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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 立规矩(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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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往下挪半寸:“这儿?”

许初夏叹口气,笑着上前一步,顺手把剪刀接过来。

“咔嚓”一响,干脆利落剪掉主干岔口处三根嫩枝。

镇西侯夫人倒抽一口冷气,眼睁睁瞅着自己伺候好几天、刚冒出头的几根新枝,齐刷刷没了,心口一缩,差点原地蹲下。

“哎哟喂……这、这真能行?”

“夫人,您这月季,我估摸着是去年春天栽下的吧?而且一整年啊,几乎没怎么冒过花苞,对不对?”

许初夏蹲在花坛边,随手拨了拨叶子,啧了一声。

“瞧这模样,跟没吃饱饭似的,蔫头耷脑、杆子细、叶子黄,一看就虚。”

她指了指那棵主枝。

“您看这棵,旁枝倒是长了一大把,可哪根都细得像筷子,软趴趴的。主干也发白泛灰,一点精气神没有。为啥?全被这些吸干啦!咱们现在就把这些拖后腿的旁枝咔嚓剪掉,光留一根硬朗的主干。让它一个人闷头长个子、攒力气,明年开春,保准抽出壮芽,开出密密匝匝的大花来!”

镇西侯夫人眨眨眼,慢半拍地点点头。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儿啊。”

“那你再帮我瞅瞅那边几株,是不是也这样?”

她顺手一指。

许初夏走过去绕着转了一圈,果然都一个德行。

叶子卷边、茎秆发脆、新芽瘪瘪的。

“干脆一起动刀!”

她挽起袖子,三下五除二把月季、菊花、牡丹全理了一遍。

该掐的掐、该削的削、该剃的剃,连边角几丛杂乱的冬青都顺手修得齐齐整整。

镇西侯夫人想起上回老爷提过一句。

“南平侯府那位少夫人,养花是一把好手。”

当时她只当是寻常客套话,没往心里去。

今儿亲眼看着许初夏指点园中花草,手势利落。

她站在一旁,目光在几丛菊花间来回扫视,又瞥向旁边蔫头耷脑的牡丹枝叶,心里直嘀咕:还真不是吹的。

“夫人,菊花这玩意儿,皮实得很,跟庄稼里的麦子似的,耐旱,耐晒,还爱抢地盘。”

许初夏说完,抽出帕子擦了擦手。

“您要是把它和别的花混种一块儿,不出仨月,旁边那几株牡丹就得饿成细竹竿!根系被挤,养分被夺,光照被遮,连叶子都泛黄卷边。得给它单辟块地,划个‘专属区’,四周再垒道矮砖埂,防它越界。”

她又抬手指指角落几盆。

“您这菊花是黄的吧?牡丹是红的吧?红加黄,在光底下撞得太硬,跟炒糊的锅巴似的,太冲了,盯久了眼晕。不如分开摆,各摆各的地盘,亮色归亮色,稳当些。黄菊摆在东边日头足的地方,红牡丹挪到西边有树荫遮着的凉处,中间隔开三步远,再种一排细叶女贞做挡,既隔色,又透气。”

“至于月季嘛……”

她歪头一笑。

“浅粉这个色,温温柔柔的,配点橘黄、蜜橙,或者鹅黄都行。花苞大小要相近,开花时间也得错得开,前脚谢了后脚开,别堆在一起争抢风头。看着就像刚蒸好的桂花糕,软乎、清爽,赏心悦目。枝条得剪得齐整,七分高、三分疏,太密了通风不畅,容易生虫。”

一说到花草,许初夏嘴就跟开了闸的水龙头,噼里啪啦全是干货。

讲完扶正一株倒伏的翠菊,又蹲下扒开浮土查看根系颜色,连比带划,生动得很。

镇西侯夫人平时养花,纯属心情好时瞎鼓捣。

高兴了浇两瓢水,水多水少全凭手感。

烦了就撒手不管,有时一连五天不进后院。

没请过师傅,也没翻过书,更别说按季节修枝补肥了。

今天一听,耳朵竖起来了。

原来不是“伺候花”,是“帮花立规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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