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到时候,你想走也没路了(2/2)
却完全忽略了岁安额角渐渐渗出的汗。
她走过去,心满意足地抱住这只大熊,把脸埋在他毛茸茸的胸口,深深吸了口气。
“我的……”
她含糊地咕哝着。
解决了健康危机,清欢心情大好。
她觉得应该有些娱乐活动,增进感情。
电视里那些节目太没意思了,她要创造独一无二的、只属于他们俩的体验。
她把岁安连人带铐,半拖地挪到那张小沙发上,让他坐好,自己则盘腿坐在他面前的地毯上,仰头看着他。
“今天,我给你唱歌吧。
“唱你以前喜欢的歌。”
她清了清嗓子,闭上眼睛,极其投入的唱着歌。
歌词是关于厮守和永恒。
她唱得时而高亢,时而低沉,感情充沛得近乎夸张,可惜没一个字在正确的音高上。
唱到副歌部分,她情绪上来,伸手抓住岁安戴着铐环的那只手,将它拉过来,紧紧贴在自己心口。
“你感受一下,”
她喘息着:
“我的心跳,都是为你。
歌词里说的,就是这样,对不对?”
岁安的手被动地贴着她柔软的胸大肌,掌心下传来她急促的心跳。
他毫无反应,手指松松地蜷着,眼神落在她身后某个虚空点。
清欢却仿佛得到了巨大的共鸣,眼眶甚至有点湿润。
她将他的手握得更紧,继续用跑调的嗓音唱完了整首歌。
末了,她长长舒了口气,把脸靠在两人交叠的手上,低声说:
“你以前都没好好听过我唱歌。
现在好了,你只能听我唱了。”
她休息了一会儿,又兴致勃勃地开始了下一项:
“我们来读报吧,了解外面世界,才能更珍惜我们这里,对吧?”
她不知从哪里变出一份几天前的社区报纸,显然已经筛除了她不喜欢的内容。
她调整了一下坐姿:
“xx小区王女士家的盆栽喜获丰收,丝瓜长达半米,明日天气,晴转多云,南风二到三级。
x超市鸡蛋特价,每斤优惠五毛。”
念一条,她就停顿一下,抬头看看岁安,等待他的反应。
当然,只有沉默。
于是她便自顾自地接话:
“看,外面的人就关心这些鸡毛蒜皮,丝瓜长再长有什么用?
鸡蛋便宜五毛还得排队抢,哪像我们,多清净,多自在。”
她放下报纸,蹭过去,靠在他裹着厚毛衣的腿上:
“你说是不是?”
她仰起脸,看着岁安低垂的眼睛,突然红起了脸,直接伸手解开岁安的腰带,然后把他推倒在沙发上。
然后迷离着眼说到:
“老公你不回答,就要接受惩罚。”
一个小时后,清欢精疲力尽的躺在岁安身上,缓了好久才缓过来。
恢复写力气后,她拿着遥控器,漫无目的地按着。
忽然,画面跳到一个综艺节目的片段,几个穿着清凉、青春靓丽的女团成员正在舞台上唱跳,活力四射。
清欢的手指僵在遥控器上。
眼睛下意识地先瞟向岁安,他正对着电视屏幕,空洞的眼神映着闪烁的光影。
一股无名火腾地窜了上来。
哪怕她知道岁安此刻根本接收不到任何信息,但那看向屏幕的动作就足以让她发疯。
“不许看!”
她几乎是从地毯上弹起来,一个箭步冲到电视前,用整个身体挡住了屏幕,手忙脚乱地按关机键。
画面消失了,房间里只剩下她粗重的喘息。
她猛地转过身,几步跨回沙发前,双手用力捧住岁安的脸,强迫他转向自己。
“看什么看,那些有什么好看的!”
她的声音拔高了,带着颤音:
“有我看吗?我不好看吗?”
她开始语无伦次地列举罪状:
“她们会什么?就会蹦蹦跳跳,穿得那么少。
我会刺绣,能赚很多钱养家,我给你生了云朔和映雪,两个可爱的孩子!
我每天给你做饭、擦身、陪你睡觉、给你唱歌……
那些女人能做到吗?她们会像我这样爱你吗?会吗?!”
岁安的脸被她捧得变了形,嘴唇微微嘟起,眼神依旧涣散,对她的控诉毫无反应。
这无动于衷的样子不知怎的更加激怒了清欢。
她松开他的脸,转而气鼓鼓地抓住他手腕上的铐环,用力晃了晃,金属链子哗啦作响。
“你不准想她们!听到没有!你只能看我,只能想我!”
她似乎觉得口头警告不够,又凑上去,在岁安被毛衣高领遮住的脖颈处,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留下一个牙印。
“这是标记!盖了章了!以后这里,”
她点点他的眼睛;
“还有这里,”
点点他的心口:
“都只能装着我!”
发完脾气,她看着他依旧茫然的脸,忽然又觉得泄气,涌上一阵巨大的委屈。
她瘪瘪嘴,爬上沙发,挤进他和沙发扶手之间那点狭窄的空间,把自己缩成一团,埋进他穿着厚毛衣的怀里。
“你只能是我的……”
她的声音闷闷的,手臂紧紧环住他的腰;
“谁也不能抢走,不然我就,我就把你藏到更深的地方,谁都找不到。”
她就这样抱着他,安静了一会儿,然后又抬起头,不放心地检查了一下那个手铐的连接处。
确认锁得牢牢的,这才稍微安心,重新靠回去,喃喃道:
“我的,都是我一点点养出来的,谁也比不了。”
楼上,隐约传来苏绣娘哄孩子睡觉的哼唱声。
变化是悄然而至的。
或许是清欢看着岁安日复一日安静的脸,忽然觉得那完美无瑕的温顺底下,缺了点什么。
又或许,是她内心对真实岁安的渴望在作祟。
她既害怕他清醒,又隐隐盼着他能给她一点反应,哪怕那反应并非出自清醒的意志。
在一个看似寻常的下午,清欢盯着手中那粒基础镇静药片,犹豫了片刻,用指甲小心翼翼地刮下了一小层粉末,然后将剩余的部分碾碎,混入岁安的流食中。
剂量,被微妙地削减了。
起初只是十分之一,然后是五分之一。
效果并非立竿见影。
岁安依旧在大部分时间沉睡,醒来时眼神空洞。
但清欢自然捕捉到了不同。
首先是体温。
她像往常一样用额头去贴他时,感觉那皮肤下的暖意似乎更温热了。
然后是肌肉。
她给他擦拭身体时,手指划过他的手臂、胸膛、腰腹,能感觉到那原本有些松弛的肌肉,似乎正在恢复力量。
当她的手按压时,能感受到反弹的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