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清晨的变故（1/2）
第二天清晨，林晓晓是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天已经亮了，阳光透过竹帘的缝隙洒进来，在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但让她彻底清醒的不是阳光，而是门外姜栩焦急的声音——
“林姑娘！快醒醒！出事了！”
林晓晓心头一紧，连忙翻身下床，随便披了件外衣就冲过去打开了门。
门外，姜栩脸色苍白，额头上还有细密的汗珠，看起来像是跑过来的。
“怎么了？”林晓晓问。
“胡三爷……胡三爷他……”姜栩喘着气，话都说不利索。
“胡三爷怎么了？”林晓晓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受伤了！”姜栩终于把话说全了，“昨晚后半夜，有人潜入青丘，偷袭了胡三爷！现在他昏迷不醒，伤势很重！”
什么？！
林晓晓脑子里“嗡”的一声。
胡三受伤了？昏迷不醒？
“墨辰呢？”她立刻问。
“墨辰大人正在给胡三爷疗伤，但……情况不太乐观。”姜栩的声音带着哭腔，“偷袭的人用了很歹毒的法术，专门克制妖族的疗愈能力。胡三爷现在全靠墨辰大人的灵力吊着，一旦中断，恐怕……”
他没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
一旦中断，胡三可能会死。
“带我去看看！”林晓晓说着就要往外冲。
“等等！”姜栩拉住她，“墨辰大人交代了，让你待在竹楼里，不要出去。他说……外面可能还有危险。”
“危险？”林晓晓皱眉，“什么意思？偷袭的人还没走？”
“不知道。”姜栩摇头，“但墨辰大人说，偷袭的人能悄无声息地潜入青丘，还能重伤胡三爷，实力绝对不弱。而且……他们的目标可能不止胡三爷一个。”
不止胡三一个？
林晓晓立刻明白了。
他们的目标……是她。
胡三只是第一个，下一个可能就是她，或者墨辰。
“不行，我必须去看看。”林晓晓挣脱姜栩的手，“胡三爷是因为我才受的伤，我不能就这么躲着。”
她说得很坚决。
姜栩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我带你去。但你要答应我，一定不要离开我的视线范围。”
“嗯。”
两人快步朝胡三的住处走去。
路上，林晓晓发现青丘的气氛比昨天更紧张了。
狐族侍卫们全部出动了，五人一组，在山谷里巡逻，每个人的脸色都很凝重。阵法节点处，几个狐族长老正在检查有没有被破坏的痕迹。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还有……一种奇怪的焦糊味。
“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林晓晓边走边问。
“具体我也不清楚。”姜栩说，“我是今天早上才知道的。听守夜的侍卫说，昨晚后半夜，胡三爷住的竹楼突然传来一声巨响，等他们赶过去的时候，胡三爷已经倒在血泊里了。偷袭的人已经不见踪影，现场只留下一股……黑色的烟雾。”
“黑色的烟雾？”林晓晓心头一动，“什么样的黑色烟雾？”
“很浓，很诡异。”姜栩回忆道，“侍卫们说，那烟雾像活的一样，会主动攻击人。有两个侍卫靠近查看，被烟雾缠上，瞬间就失去了战斗力。后来是墨辰大人及时赶到，用雷霆之力驱散了烟雾，才把他们救下来。”
黑色的、会攻击人的烟雾……
林晓晓想起了黑无常的幽冥之力，也想起了……噬灵之力。
难道偷袭的人和冥府有关？或者……和噬灵之力有关？
两人很快来到了胡三的住处。
这是一栋三层竹楼，比林晓晓住的那栋大得多，也精致得多。但此刻，竹楼的一层已经塌了半边，断壁残垣间还能看到法术轰击的痕迹。
墨辰站在竹楼前，正和几个狐族长老说着什么。他看起来有些疲惫，脸色比平时苍白，但眼神依然锐利。
“墨辰！”林晓晓快步走过去，“胡三爷怎么样了？”
墨辰看到她，眉头微皱：“不是让你待在竹楼里吗？”
“我担心胡三爷。”林晓晓说，“他到底怎么样了？”
墨辰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如实相告：“伤势很重。偷袭的人用了‘蚀骨毒’，专门克制妖族的自愈能力。本君用灵力暂时压制了毒性，但治标不治本。如果不能尽快找到解药，他可能撑不过三天。”
三天……
林晓晓的心沉了下去。
“蚀骨毒……是什么东西？”她问。
“一种上古奇毒。”旁边一个狐族长老解释道，“是用七种毒物的精华混合炼制而成，专门针对妖族的体质。中毒者会从骨髓开始溃烂，三天之内，全身骨骼都会化为脓水，神仙难救。”
他说得很详细，也很残酷。
林晓晓听得头皮发麻。
“那解药呢？”她问，“去哪里找解药？”
“解药不难找。”另一个长老说，“‘蚀骨毒’虽然厉害，但解药并不稀有。青丘的库房里就有几种药材，加上墨辰大人带来的‘龙涎香’，应该能配出解药。”
“那还等什么？赶紧配啊！”林晓晓急切地说。
“问题就在这里。”墨辰开口了，“配解药需要三味主药——‘七叶灵芝’、‘冰晶雪莲’和‘龙涎香’。前两味青丘的库房里有，但‘龙涎香’……本君手里的那块，昨天已经用掉了。”
“用掉了？”林晓晓一愣，“用在哪里了？”
“给你疗伤。”墨辰说得很平静，“你昨天施展那招之后，精神力严重透支，本君用龙涎香帮你稳住了心神。否则，你现在可能已经走火入魔了。”
林晓晓愣住了。
原来昨天她昏迷之后，墨辰不仅照顾她，还用掉了唯一的龙涎香……
“那……哪里还能找到龙涎香？”她问。
“三个地方。”墨辰伸出三根手指，“第一，龙族的领地。但那里离青丘太远，来回至少需要十天，时间来不及。第二，天庭的宝库。但那里戒备森严，而且……天庭现在对青丘的态度很微妙，未必会帮忙。第三……”
他顿了顿，看向林晓晓：“黑市。”
“黑市？”林晓晓不解。
“对，三界的黑市。”墨辰说，“那里鱼龙混杂，什么东西都有可能出现。龙涎香虽然珍贵，但也不是绝无仅有。如果运气好，说不定能买到。”
“那还等什么？我们现在就去黑市！”林晓晓立刻说。
“没那么简单。”墨辰摇头，“第一，黑市的位置很隐蔽，而且经常变动，不是谁都能找到的。第二，就算找到了，龙涎香的价格也高得吓人，我们未必买得起。第三……黑市很危险，那里的人，都不是善茬。”
他说得很严重。
但林晓晓管不了那么多了。
“再危险也得去！”她说，“胡三爷是因为我才受的伤，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死！”
墨辰看着她，金色的眼瞳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良久，他点了点头。
“好，本君带你去黑市。但你要答应本君三件事。”
“你说。”
“第一，到了黑市，一切听本君指挥，不要擅自行动。”
“好。”
“第二，不管看到什么，听到什么，都不要多问，也不要多说。”
“好。”
“第三，”墨辰看着她，眼神严肃，“如果遇到危险，本君让你走，你必须立刻走，不要回头。”
林晓晓犹豫了一下。
她想说，她不会丢下墨辰一个人。但看着墨辰认真的眼神，她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好，我答应你。”
“那就准备一下，一个时辰后出发。”墨辰说，“本君去安排一些事情。”
他说完，转身朝竹楼里走去。
林晓晓跟在他身后，进了竹楼。
竹楼的一层虽然塌了半边，但二层和三层还完好。胡三躺在三楼的一个房间里，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发紫，呼吸微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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