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刘杰发现朱棣被附身(2/2)
光晕骤失陷死局
阴影人从柳树后走出,语气带着笃定的冷意:“陛下,她这是故意用残片光晕装神弄鬼,混淆视听!”话音未落,他猛地抬手一挥,一道暗黑色的气流无声掠过。
梓琪腰间的四色残片突然像是被抽走了力量,原本明亮的光晕瞬间熄灭,连一丝微弱的暖意都消失殆尽。她心中一惊,下意识摸向腰间,只触到冰冷的锁链,再感受不到半点残片的气息——阴影人竟能压制残片的力量!
“装神弄鬼?”朱棣将酒杯重重顿在石桌上,脸色彻底沉了下来,“朕本想给你体面,你却一再戏耍朕!来人,给朕按住她,把这杯酒灌下去!”
锦衣卫统领立刻上前,伸手便要抓梓琪的手臂。梓琪急中生智,猛地抽出袖中的短簪,抵在自己颈间,声音带着决绝:“谁敢过来!今日我若饮下这杯酒,立刻自尽于此!残片若随我一同损毁,陛下修复时空裂隙的计划,便永远无法实现!”
她知道,此刻唯有残片能成为自己的筹码。意识里的新月也急声附和:“对!跟他们拼了!他们不敢真的逼死你!”
阴影人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对锦衣卫使了个眼色:“别听她的!她不敢真的自尽!陛下要活的,拿下她!”
锦衣卫们犹豫了一下,还是缓缓围了上来。梓琪握着短簪的手微微发抖,却依旧没有放下——她知道,这是她最后的反抗机会,也是在等刘杰看到信号赶来。可眼下残片被压制,信号珠还没来得及捏碎,她能撑到那一刻吗?
无奈屈膝饮险酒
梓琪握着短簪的手缓缓垂下,指尖的力气仿佛被抽干,最终无奈地跪在地上,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透着绝望的妥协:“我喝……”
她清楚,若再反抗,不仅会被强行灌酒,还可能连累刘杰;而此刻残片被压制,“自尽”的威胁也成了空谈,唯有先妥协,才能再寻生机。
意识里的新月红了眼眶,却只能强忍哽咽:“别慌,喝的时候尽量少咽,等会儿找机会吐出来……”
朱棣见状,脸色稍缓,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早该如此。”他示意侍从端着酒杯上前。
侍从走到梓琪面前,将酒杯递到她唇边。梓琪看着杯中琥珀色的酒液,鼻尖似乎闻到一丝若有若无的异香,心中一紧,却还是被迫仰起头,让酒液缓缓流入喉中。
酒液入喉时并无异样,可不过片刻,一阵眩晕感便涌了上来,眼前的景象开始模糊,身体也变得绵软无力,手中的短簪“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很好。”朱棣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现在,告诉朕,第五颗残片藏在何处?”
梓琪的意识渐渐昏沉,却还残留着一丝清醒,她咬紧牙关,愣是不肯开口。意识里的新月拼命呼喊:“别回答!撑住!刘杰肯定快到了!”
可眩晕感越来越强,梓琪的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最终彻底失去了意识,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锦衣卫立刻上前,将她抬了起来。
朱棣看着被抬走的梓琪,对阴影人吩咐:“把她关起来,好好看管,等她彻底服从,再问残片的下落。”
“是,陛下。”阴影人躬身应道,眼底闪过一丝阴狠。
而此刻,御花园外,一道信号烟雾悄然升起——那是梓琪昏迷前,用尽最后力气捏碎的信号珠。刘杰看到烟雾,立刻带领亲信,朝着皇宫的方向疾驰而来。
醒来惊觉遭侵犯
梓琪在一片混沌中睁开眼,头痛欲裂,浑身像散了架般酸软无力。她恍惚记得昏迷前朱棣守在床边,可后续的记忆一片空白。
“不……”她颤抖着抬手,想触碰自己,却连指尖都在发抖,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浸湿了枕巾。意识里的新月也陷入了崩溃,声音带着哭腔与愤怒:“是朱棣!他竟然……我们明明那么小心,还是没能躲开!”
梓琪咬紧下唇,尝到一丝血腥味,才勉强压下喉咙里的哽咽。她环顾四周,发现自己身处一间华丽却陌生的宫殿,门窗都被锁死,显然是被软禁了。腰间的四色残片依旧冰凉,却没了半点光晕,像是也在为这场屈辱沉默。
“刘杰……”她轻声念着这个名字,心中满是绝望与担忧——刘杰看到信号后会不会来救她?他知道发生的一切后,会怎么想?而朱棣,又会用这件事来要挟她做什么?
就在这时,殿门被推开,朱棣身着龙袍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看着她的眼神充满了占有欲:“梓琪,你醒了?现在,你该告诉朕,第五颗残片藏在何处了吧?”
梓琪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恨意,却因为身体的疼痛与无力,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意识里的新月强压下悲愤,在她耳边急声说:“别冲动!现在不是硬碰硬的时候!先假意答应他,等找到机会联系刘杰,我们再想办法报仇!”
梓琪深吸一口气,将眼泪逼回去,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刻意的顺从:“我……我可以告诉你残片的线索,但你必须保证,不再伤害我,也不能为难刘杰。”她知道,此刻唯有虚与委蛇,才能为自己和刘杰争取一线生机。
朱棣走到床边,俯身捏住梓琪的下巴,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你应该知道,你现在已经是朕的女人了吧?”指尖的力道让梓琪疼得皱眉,屈辱感像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偏过头想躲开,却被朱棣强行掰了回来。意识里的新月气得浑身发抖,声音却带着一丝无力的冷静:“别跟他硬刚,先稳住他,我们还能等刘杰来救!”
梓琪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的恨意被强行压下,只剩下一片麻木的顺从:“民女……知道了。”她清楚,此刻任何反抗都只会招致更多伤害,唯有先伪装妥协,才能找到翻盘的机会。
朱棣见她“听话”,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松开手,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语气却依旧带着威胁:“知道就好。既然是朕的女人,就该乖乖听话,把第五颗残片的下落说出来。只要你听话,朕可以让你做贵妃,享尽荣华富贵,也可以饶刘杰一命。”
梓琪的心猛地一紧——朱棣果然想用刘杰来要挟她。她攥紧了身下的锦被,指甲几乎嵌进掌心,在意识里对新月说:“我得编个假线索,先拖延时间,等刘杰找到机会进来。”
新月立刻回应:“对!就说残片在城外的古寺里,那里偏僻,正好能给刘杰争取准备的时间!”
梓琪深吸一口气,抬眼看向朱棣,声音带着刻意的犹豫:“残片……残片应该在城外的静安寺里。我之前感应到残片的气息,就在那附近,只是还没来得及确认具体位置。”
传令寻片布迷局
朱棣眼神一亮,立刻转身对着殿外高声下令:“来人!立刻带一队锦衣卫,去城外静安寺搜寻残片!务必仔细查找,若有发现,即刻带回!”
殿外侍卫齐声应道:“遵旨!”脚步声迅速远去,显然是急着执行命令。
梓琪躺在床上,心中悄悄松了口气——静安寺是她和新月临时编造的地点,既偏僻又无实际线索,足够拖延一段时间,也能为刘杰争取营救机会。意识里的新月也稍稍安心:“还好他信了!接下来我们得想办法联系刘杰,告诉他这里的情况。”
朱棣转过身,目光重新落在梓琪身上,带着审视的意味:“你最好没骗朕。若锦衣卫找不到残片,你知道后果。”他走到床边,伸手想抚摸梓琪的脸颊,却被她下意识地偏头躲开。
朱棣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也冷了几分:“怎么?成了朕的女人,还敢躲?”
梓琪心中一凛,强迫自己放松身体,声音带着一丝刻意的柔弱:“陛下,民女……民女只是身子还有些不适,并非有意冒犯。”她知道,此刻必须彻底伪装顺从,才能不让朱棣起疑。
朱棣盯着她看了片刻,见她眼底满是“惶恐”,才缓缓收回手,冷哼一声:“好好养着,等锦衣卫带回残片,朕再来看你。”说完,他转身离开了宫殿,殿门再次被锁死。
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梓琪才敢大口喘气,眼泪再次无声滑落。意识里的新月哽咽道:“刘杰一定会来的……我们再坚持一下,一定能逃出去。”
梓琪轻轻点头,目光落在窗外——她知道,这场与朱棣的博弈,才刚刚进入最关键的阶段,而她和新月,必须撑到刘杰来的那一刻。
折返逼辱陷绝境
殿门“吱呀”一声再次被推开,朱棣去而复返,身影挡在门口,眼神冰冷得像淬了寒,语气没有半分温度:“脱衣服。”
这三个字像重锤砸在梓琪心上,她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拉紧了身上的锦被,指甲几乎掐进掌心。意识里的新月瞬间爆发,声音带着绝望的愤怒:“别听他的!他就是想彻底掌控你!我们跟他拼了!”
梓琪咬着牙,抬头看向朱棣,声音带着最后一丝哀求:“陛下,民女身子还没恢复,实在……实在承受不住,求陛下开恩!”她知道反抗可能招致更可怕的对待,却也无法忍受再次被侵犯的屈辱。
朱棣一步步走近,阴影笼罩住床榻,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威压:“开恩?你骗朕去静安寺找不存在的残片,还敢求朕开恩?”他猛地伸手,一把扯过梓琪紧抓的锦被,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殿内格外刺耳。
梓琪吓得缩起身子,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却依旧死死咬着唇不肯屈服。意识里的新月急得团团转,突然大喊:“用残片!就算被压制,我们也试试催动它!说不定能引起异动,让外面的人听到!”
梓琪立刻集中意念,拼命感应腰间的残片。片刻后,冰凉的锁链下终于传来一丝微弱的暖意,四色残片竟散发出一缕极淡的光晕,虽微弱却足以让殿内的烛火轻轻晃动。
朱棣眼中闪过一丝警惕,却很快被狠厉取代:“还想装神弄鬼?今日就算天塌下来,你也逃不掉!”他伸手就要去抓梓琪的手臂,就在这时,殿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侍卫的惊呼:“不好了!刘大人带着人闯进来了!”
闯宫救美破危局
朱棣脸色骤变,猛地转身对着殿外厉声下令:“一群废物!给朕派人顶上去!绝不能让刘杰进来!”
话音刚落,殿外便传来兵器碰撞的清脆声响,夹杂着士兵的惨叫与刘杰愤怒的吼声:“朱棣!你若敢伤梓琪分毫,我定将你这皇宫拆了!”
梓琪听到刘杰的声音,眼中瞬间燃起希望,不顾身体的疼痛,挣扎着想要起身。意识里的新月也激动地大喊:“是刘杰!他来了!我们有救了!”
朱棣看着床上眼神亮起来的梓琪,又听着殿外越来越近的打斗声,心中又怒又急。他知道刘杰武艺高强,且带了亲信闯宫,再拖延下去必生变数。他狠狠瞪了梓琪一眼,咬牙道:“算你好运!今日暂且饶过你,下次再敢骗朕,定让你生不如死!”
说完,他不再停留,快步朝着殿后的密道走去——那是他为应对突发情况准备的退路。
朱棣刚离开,殿门便被“哐当”一声踹开,刘杰手持长剑冲了进来,身上还沾着些许血迹。他看到缩在床榻上、衣衫不整的梓琪,眼中瞬间布满血丝,快步上前脱下自己的外袍裹在她身上,声音带着心疼与愧疚:“梓琪,我来晚了,让你受委屈了。”
梓琪扑进刘杰怀里,压抑许久的泪水终于决堤,哽咽道:“刘杰……我还以为……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意识里的新月也松了口气,轻声说:“太好了,我们安全了。快离开这里,朱棣肯定还会派人来追!”
刘杰紧紧抱着梓琪,对身后的亲信吩咐:“你们断后,我带梓琪从密道走!”随后他小心翼翼地抱起梓琪,快步朝着殿后的密道跑去——此刻,逃离皇宫,才是唯一的生路。
绝境认知断退路
梓琪靠在刘杰怀里,声音带着绝望的冷静:“我们逃不出去的。这皇宫里到处都是朱棣的人,每个拐角、每条密道都有他的眼线。”她想起之前听说的朱棣夺权往事,语气更沉,“何况他本就是靠造反上位,最懂如何在别人意想不到的地方设伏、抓人,我们现在就是他布好的网里,怎么跑都没用。”
刘杰抱着她的手臂紧了紧,脚步却没停,语气坚定:“就算是网,我也要撕开一个口子!我已经让人在宫外备好马车,只要冲出这道宫门,我们就能暂时安全。”他低头看着梓琪苍白的脸,眼神满是疼惜,“别放弃,有我在,绝不会让你再受委屈。”
意识里的新月也急声附和:“对!不能认输!朱棣肯定没想到我们会这么快反击,说不定能打他个措手不及!”
可话音刚落,前方密道的出口处突然传来脚步声,伴随着锦衣卫的大喝:“刘杰!陛下早料到你会走密道,乖乖束手就擒吧!”
刘杰立刻停下脚步,将梓琪护在身后,手中长剑出鞘,警惕地盯着前方的阴影。梓琪的心彻底沉了下去——果然,朱棣连他们最后的退路都算到了。
以命相护拒妥协
朱棣的声音从密道尽头传来,带着施舍般的傲慢:“刘杰,只要你乖乖献上梓琪,朕就饶你不死,还能让你继续掌管工坊,享受荣华。”
刘杰将梓琪护得更紧,手中长剑剑尖直指前方,语气斩钉截铁:“休想!梓琪是我此生唯一想守护的人,就算是死,我也绝不会把她交给你这种暴君!”他的声音在狭窄的密道里回荡,满是决绝,没有半分退让的余地。
梓琪靠在刘杰身后,眼泪无声滑落,却在意识里对新月说:“我们不能让刘杰为了我们送死……等会儿我假装顺从,趁机偷袭朱棣,你帮我留意他的动作!”
新月立刻回应:“好!我会盯着他,只要他靠近,我们就拼了!”
朱棣似乎没想到刘杰会如此强硬,语气瞬间冷了下来:“冥顽不灵!既然你不肯识相,那朕就只好让你和她一起死!来人,放箭!”
话音刚落,密道两侧突然射出数支冷箭,直指刘杰和梓琪。刘杰立刻挥剑格挡,箭矢被纷纷击落,却也暴露了他的破绽。几名锦衣卫趁机上前,长枪直刺而来,局势瞬间变得危急。
力竭被俘陷死局
刘杰挥剑格挡的动作越来越迟缓,额角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浸透了衣襟。连续对战数名锦衣卫,他的手臂早已酸麻,最终在对方一记狠厉的扫腿下,重心不稳跪倒在地,手中长剑“哐当”落地。
两名锦衣卫立刻上前,死死按住他的肩膀,将他的脸按在冰冷的密道地面上,铁链“哗啦”缠上他的手腕,彻底锁死了他的反抗。刘杰挣扎着抬头,目光死死盯着密道尽头的朱棣,声音嘶哑却满是怒火:“朱棣!你有本事冲我来,别伤害梓琪!”
梓琪见状,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她挣脱着想冲向刘杰,却被身后的锦衣卫牢牢拽住。意识里的新月崩溃大喊:“放开他!我们跟你走,别伤害刘杰!”
朱棣缓缓走到刘杰面前,居高临下地踹了他一脚,语气带着残忍的笑意:“现在知道求朕了?早乖乖听话,何至于此?”他转头看向被控制的梓琪,眼神冰冷,“把他们两个分开关押,好好‘照看’刘杰——朕倒要看看,你能硬撑到什么时候。”
锦衣卫齐声应道,拖着刘杰向外走去。刘杰回头望着梓琪,眼中满是心疼与不甘,却只能被强行拉走,身影渐渐消失在密道深处。梓琪看着他的背影,泪水决堤,却连哭喊都被锦衣卫捂住了嘴,只能发出绝望的呜咽。
水师逼宫破死局
郑和沉稳的声音从皇宫外传来,透过密道的通风口清晰地传入殿内,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陛下,放开刘杰与梓琪。若他们二人有半分损伤,臣将率领大明水师哗变,此刻水师战船已团团包围南京城,只待臣一声令下。”
朱棣脸色骤变,猛地转身看向密道入口,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他万万没想到,郑和竟会为了刘杰和梓琪,不惜动用水师逼宫。要知道,大明水师是朱棣稳固江山的重要力量,一旦哗变,南京城必乱,他的皇位也将岌岌可危。
按住刘杰的锦衣卫下意识松了手,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应对。刘杰趁机挣脱束缚,踉跄着站起身,眼神锐利地看向朱棣:“朱棣,你现在放人,还能保全颜面;若执意顽抗,水师破城之日,便是你皇位倾覆之时。”
梓琪也愣住了,随即眼中燃起希望,意识里的新月激动地说:“是郑和!他竟然来救我们了!这下我们有救了!”
朱棣紧攥着拳头,指节泛白,沉默片刻后,终于咬牙下令:“放了他们!”他很清楚,眼下局势已不由他掌控,若再僵持,只会得不偿失。
锦衣卫立刻松开梓琪,退到一旁。刘杰快步走到梓琪身边,紧紧握住她的手,眼神满是庆幸与后怕。而密道外,郑和率领水师将士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一场危机,终于因水师逼宫而暂时化解。
刘杰紧紧护着梓琪,快步朝着密道出口走去。刚踏出洞口,便看到郑和身着铠甲,手持令牌,立于一众水师将士之间,身后的士兵们个个神情肃穆,手中长枪紧握,气势凛然。
“郑大人!”刘杰声音带着难掩的激动,拉着梓琪上前一步。经历了被俘与羞辱,此刻见到郑和,如同见到了绝境中的曙光。
梓琪也稳住情绪,对着郑和深深屈膝:“多谢郑大人出手相救,此恩我们永世不忘。”她眼眶微红,却难掩心中的感激——若不是郑和率水师逼宫,她与刘杰恐怕早已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郑和上前一步,目光落在两人身上,见梓琪衣衫虽有些凌乱却暂无大碍,刘杰虽有外伤却精神尚可,才稍稍松了口气。他对着两人微微颔首,语气沉稳:“二位不必多礼,守护忠良、匡扶正义,本就是臣的职责。陛下已答应放二位离开,臣这就派人送你们出城,后续之事,自有水师应对。”
说着,他对身旁的副将吩咐:“带两队人马,护送刘大人与梓琪姑娘安全出城,途中若有阻拦,格杀勿论!”
副将立刻领命,带着士兵上前,为刘杰与梓琪开路。刘杰握着梓琪的手,回头看了一眼郑和,眼中满是感激,随后便与梓琪一同,在士兵的护送下,朝着城外走去——这场惊心动魄的危机,终于在郑和的援手之下,迎来了转机。
郑和胸膛微微起伏,目光如炬地盯着朱棣,字字如惊雷般掷地有声:“我郑和一生追随明君,绝不做昏君的走狗!你沉溺私欲、罔顾江山、残害忠良,早已不是我当年认识的那个心怀天下的朱棣!”
“朱棣”二字被他咬得极重,声音在空旷的宫门前回荡,不仅让朱棣脸色瞬间铁青,也让周围的水师将士与宫中侍卫都屏息凝神,清晰地感受到这份决裂的决绝。
他上前一步,手中水师令牌高高举起,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今日我放陛下一马,是念及昔日君臣之情;但若陛下再敢对刘杰、梓琪二人不利,或是做出有损大明江山之事,我郑和必率水师踏平皇宫,另扶明主!”
朱棣被郑和的气势震慑,竟一时语塞,手指紧紧攥着龙袍下摆,却再不敢像之前那般嚣张。他很清楚,郑和说到做到,此刻水师包围南京城,他若再硬碰硬,只会自讨苦吃。
郑和见朱棣无言以对,不再多言,转身对身旁的副将下令:“传令下去,水师撤军十里,严密监视皇宫动向;另派精锐护送刘大人与梓琪姑娘前往苏州府,确保二人安全!”
副将齐声应命,郑和则留在原地,目光如鹰隼般盯着皇宫方向,直到刘杰与梓琪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城外,才带着水师将士缓缓撤离——这场君臣决裂,终究以郑和的强硬立场,为刘杰与梓琪换来了安全撤离的时间。
一道淡蓝色的透明身影从暗处缓缓显现,周身萦绕着微弱的能量波动——正是此前一直控制朱棣的隐身人。他看着郑和远去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忌惮,随手一挥,束缚朱棣的无形力量瞬间消散。
朱棣身体一软,瘫倒在地,大口喘着粗气,额上满是冷汗。刚才被控制时的身不由己与此刻的清醒形成强烈对比,他望着皇宫外水师撤离的方向,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与愧疚:“原来……原来大明还有郑和这样忠心耿耿、敢逆龙鳞的忠臣……朕险些因一己私欲,酿成大错。”
隐身人低头看着瘫倒的朱棣,语气冰冷:“没想到郑和竟会为了两个普通人动用水师,打乱了我的计划。不过,你也该看清了,所谓的帝王权威,在真正的忠臣与民心面前,不堪一击。”
朱棣撑着地面缓缓坐起,眼神复杂——他既后怕于被隐身人操控的经历,又羞愧于自己此前对刘杰、梓琪的所作所为,更对郑和的忠诚与魄力心生敬畏。他攥紧拳头,心中暗下决心:待此事平息,定要找回刘杰与梓琪,弥补过错,更要彻查隐身人的来历,绝不让大明再受此等威胁。
新月猛地夺取了梓琪身体的控制权,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死死盯着那道透明身影,声音带着压抑已久的恨意:“你终于肯现身了!我认得你身上的能量波动——刘权死前,我在他的书房见过这股气息;后来在顾明远家里,也是你暗中偷袭,害他重伤!”
她向前踏出一步,周身因情绪激动而微微颤抖,却死死锁定着隐身人:“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接连伤害刘权、顾明远,还要操控朱棣?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隐身人周身的能量波动顿了顿,似乎没想到新月竟能认出自己,语气中多了几分意外:“没想到你这副共享的躯体里,还有这样敏锐的意识。可惜,你知道得太晚了。”他缓缓抬手,淡蓝色的能量开始在掌心凝聚,“既然你认出了我,今日便更不能让你们离开了。”
瘫坐在地的朱棣见状,连忙撑着地面起身,虽然身体仍有些虚弱,却挡在了新月身前:“住手!朕绝不会再让你伤害任何人!”他转头对宫外大喊,“传朕旨意,格杀勿论!”
新月看着挡在身前的朱棣,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却依旧紧盯着隐身人,手中悄悄摸索着腰间的残片——她知道,此刻唯有借助残片的力量,才能与这个神秘的敌人抗衡。
隐身人嘴角勾起一抹轻蔑,懒得再废话,只抬起右手轻轻一推。一道无形的淡蓝色能量波瞬间掠过,快得让人反应不及,直直撞向朱棣。
朱棣刚站稳的身体猛地一僵,像是被无形的枷锁牢牢锁住,四肢都无法动弹,只能瞪大双眼,眼睁睁看着隐身人一步步逼近,却连呼喊都发不出声音,脸上写满了无力与焦急。
新月心中一紧,立刻催动腰间的四色残片。之前被压制的残片似乎感应到她的危机,终于散发出微弱的光晕,在她身前形成一层薄薄的光盾。她咬牙盯着隐身人,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依旧坚定:“别过来!残片的力量远不止于此,你若再逼近,我们鱼死网破!”
隐身人脚步顿了顿,目光落在那层光盾上,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就这点微弱的力量,也敢在我面前叫嚣?今日,不仅要解决你们,这残片,我也要一并夺走。”说着,他掌心的能量再次凝聚,比之前更加强盛,显然是要一举打破光盾,拿下新月。
就在隐身人的攻击即将触碰到新月的瞬间,新月猛地仰头大叫一声,眼中迸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腰间的四色残片突然剧烈震颤,一道耀眼的白光从残片上爆发而出,顺着她的身体蔓延至全身。
一股难以言喻的强大压迫感瞬间席卷整个宫殿,地面甚至微微震颤。这股力量化作一道无形的冲击波,狠狠撞向隐身人。他脸色骤变,想要抵挡却已来不及,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般被击飞,重重撞在五十多米外的宫墙上,发出一声巨响,淡蓝色的身影也因此变得有些虚幻。
新月踉跄着后退两步,体内的力量还在翻涌,却死死盯着受伤的隐身人,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充满威慑:“这……才是残片真正的力量!你若再敢纠缠,今日便让你魂飞魄散!”
被定住的朱棣眼中满是震惊,他没想到新月竟能激发残片如此强大的力量。而隐身人捂着胸口,显然受了重伤,看着新月的眼神从轻蔑变成了忌惮,不敢再贸然上前。
隐身人捂着胸口,看着新月周身未散的白光与震颤的残片,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失声喃喃:“女娲之力?这竟然是传说中的女娲之力!”
他踉跄着起身,淡蓝色的身影因震惊与忌惮愈发虚幻:“难怪你能激活残片的真正力量……原来你与女娲残片有着如此深的羁绊!”之前的傲慢与轻视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警惕——他很清楚,女娲之力的威力远超他的预料,继续对峙只会自取灭亡。
新月也愣住了,她能感受到体内涌动的力量温暖而强大,却从未想过这会是传说中的女娲之力。朱棣更是目瞪口呆,看着新月的眼神从惊讶变成了敬畏——难怪残片会选择她,原来她身负如此神圣的力量。
隐身人咬了咬牙,不再恋战,周身能量涌动,显然是想强行突围逃跑。新月反应过来,立刻催动体内的女娲之力,残片再次爆发出白光,形成一道光网,朝着隐身人笼罩而去。
朱棣终于挣脱了无形束缚,当即厉声下令:“抓住他!绝不能让他跑了!”宫门外的侍卫与水师精锐闻声涌入,手持兵器迅速围成一圈,将受伤的隐身人牢牢困在中央。
新月强撑着体内翻涌的女娲之力,抬手对着隐身人方向一挥。一道淡金色的女娲护盾瞬间成型,如同透明的金钟罩,将隐身人严丝合缝地罩在其中,护盾表面还萦绕着细碎的光纹,一旦触碰便会迸发微弱的电流,彻底封死了他逃跑的可能。
“这护盾能暂时压制他的能量,你们尽快动手!”新月声音带着一丝疲惫,持续催动女娲之力让她体力消耗极大。
隐身人疯狂撞击着女娲护盾,淡蓝色的能量在护盾上炸开一朵朵涟漪,却始终无法突破分毫。他看着围上来的士兵,眼中满是绝望与不甘,却再也没了之前的嚣张气焰。
郑和快步走到新月身边,递过一枚疗伤丹药,同时对士兵下令:“用特制锁能链捆住他!务必确保他无法再动用能量!”士兵们立刻上前,将带着能量压制效果的锁链穿过护盾缝隙,牢牢绑住了隐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