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吃软饭(1/2)
更让岁安惊讶的是清欢的商业头脑。
她不知从哪里联系上了省城一家艺术品的公司,将自己的作品拍了照片寄过去。
对方很快回信,大为赞赏,作品直接送入省会的季度拍卖会。
第一次拍卖结果传来时,岁安正在屋后的菜地里给新栽的番茄苗浇水。
清欢捏着一张汇款单,扑进他怀里:
“老公!你看,我的《春山叠翠》拍出去了,这个数!”
她比划了一个让岁安也咋舌的数字。
那不仅仅是钱,更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认可。
清欢的自信被彻底点燃了。
接下来的时间里,她几乎每隔一个月就有作品上拍,而且成交价一次比一次高。
她成了那家拍卖行的常客,甚至在圈子里有了点名气。
盖房子的钱,以惊人的速度攒够了,甚至还有富余。
而岁安的生活,则发生了另一种变化。
他真的成了家里最闲的人。
家务?清欢说他以前工作辛苦,得好好休息,所以她全包了。
孩子?有苏绣娘这位经验丰富又乐在其中的奶奶全天候呵护,加上清欢,岁安能插上手的实在有限。
他干脆在屋后开了片小菜园,种上时令蔬菜,还搭了个鸡窝,养了几只母鸡。
每天早起喂鸡、拾蛋、侍弄菜地,成了他的新功课。
山里的土地肥料很足,西红柿结得又大又红,青菜绿油油水灵灵,鸡蛋也基本能自给自足。
闲来无事,他就下山到镇子里去。
在镇口的小茶馆一坐,一壶粗茶,能跟老茶客们聊上半天。
如聊今年的收成,聊山里的野物,聊镇上谁家孩子考学了,谁家娶媳妇了。
回来时,他便捎上苏绣娘爱吃的镇东头老字号桃酥,清欢喜欢的绵白糖,还有给孩子们带的小拨浪鼓或彩色风车。
他有时候也会对着菜地里绿油油的秧苗发呆,心里冒出个念头:
清欢当初撒娇耍赖不让他出去工作,说什么支持她事业,该不会……从一开始就是那个想法吧?
就是为了把他牢牢地拴在身边,安安稳稳地跟她生活?
这个猜测,在清欢日益增长的情感需求上,似乎得到了印证。
往往天还没黑透,宝宝们被苏绣娘带去洗漱准备睡觉,清欢就蹭到岁安身边,拉住他的手,眼睛水汪汪地看着他:
“老公~今天好累,腰酸,我们早点休息嘛。”
然后不由分说,就把他往卧室里拉。
门一关,就是她独享的天地。
她会一遍遍地吻他,从额头到下巴,不放过任何地方,在他耳边不厌其烦地唤着“老公”,然后就是一直在他身上撒娇。
下午,岁安挽着裤腿,赤脚踩在湿润的田垄上,正弯着腰,仔细地给一行刚冒出嫩芽的豆角苗搭架子。
不远处,房子的窗户开着,隐隐传来苏绣娘哼唱的古老童谣,和两个娃娃咿咿呀呀的应和声。
胖胖趴在窗台上,尾巴悠闲地一甩一甩。
“铃铃铃!
岁安沉浸其中,连屋里的手机铃声都没听见。
屋里,清欢刚把一幅绣完的作品仔细地卷好,走过去,屏幕上跳跃的名字让她瞳孔一缩
——陈继学。
这个自从他们回到山里后,就很少再出现的名字。
她咬了咬下唇,指尖在接听键上悬停了一瞬,最终还是按了下去。
“喂?岁安啊?”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