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孕期的可怕(1/2)
岁安敲了敲门:
“清欢,开门,是我。”
里面的哭声戛然而止,只剩下急促的抽气声。
过了好一会儿,门才被拉开一条缝。
清欢站在里面,眼睛红肿,脸上还挂着未擦干的泪痕:
“……我没哭。”
这欲盖弥彰的模样,让岁安连一句重话都说不出口。
他只能叹息着将她拥入怀中,一遍遍地解释:
“刚才是在想事情,不是不理你。是我不好,没及时应你。”
清欢在他怀里僵硬着,不回应,也不推开,只是默默流泪。
她的委屈似乎毫无来由,却又仿佛积攒了千般万般,连她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只觉得胸口堵得厉害,唯有眼泪能泄去一二。
更让岁安感到无奈的,是清欢另一个怪癖的举动。
他开始发现,自己换下来准备清洗的脏衣服,特别是那些在工地上浸透了汗水、带着明显体味的工装,总会不翼而飞。
起初以为是清欢勤快收去洗了,直到有一次,他中途回屋取东西,撞见清欢正抱着他昨天换下的衬衫,把整张脸都埋在里面。
看到他突然进来,清欢猛地将衣服藏到身后,羞得慌乱地找了个借口,说要去收被子,逃出了房间。
岁安愣在原地,半晌没回过神。
这还不算完。
后来他甚至发现,连他换下的内裤、袜子,她也……岁安简直不敢细想。
一次他实在忍不住,在她又抱着他汗湿的背心时,蹙着眉上前,试图将那件“宝贝”从她手里抽出来。
“清欢,这上面都是细菌,不干净,对你和孩子不好。”
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温和不带责备。
谁知话音刚落,清欢的眼圈立刻就红了。
她死死抓着那件背心,嘴唇翕动着,也不反驳,只是用一种极度委屈的眼神看着他,眼泪无声地就滚落下来。
那眼泪砸在岁安手背上,烫得他心头一颤。
他顿时什么道理都说不出口了。
有一次,他见她又在为一件小事暗自垂泪,怎么说都哄不好,心里也涌上一股无力感,想着或许让她自己冷静一下也好,便没去管她,自顾自去洗澡了。
等他顶着湿漉漉的头发从浴室出来,却见清欢还维持着原来的姿势坐在床边,不仅没停止,反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像是要把心肺都哭出来似的。
岁安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有半点让她冷静的念头,连忙冲过去将她紧紧抱住,迭声地哄着、认错,直到她哭累了。
自那以后,岁安再不敢对她的眼泪有丝毫怠慢。
吃饭时,她常常执意要喂他。
仿佛看他吃下自己亲手递到嘴边的食物,能给她带来巨大的满足感。
岁安由着她,尽管有时被工地上的伙计们撞见,他也只是坦然接受,只要清欢高兴就好。
而胖胖,如今也遭遇了无妄之灾。
胖胖渐渐长大,到了发情的年纪。
一次,它大概是觉得岁安身上的气息让它安心,竟黏糊糊地凑过来,在岁安腿边来回蹭着,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甚至还试图做出一些不雅的动作。
这个本能的举动,瞬间点燃了清欢的怒火。
她当时脸色就沉了下来。
第二天,清欢二话不说,抱着胖胖就去了宠物医院,坚决地给它做了绝育手术。
岁安得知后,虽然觉得有些突然,但考虑到胖胖也确实到了该做手术的年龄,便也没多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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