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天衡5进入量產准备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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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衡5的整机收口图被掛在中央大屏上,不是渲染图,不是概念表达,而是真正从最后几轮工程机验证里压出来的量產前终版结构拆解。屏下指纹模组、零缝隙装配关键点、热管理路径、射频隱性分区边界、卫星链路天线布局、主副板连接方式、电池仓与结构件配合公差,全都被標成了不同顏色的可执行层。
苏黛站在长桌一侧,手里拿著昨晚刚跑完的最新一轮供应链校验结果。
“壳体供应商最后一道零缝隙工艺线已经过了量產前认证,良率还没有到目標点,但已经进入可爬坡区间。”她语气很平,没有刻意强调“成功了”,也没有把问题藏起来,“屏下指纹模组的量產排期比整机节奏慢一周,需要用缓衝库存顶第一波。”
陈醒坐在桌对面,目光没有离开那张收口图。
“缓衝库存够吗”
“够第一波。”苏黛说,“但第二波之前,必须把模组侧的量產节拍拉上来,否则会开始吃整机buffer。”
林薇把天衡5整机生命线收敛图也投了上去。
不同於飞星计划那种从零重构的战时攻坚,天衡5的定位更残酷——它不需要再证明“未来科技能不能做出革命性终端”,而是要证明未来科技能不能把已经验证过的整机秩序,稳定、可控、可规模地压进量產现实。换句话说,飞星负责定义上限,天衡5负责证明底线。
“热管理路径在工程机阶段已经收敛过两轮,量產版的冗余边界比飞星时期更乾净。”林薇指著图上几条主散热通道,“但有一件事必须提前说——如果量產爬坡过程中,装配线出现超过千分之三的偏移,热管理会是最先被衝击的环节之一。”
周明立刻追问:“千分之三是理论值还是实测边界”
“实测。”林薇看著他,“天衡5的热方案不是保守设计,它压得很紧。好处是整机能效比会继续维持未来科技一贯的领先窗口,坏处是对装配一致性要求更高。”
陈醒没有立刻表態,而是看向量產准备负责人梁志远。
梁志远把最新一轮试產数据调了出来。
屏幕上是两条曲线,一条是装配偏移分布,一条是热管理实际表现窗口。在偏移控制在千分之二点五以內时,热管理完全在预设窗口里;一旦接近千分之三点二,某个局部热点就会开始往边界上蹭。
“千分之三点二不是失效线。”梁志远说,“但会让寿命模型的边际余量开始收窄。”
“那就把量產控制线设在千分之二点八。”陈醒道,“不是千分之三,不是理论安全值,是可稳定执行的现实控制线。”
苏黛立刻记下。
这就是天衡5量產准备期最核心的逻辑——不追求理论最大安全,也不靠运气摸上限,而是在“能稳定做出来”和“能长期不出事”之间,找到那条真实可执行的控制线。
量產准备会开了近两个小时。
不是那种大而全的动员会,而是逐条线过、逐项问题压、逐个节点確认的硬核拆解。屏下指纹模组的量產排期缺口被补上了一个临时缓衝方案;零缝隙装配的產线校验频次从每五百台加密到每两百台;卫星链路天线的量產测试窗口被提前纳入整机联调序列;射频隱性分区在量產板上的一致性验证又加了一道抽检权限。
每一个决策都不戏剧化,却都在把天衡5从“工程机能做出来”往“量產线能稳做出来”推。
会快结束时,赵静忽然把另一个东西投到了副屏上。
不是天衡5的內容,而是一段极短的小芯交互演示。
演示里没有语音唤醒,没有触控点击,甚至没有任何常规意义上的输入动作。测试者只是把手放在终端边缘的一个特定感应区,屏幕就像提前预判到意图一样,在极短延迟內给出了反馈。
主控室里安静了一瞬。
陈醒目光从收口图上移开,落在副屏上:“这是什么”
“小芯团队內部在跑的一个新方向。”赵静说,“不依赖语音,不依赖触控,而是通过电容感应、微振动、热场变化和用户使用习惯模型的联合判断,识別用户是否准备交互、想怎么交互。”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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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薇那边叫它『心感输入』。”
林薇没有否认,显然已经看过这个方向。
“整机生命线方法在飞星上验证完后,我们一直在想一个问题——终端和人的交互,是不是已经到了该再往前走一步的时候。”她说,“语音太公开,触控太机械,真正自然的交互,应该是终端在你想用它之前,就已经准备好了。”
陈醒没有急著评价。
他看著那段演示,看了十几秒,才问:“准確率多少”
“现在还很早期。”赵静没有美化数据,“特定场景下能做到接近可用,复杂环境里会掉得很厉害。离產品化至少还有一到两代的距离。”
“那就继续跑。”陈醒道,“別因为天衡5量產压力大就把这个方向停了,也別因为急著出结果就提前往外放。”
“明白。”赵静点头。
她太清楚了,这种新交互模式如果真能长成,它对终端范式的改变,不会比当年触控替代键盘小。可正因为如此,才更不能在一个不成熟的节点上提前透支它的可能性。
量產准备会散场后,天衡5產线侧的节奏明显又紧了一层。
梁志远带著团队把控制线从千分之三压到千分之二点八后,整个校验系统的报警閾值全部重调。这不是一个简单的参数修改,而是涉及在线检测、抽样频次、工艺窗口、物料筛选和返修逻辑的多环节联动。每一个变化都会顺著產线往下游传导,任何一个节点没接住,都会在量產爬坡时变成新的瓶颈。
苏黛则开始重新梳理供应链的节奏图。
屏下指纹模组的量產延迟虽然暂时用缓衝库存顶住了,但模组供应商的爬坡曲线必须在两周內拉上来,否则天衡5第一波铺货的节奏会被硬生生拖慢。她让人把供应商的工程能力报告又过了一遍,发现问题的根不在技术本身,而在某道检测工序的节拍比预期慢。
“不是做不出来,是检不过来。”她把这结论直接同步给林薇。
林薇回得很快:“那就改检测逻辑。小芯可以进,把模组检测的瓶颈工序用ai辅助过筛,人只覆核边界样本。”
苏黛没有犹豫,立刻把这条需求转给赵静团队。
这就是未来科技现在的运转方式。不是一个人在一条线上死扛,而是晶片、系统、终端、ai、供应链、製造之间的边界越来越模糊,一个问题从出现到被分解、再到调动相应能力线去解决,已经不需要层层匯报、逐级审批。
天衡5的量產准备,就在这种高度並行的节奏里往前推。
產线在调控制线,供应链在压模组节拍,ai在介入检测逻辑,整机生命线方法在被压成可执行的量產规范,而所有人都知道,这些动作必须在几周內完成,因为天衡5的发布窗口已经不允许再往后推了。
下午,陈醒在研究院北侧楼里开了一个更小范围的会。
参会的人不多,周明、李明哲、章宸、林薇、赵静、苏黛,连正在测试场那边盯车规路测的秦崢也通过加密终端接入了。
议题不是天衡5,而是三件事。
第一,火龙联盟正在酝酿的新一轮动作。
李明哲把最近几天的外部情报压成了一页极简的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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