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谁家伦理委员会还能收到“活体证据”?(2/2)
她邀请了五位来自不同省份的基层工程师,让他们现场运行“锁光原型机”的测试程序。
这五个人,一个在海拔五千米的高原基站,冷得直哆嗦;一个在风浪滔天的海上钻井平台,信号时断时续;一个在人迹罕至的边境哨所,周围只有风声。
镜头里,当高原基站的屏幕率先弹出红色的“连接失败”时,紧接着,海上平台和边境哨所的“锁光”系统也接连崩溃。
直播间里一片哗然。
就在这时,五位工程师按照预定流程,同步打开了“星芒+”的终端。
几乎是瞬间,五块屏幕上代表信号的绿色图标齐刷刷亮起,稳定得让人心安。
那个在高原待了二十年的老工程师,看着满格的信号,对着镜头,眼眶红了。
他声音哽咽,一字一句地说:“我们不是不信国产,是怕信了,又等不到结果。”
这句话,瞬间引爆了全网。
七天,整整七天,官方没有任何回应。
苏砚团队的每一个人都像在火上烤,度日如年。
直到第七天深夜,国家科技伦理委员会的官网悄无声息地更新了一则公告。
公告标题平平无奇,内容却字字千钧:“即日起,对涉及国家关键信息基础设施的技术方案,优先评估其开放性与可验证性。”
没有点名任何公司,也没有提及任何项目。
但在附件的技术评审标准里,一条新增的条款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切中了要害:“禁止采用未经第三方公开验证的封闭协议架构。”
第一个发现这条公告的赵婉,激动得差点把眼镜掉在地上。
她指着屏幕上那行小字,声音都在发抖:“你们看!这条款引用的技术报告,就是我们提交的‘锁光原型机’测试报告,第4.7条结论!一字不差!”
胜利来得如此沉默,却又如此彻底。
苏砚在系统后台查看程砚铮的提交记录时,发现他的建言账号最后一次登录时间是今天凌晨三点。
他没有看那份公告,浏览页面一直停留在公司内部一个名为“候鸟计划”的世界地图上。
就在她准备关闭页面时,一条新的系统警报跳了出来。
一个来自莫斯科的IP地址再次访问了他们的服务器,这一次,对方没有试探,而是直接下载了完整的“锁光原型机”源码包。
苏砚的手指悬在追踪按钮上,最终却没有按下去。
她只是在系统日志里,平静地添加了一条注释:“当封闭的系统开始被复制,它就不再是堡垒,而是墓碑。”
窗外,不远处新建的晶圆厂主控楼,亮起了第一盏灯。
在漆黑的夜里,像一颗刚刚破土而出的星。
这场仗似乎赢了,但苏砚却莫名感到一丝不安,那种风雨欲来的压迫感,让她无法安睡。
她总觉得,对手的反击,会从一个意想不到的角度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