对古代阵法有研究,探索时就麻烦你负责破解沿途的机关阵法,务必保障大家的安全。”他特意加重“安全”二字,眼神里带着隐晦的提醒——不许搞小动作。
顾明远笑着应下:“放心,我会拿出十二分的精力,绝不会让大家出事。”只是那笑容背后,没人能猜透他真正的心思。
随后,刘远山看向周天权、罗震和陈破天:“三位兄弟,麻烦你们各自抽调家族里的得力人手,组成一支应急小队,负责应对突发状况,同时协助搬运可能用到的设备和物资。”三人齐声应下,周家擅长格斗、罗家精通医疗、陈家熟悉器械,正好能形成互补。
最后,刘远山的目光落在王艳和孙素身上:“王女士,你继续帮梓琪和新月稳固双魂,防止探索时出现异常反应;孙素,你准备些急救药品和缓解心神的草药,毕竟老宅里可能有不明气息,提前做好防护。”
分工刚定,梓琪便主动开口:“我和新月也一起去。找到三叔和陈叔叔的线索,我们不能缺席;而且魂归石关系到我和新月的安危,我们必须亲自确认。”新月也坚定地点头,眼神里没有丝毫退缩。
林悦见状,补充道:“我和阿凤也加入。阿凤的玉笛能暂时稳住双魂,关键时刻或许能派上用场,而且我对昆仑秘境的传闻也有些了解,说不定能帮上忙。”她的提议虽让众人有些犹豫,但想到玉笛的作用,最终还是默认了。
夜色渐深,宴席早已散场,可刘家别院的书房里,众人还在围着老宅图纸细细商议。灯光下,一张张紧绷的脸上满是决心——这场围绕孙家老宅的探索,不仅是为了揭开谜团,更是为了守护身边的人,无论前方有多少危险,他们都已做好了准备。
房间内的灯光柔和,刘杰坐在梓琪和新月中间,目光先落在仍有些疲惫的新月身上,轻声问道:“今天阿凤跟着你,没说什么奇怪的话,或者做什么反常的事吧?”
新月轻轻摇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角:“没有,她话很少,大多时候只是安静地待着,偶尔会问我有没有头疼。不过……我总觉得她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确认什么。”
梓琪握住新月的手,眉头微蹙:“不用太在意,她是林悦的人,肯定会留意我们的动静。我们自己多留心就好,别让她抓到什么把柄。”说着,她转头看向刘杰,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明天就要去孙家老宅了,你觉得顾明远和林悦,真的会安安分分地帮我们找魂归石和三叔吗?”
刘杰沉默片刻,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不好说。顾明远一直想拉拢四大世家,这次探索说不定是想借机会掌控春滋泉的力量;林悦更神秘,她知道的事太多,而且总带着一股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劲儿。我们明天一定要跟紧彼此,不管他们说什么、做什么,都不能轻易分开。”
新月抬头看向两人,眼神里带着坚定:“我会保护好自己,也会帮着留意周围的动静。而且……我总觉得三叔和陈叔叔的失踪,跟老宅里的什么东西有关,说不定我们能找到他们还活着的线索。”
梓琪听到这话,心里一暖,拍了拍新月的手背:“一定会的。我们三个一起,肯定能找到答案。”刘杰也握住两人的手,目光灼灼:“放心,有我在,绝不会让你们出事。”
房间里的气氛渐渐变得温暖,之前因危机笼罩的紧张感,在三人的相互慰藉中消散了不少。窗外的夜色渐浓,可他们的心里,却都亮着一盏名为“希望”的灯,静静等待着明天的到来。
另一间房间内,灯光昏暗,林悦背对着门口站在窗前,指尖抵着冰冷的玻璃,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阿凤,记住,主人和喻伟民的计划必须实现,哪怕最后要搭上我们两个人的命,也绝不能有半分差池。”
阿凤站在她身后,微微低头,语气恭敬却坚定:“我明白。从跟着您和主人那天起,我就没想过退路。只是……今天在宴席上,新月小姐对您似乎并无敌意,甚至还主动打招呼,要不要……”她话没说完,却难掩语气里的一丝犹豫——毕竟她曾与新月相熟,实在不忍心看到两人最终走向对立。
林悦猛地转身,眼神锐利如刀,打断了她的话:“别被表面的温情迷惑。新月是梓琪的‘另一半’,而梓琪是女娲后人,她们的存在本身就与主人的计划相悖。我们的目标只有一个,就是拿到春滋泉下的‘九泉之心’,其他的人和事,都不能成为阻碍。”
她走到阿凤面前,从口袋里掏出一枚刻着诡异纹路的青铜令牌,递了过去:“明天进孙家老宅后,你盯着梓琪和新月,一旦发现她们靠近密室核心,就用这个令牌启动备用方案。记住,哪怕是我出了意外,你也要独自完成任务,这是主人给我们的最后命令。”
阿凤双手接过令牌,冰冷的金属触感让她瞬间清醒,之前的犹豫彻底消散,她用力点头:“您放心,我绝不会让主人失望。”
林悦重新看向窗外,夜色中似乎藏着无数暗流,她轻声呢喃:“计划已经走到这一步,谁都别想阻止……”房间内的空气瞬间变得凝重,仿佛预示着明天的孙家老宅之行,注定充满无法预料的危险。
房间内三人正沉浸在难得的安稳氛围中,门把手上突然传来轻轻的叩击声,节奏温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刘杰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起身快步去开门:“妈?这么晚了您怎么还没休息?”
门口站着的刘杰母亲,手里端着一个温热的瓷碗,看到刘杰时,脸上瞬间露出柔和的笑意,目光却下意识地往他身后瞥了瞥,确认没有其他人后,才轻声走进来:“听说梓琪和新月回来了,想着你们今天累了一天,炖了点银耳羹,给你们补补身子。”
她将瓷碗放在桌上,眼神温柔地落在梓琪和新月身上,细细打量着:“梓琪又瘦了点,新月看着也没精神,明天去老宅可得多当心,有事千万别硬扛。”
梓琪心里一暖,起身扶住她的胳膊:“妈,您别担心我们,我们会照顾好自己的。倒是您,最近身体还好吗?”
刘杰母亲轻轻拍了拍梓琪的手,笑容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我挺好的,就是你爸他……”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很快转移话题,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平安符,塞进梓琪手里,“这是我去庙里求的,你们明天带上,保个平安。”
刘杰看着母亲躲闪的眼神,心里一阵发酸——自从父亲有了外遇,母亲就总刻意避开父亲,连见自己和梓琪,都要选这种人少的深夜,就怕撞见父亲后尴尬。他握住母亲的手:“妈,要不您今晚就在这儿多坐会儿,我们陪您说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