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重生婚令前特工的科技攻略 > 第315章 谁家校验码还能变成“遗嘱钥匙”?

第315章 谁家校验码还能变成“遗嘱钥匙”?(2/2)

目录

广场上围观的路人越来越多,闪光灯亮成一片。

会场内,“未来互联倡议”的发言人正慷慨激昂地描绘“极光”一统天下的宏伟蓝图,却不知自己精心准备的加冕典礼,正被场外一场硬核狠活,衬托得像个天大的笑话。

与此同时,远在阿姆斯特丹数据中心的赵婉,正饶有兴致地盯着一块世界地图。

地图上,一道道绿色的数据流正从“星芒”主干网,悄无声息地渗透进东欧的灰色地带。

她发现,“迁移工具包”的一个衍生版本,在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东欧开发者社区里,被魔改成了一个“流氓软件”。

其中一个分支,竟被加入了自动举报功能——每当它在新设备上检测到“极光”的根证书,就会自动打包一份日志,向当地的数据保护机构发送一封合规警告邮件。

这波骚操作,连赵婉都没想到。

这套机制已经完全脱离了他们的掌控,像蒲公英的种子,随风飘散,落地生根,然后长成了食人花。

有人在团队频道里问她是否需要干预,她只在内部周报里淡淡地写下一行字:“当规则开始自己生长,说明土壤对了。”

规则的生长,需要数据浇灌。

王景行,团队里的数据沙皇,将赵婉发现的这片“新大陆”与全球其他数据源整合,交给了程砚铮一份令人心惊的报告。

“全球已有超过800个‘候鸟节点’通过‘信任回传通道’向我们提交环境数据,”王景行指着屏幕上的动态热力图,“这些节点像候鸟一样,从旧生态迁徙而来。你看这块,这37%的节点,数据源头,直指原‘极光’生态的内部服务器。”

热力图上,代表“极光”的蓝色版图上,赫然亮起了数百个刺眼的红色光点,如同深入骨髓的癌细胞。

王景行给这张图起了个恶趣味的名字:《背叛者的地图》。

程砚铮看着这张图,没有评价,只下了一道命令。

他让王景行将这张实时更新的热力图,作为一个隐藏彩蛋,嵌入下一代“星芒芯片”的调试接口里。

他要让未来的开发者们,在某次不经意的调试中,亲眼看到这幅“背叛”的盛景。

在这一切喧嚣的背后,苏砚始终保持着沉默。

她坐在自己的“咖啡园”里——一个由她和程砚铮名字首字母命名的私人服务器集群,静静看着后台最后一条来自莫斯科IP的访问记录。

那个神秘的盟友,下载了他们刚刚发布的“雪线一号”完整协议栈,没有留下任何交流信息,只在元数据里,用俄语和英语留下一行新注释:

“лесрастёт/Theforestisgrog.”

森林正在生长。

苏砚笑了。

她没有回应,而是打开了那张名为“SY+CZ咖啡园”的世界地图。

地图上标记着他们所有核心节点的位置。

她的手指划过屏幕,在地图的最顶端,一个早已被遗忘的坐标上,轻轻一点。

一颗新的星辰,悄然亮起。

坐标位置,正是1978年,陈伯参与建设的第一个国家通信试验站的旧址。

她随即调出一段尘封的音频,那是二十多年前,程思源和陈伯在一个暴雨夜,抢修基站成功后,在信号塔下筋疲力尽却开怀大笑的声音。

苏砚轻轻按下“推送”键,将这段充满了电流杂音和男人爽朗笑声的音频,设置为所有新激活节点的默认欢迎音。

从这一刻起,每一位加入“星芒”的新伙伴,听到的第一声问候,都将是来自旧时代的,胜利的笑声。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