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这一次,他绝对不会再错过了!(1/2)
年宴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众人各怀心事,都没了兴致。
皇后草草说了几句结束语,便率先离场了。
凤青曼本想再跟蒋乐勤说几句话,可谁知皇后刚一走,蒋夫人便带着蒋乐勤匆匆离开。
就仿佛她是洪水猛兽一般,生怕蒋乐勤再跟她有半分接触。
不止蒋家,其他官员的家眷也没有一个跟她打招呼的。
凤青曼很清楚,自己这是被众人孤立了。
哎,果然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都怪自己太过优秀!
蒋家母女出宫后便直接坐了马车回府。
一路上,蒋母的神色都淡淡的,看不出喜怒。
而蒋乐勤则有些忐忑不安。
直到进府后,蒋母才说了第一句话:“你想好了吗?”
蒋乐勤明白母亲是在问自己想好站在乐宁公主那边了吗。
她抿了抿唇,反问道:“母亲,你为什么……”
她想问母亲为什么助纣为虐,为什么连自己都一起设计。
可这么多年母亲对她的疼爱不是假的。
所以她想知道母亲这么做的原因。
蒋母微笑地看着她:“你长大了。很多事,确实该让你知道了。”
说完,招手示意她跟自己回主院。
两人坐下,屏退其他人之后,蒋母这才开口说道:“太子如今名声受损,恐怕陛下已经有了废太子的念头。”
蒋乐勤吃惊的瞪大眼。
在她看来,太子虽然连着失利两次,但之前积累的声望还是很高的。
不至于到废太子的地步吧?
“太子并不适合继位。”蒋母很直白地表达了自己的看法,“这些年他之所以声望高,只是没有没有遇到过任何挫折。而陛下,也没有真正地让他历练。”
简而言之,就是太子前面的路太顺了,根本禁不起考验和挫折。
蒋乐勤默默消化着母亲说的话,疑惑地问道:“那您和父亲为何还执着的想让我当太子妃?您今日又为何帮皇后娘娘对付乐宁公主?”
“从前太子站在云端,陛下也没有流露出任何对太子的不满。所以我和你父亲才希望你去争一争。但湖州的事发生之后,我们已经改变了想法。”蒋母安抚地拍了拍蒋乐勤的手,“今日之事,是因为咱们家欠皇后娘娘一个人情。如今已经还完,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吧!”
蒋乐勤眼眶微红,依偎过去轻声喊道:“娘。”
她七岁之后,便开始像模像样地跟兄长一起喊“父亲”“母亲”。
像“娘”这样亲昵又充满依赖的称呼,蒋母已经许久不曾听到了。
伸手将蒋乐勤抱入怀中,蒋母柔声道:“勤勤,你要记住!我们蒋家只忠于皇上,不站队!”
“我知道了,娘。”蒋乐勤停顿了一下,问道,“那我可以跟乐宁公主交好吗?”
今日与乐宁公主一起经历了这么多,蒋乐勤发现对方并不像传闻中的不学无术。
恰恰相反,乐宁公主很敏锐也很聪明。
最重要的是性格直爽,恩怨分明。
虽然有一点睚眦必报,但蒋乐勤相信对方对待朋友一定也是极为护短的。
这样的乐宁公主,很吸引她。
蒋母含笑点了一下头:“我说了,日后你想怎么做,都随你。只要记住别站队就好!”
蒋乐勤展开笑颜:“娘,我知道了!谢谢您!那我现在就去给乐宁公主递拜帖!”
说完,转身脚步情况地离开。
望着女儿雀跃的背影,蒋母有些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
其实蒋母没有告诉蒋乐勤的是,如今乐宁公主在邵文帝心里的份量很重,手中又有实权。女儿跟对方交好,对蒋家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可是难得见到女儿对交朋友如此热衷,蒋母不想让这份友情掺杂任何杂质。
相比较蒋府的温馨,此时坤宁宫堪称狂风骤雨。
皇后在寝宫大发雷霆,恨不得掐死姜如月。
“这点小事都办不好!要你何用?”
姜如月遍地鳞伤,跪在地上不停磕头:“皇后娘娘,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一定会让乐宁公主嫁给阿木古的!”
“你拿什么让我相信你?”皇后沉着脸,阴森森地问道。
姜如月抬起头,清秀的面容扭曲,眼神中有着疯狂的恨意:“皇后娘娘,我恨她!反正如今我已经沉在谷底,不把她拉下来,我不甘心!”
许是她那股破釜沉舟的疯狂劲头打动了皇后。
皇后沉吟良久,缓缓说道:“好!那哀家就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若是不成……”
说完,冲身旁的嬷嬷使了个眼色。
那个嬷嬷上前往姜如月口中塞进一个漆黑的丸子:“这是毒药!若是十日内不服解药,你将穿肠烂肚而亡!”
姜如月伏在地上:“谢皇后娘娘!”
交泰殿偏殿发生的事自然瞒不过邵文帝。
但皇后娘娘已经第一时间向邵文帝告罪,又将罪魁祸首姜如月控制起来处死,邵文帝自然无法再派人细查。
深夜,一辆马车悄无声息地来到鸿胪寺客馆。
里面的人进去与阿木古交谈片刻,留下一个裹着漆黑斗篷的女子便离开了。
而这一切,凤青曼并不知晓。
她收到了蒋乐勤的拜帖,正在积极地向冯嬷嬷讨教世家女子的待客流程。
对此,冯嬷嬷十分欣慰,倾囊相授。
乐宁公主自从出了宫之后,除了隔壁的元夫人之外,蒋乐勤还是第一个递了拜帖的女客。
冯嬷嬷有一种自己的孩子终于长大知道要交朋友了的欣慰感。
次日,蒋乐勤上门,给凤青曼带了自己精心挑选的礼物。
是一套天青釉茶盏和一套笔墨纸砚。
凤青曼见到茶盏喜笑颜开,可看到笔墨纸砚时小脸顿时垮了下来。
蒋乐勤被她逗笑了,温柔说道:“公主殿下如今已是朝廷命官,日后无论是写奏折还是记录公事,都需要练字。”
显然,她的狗爬字丑得人尽皆知。
凤青曼有些脸红,嘟囔道:“在练了!在练了!”
但是练字哪是一朝一夕的事?
她真的没那个耐心。
而且,毛笔也不听话!
总是有自己的想法,一落在纸上就曲里拐弯的。
“公主,我这里有本字帖,是我年幼时祖父送的。现在转送于你。”蒋乐勤小心翼翼地拿出一本泛黄的册子,手指抚过,神情缅怀。
蒋乐勤的祖父乃是上一任中和殿大学士,如今已经故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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