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娇弱的清欢(2/2)
肌肤相贴,隔着她湿透的薄衫和他身上滑腻的泡沫。
清欢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背部肌肉的贲张,以及他粗重的呼吸喷在她颈侧。
时间仿佛凝固了几秒。
岁安被她压着,不再试图起身,只是茫然地坐着。
清欢却僵住了,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她脸颊滚烫,不知道是因为用力还是别的。
鼻尖充斥着他身上沐浴露的清香。
她猛地松开手,后退一步,跌坐在浴缸边湿漉漉的地面上,浑身湿透,狼狈不堪。
她看着浴缸里那个依旧不明所以的男人,他宽厚的肩膀和胸膛在水面下若隐若现。
是后怕,是恼怒,还是灼热呢?她也说不清。
她喘着气,指着岁安:
“你,你真是……”
话没说完,她自己先泄了气,把头埋在膝盖里。
岁安歪了歪头,看着她,然后伸手撩起一点水,泼在自己脸上,冲掉眼睛周围的泡沫,。
清欢抬起头,看到他这个举动,忽然又想哭又想笑。
她挣扎着爬起来,草草帮他冲掉泡沫,用大浴巾把他像卷寿司一样裹起来,然后几乎是逃也似的把他弄出浴室,塞到床上。
她自己则站在浴室里,看着镜中那个浑身湿透、脸颊绯红的女人,喘着气。
这天,地上秋意渐浓,清欢只穿了件丝质的吊带睡裙,外罩一件薄薄的针织开衫就下了楼。
地下室的恒温系统一如既往地运转着,但当她靠近床边时,却感觉一股比往常更明显的热意扑面而来。
岁安侧躺着,额发被薄汗濡湿。
清欢皱了皱眉,伸手探了探他的颈侧,触手一片滚烫。
“怎么这么热……”
她嘀咕着,心里有点担心是不是自己减药过了头,引发了什么不良反应。
她转身去卫生间,用凉水浸湿了一条毛巾。
“给你擦擦,降降温。”
她坐在床边,用湿毛巾擦拭他的额头、脸颊和脖颈。
睡梦中的岁安瑟缩了一下。
清欢动作更轻柔了些,毛巾划过他高挺的鼻梁和紧抿的嘴唇边缘。
擦到锁骨下方时,她的动作顿住了。
那里,她画下的符号,因为汗水,颜色比平时更明显了一点。
她着迷地看了一会儿,才继续擦拭。
当湿毛巾擦过他结实的小臂时,岁安似乎觉得舒服,无意识地动了一下手臂,恰好碰到了清欢拿着毛巾的手腕。
清欢一颤,却没有移开。
她低头,看着他比自己宽大许多的手,和自己的手腕叠在一起,一种奇异的感觉涌上心头。
擦完一遍,清欢觉得他好像没那么烫了。
她刚想起身去换水,岁安却在睡梦中翻了个身,变成了平躺。
一条结实的手臂随着翻身的动作,自然而然地搭在了清欢并拢的膝盖上。
沉甸甸的。
清欢试着挪了挪腿,想抽出来。
搭在她腿上的手臂却仿佛有自主意识般,不但没移开,反而因为她的动作下滑,更自然地搁在了她的大腿上。
“老公……”
清欢的脸腾地红了,伸手去推他的手臂:
“别这样,我要去换水呢。”
她使了点劲儿,但那手臂纹丝不动。
她又加了点力,岁安似乎感觉到了压力,在睡梦中不满地哼了一声,手臂非但没拿开,反而无意识地收紧了些,手指隔着薄薄的丝裙,碰到了她腿侧更敏感的肌肤。
“呀!”
清欢低呼一声,却不敢再用力推了。
她只能咬着唇,保持着半起身的别扭姿势。
推又推不动,叫又叫不醒。
维持这个姿势僵持了几分钟,她腿都麻了,最后实在撑不住,自暴自弃地重新坐稳,任由那条手臂霸占着自己的腿。
一会儿后,她小心翼翼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坐得更舒服点,然后把自己的手,覆在了他的手背上。
他任由她纤细的手指穿插进去,十指勉强交扣。
“跟个火炉似的……”
她低声抱怨,嘴角却不自觉地翘起一点:
“还这么霸道,睡着了也不老实。”
抱怨完,她又把脸往他热乎乎的手臂上贴了贴,深深吸了口气,是他身上干净的气息混合着一点点汗味,还有她熟悉的药味。
岁安的头发长得有点快了,额发几乎要遮住眼睛。
清欢觉得这样不够精神,决定亲自操刀。
她准备好了锋利的剪刀、细齿梳,还围了块布在岁安脖子上,架势十足。
“乖,别动啊,给你剪个帅气的发型。”她捧着他的脸,左右端详,信心满满。
岁安坐在椅子上(清欢暂时解开了床头的锁链,但手铐还在),眼神空茫,对即将到来的“改造”一无所知。
清欢先是用喷雾稍稍打湿了他的头发,然后拿起梳子和剪刀,小心翼翼地修剪起过长的额发。剪刀冰凉的金属边缘偶尔擦过额头皮肤,岁安不适应地微微偏头。
“别动。”
清欢用空着的那只手固定住他的下巴,继续剪。
喀嚓,喀嚓。碎发飘落。
刚开始还算顺利。
但当她转到侧面,准备修剪鬓角时,麻烦来了。
梳子齿划过耳后的皮肤,痒痒的,岁安猛地一缩脖子,头往另一边偏去。
“哎!说了别动。”
清欢手里的剪刀差点戳到他耳朵,吓得她赶紧缩手。
她调整姿势,再次尝试。
这次,她一手更用力地扶着他的头,一手快速下剪。
岁安可能觉得被固定得不舒服,又开始挣扎,头猛地向后一仰——
“咚!”
清欢正全神贯注凑得很近,猝不及防,下巴结结实实撞在了他坚硬的后脑勺上。
“唔——!”
剧痛袭来,清欢眼前瞬间发黑,生理性的泪水夺眶而出。
剪刀脱手,“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岁安转过头,空洞的眼睛望向弓着身子的清欢,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喉咙动了动,发出一个“啊?”。
清欢疼得钻心,又委屈得要命。
她抬起泪眼,看向罪魁祸首。
岁安顶着一头被剪得参差不齐的滑稽发型,傻气的看着她。
清欢心里的委屈一下子达到了顶点。
她再也忍不住,钻到他怀里哭;
“都怪你,呜呜疼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