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你别讨厌我,好不好?(2/2)
什么嘛!
说了那些奇怪的话以后,竟然说走就走了!
她闷闷不乐的伸手拍打了一下被子。
“别打!手会疼!”苍云墨的声音再次从外面传来。
凤青曼吓得差点跳起来,警惕的盯着窗户的方向。
“曼曼,不必觉得困扰!如果你不愿意,我不会让你为难的。”苍云墨幽幽说道。
可是,怎么可能不为难?
说出来的话,不可能当没听到过。
动了的心,也不可能再心如止水。
即便退回到原来的位置,保持距离,也再也回不到原来。
凤青曼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也不知道该如何解决,就呆呆坐在床上。
窗外传来一阵叹息:“对不起。”
凤青曼听出苍云墨语气中的低落和歉意,眼眶不由红了,轻轻吸了吸鼻子。
下一刻,一阵寒风吹进屋里。
但很快窗户就被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寒风。
苍云墨远远地站在床对面,心疼地看着眼睛湿润的凤青曼:“别哭,曼曼。若是你不想见到我,等解决了阿木古,我就跟父皇申请驻守边关,以后……以后不再回来……”
“不行!”凤青曼脱口而出。
苍云墨眼神中第一次出现慌乱:“我都听你的!你不让我去,我就不去!只要你、你别讨厌我,好不好?”
凤青曼垂下眼帘:“我不是讨厌你,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心很乱,想静一静。”
“好。”苍云墨迟疑一下,补充道,“那你别哭,也别打床榻。你要是想出气,就打我好了。”
说着,他试探性地慢慢靠近,然后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往自己身上打。
凤青曼哭笑不得,用力将手抽了回来。
想了想,她认真地说道:“五皇兄,我不能接受表兄妹联姻。”
“可我们不是表兄妹。”
“什么?”
苍云墨眼神有些飘忽:“总之,我们没有血缘关系。”
凤青曼听得一头雾水:“什么意思?我们为什么没血缘关系?”
“这件事,说来话长!我会处理好的!你给我一些时间!”苍云墨深深看了她一眼,抬手摸了摸她发红的眼角,然后后退了两步拉开距离。
“你放心!在处理好之前,我不会逾矩半步!我只希望等到一切明了的时候,你能给我个机会。”说完,苍云墨跳窗离开了。
凤青曼心里更乱了。
她听不懂苍云墨到底在说什么。
没有血缘关系?
难道苍云墨不是舅舅的儿子?
又或者,舅舅跟母亲不是亲兄妹?
想到这个可能,凤青曼惊骇极了。
若真是如此,真相曝光之后肯定会引起轩然大波。
五皇兄到底想要怎么处理?
翻来覆去一整夜,她最终无法忍受内心的煎熬,写了一封信让影五送去静王府。
信上只有一句话:你到底要做什么?
影五带回来一张纸条,上面只有两个字:放心!
可凤青曼怎么可能放心得下呢?
她向来不是那种拖拉的性格,索性收拾妥当带人去了静王府,可谁知却扑了个空。
无论是苍云墨还是阿空都不在府上。
至于去了哪里,守门的人也不知晓。
无奈之下,她只能打道回府。
一连三日,苍云墨不见踪影。
而凤青曼心中越发不安。
就在这时,阿木古向邵文帝提出了参加围猎的请求。
按照惯例,围猎通常在元月十五才会举行。
白天围猎,夜晚点燃篝火,赏月的同时烹饪猎物。
然而阿木古却等不及,想要在初五便进行围猎。
邵文帝拒绝了。
最终宣布将在初十这一天举办围猎。
从提前十日改为提前五日。
这是邵文帝最后的倔强。
阿木古在确认围猎日期之后,便开始给公主府递拜帖。
凤青曼烦不胜烦,索性带着凤戬等人去京营练习骑射。
本以为苍云墨会在那里,可谁知依然扑了个空。
京营副提督告诉她:“静王殿下最后一次露面是大年初一的早上,之后再没来过!不过静王殿下吩咐过,乐宁公主您可以随时来练习骑射。”
京营的场地很大,甚至围了一座小山丘。
以往都是苍云墨陪着凤青曼一起跑马练习,如今她形单影只,怎么都提不起劲头。
跑了几圈,凤青曼感觉自己的脸都要冻僵了。
她翻身下马,揉了揉自己冻红了的脸和有些疼痛的手指,心中格外想念苍云墨。
因为苍云墨在的时候,会体贴地跑在上风口,替她遮挡住大部分寒风。
会在跑马之前给她用面巾遮挡住脸颊。
会让人提前准备好汤婆子,在她下马后递给她暖手。
而凤戬却只知道骑马跟在她身后,保证她还活着。
其他的仪卫,也都远远站着等待她骑尽兴了自己回来。
他们只确保她的安全,却不关心她的冷热。
凤青曼幽幽叹了口气,没什么精神地说道:“回去吧!”
凤戬很诧异:“公主,不再多跑几圈吗?您今日还没练习骑射呢?”
“是你没骑尽兴吧?”凤青曼冷哼。
别以为她没发现,刚才凤戬这家伙骑马的时候兴奋得要死,恨不得甩开她自己策马扬鞭跑个痛快。
凤戬面无表情地否认:“属下的职责是保护公主您的安全!属下尽不尽兴不重要。”
言下之意就是没尽兴呗?
凤青曼没好气地摆摆手:“那我先不走!去那边营帐里歇会儿!你们谁愿意骑马就去骑!一会儿要走时我派人叫你们!”
“是,公主殿下!”凤戬站得笔直,眼睛都亮了。
其他仪卫听到她的话也欢呼起来。
很快兵分两路,五个人留下保护凤青曼,五个人去骑马。
休息的营帐是苍云墨专属的。
她来京营练骑射的时候,一直在这里休息。
可今日,仪卫掀开营帐的门帘,却发现里面早已有人在了。
凤青曼脸色顿时沉了下来,转身就走:“换个营帐!”
“乐宁公主留步!”里面的人扬声喊道,快步走了出来,“静王殿下不在,属下尚帆奉命听从公主差遣!”
凤青曼握紧拳头,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冷声拒绝:“不必了!”
尚帆愣了愣,以为自己进入营帐的举动触怒了她,便解释道:“是副提督让我过来的!我看公主您正在骑马,便先过来清理了一下营帐,准备好了热茶……”
“谢谢,但不必了!”凤青曼再次拒绝。
尚帆一头雾水:“公主殿下,属下是个粗人,若是有冒犯的地方,还请公主您明说。否则静王殿下回来之后,肯定会责罚我的!”
凤青曼看着尚帆年轻俊朗的脸,抿紧了唇。
她记得这张脸。
梦里,就是尚帆带人打开了京城的大门,让冬丹国大军长驱直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