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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9章 林薇率队重做腔体材料实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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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屏幕上的曲线缓慢推进,数值没有炸,也没有任何夸张警报。可越是这样,越让人觉得这类实验凶险。它不靠戏剧性嚇你,它就是一层层剥,让你最终没法再装作问题不够大。

四十分钟后,第二轮中段数据出来。

一名负责寿命模型的工程师先看完,脸色就变了。他没说话,只把结果直接投到大屏上。

几组样本在三期模擬工况下的寿命冗余对比,被拉成了一排非常直观的柱图。其中两组原本被寄予希望的处理方案,在长期窗口上的表现並没有撑住;另一组之前不算特別起眼的组合,反而在某些关键指標上显出更好的耐受性。

更关键的是,热应力和环境项叠加后的那条综合曲线,几乎把林薇心里的判断彻底坐实了——

问题不是“某个材料不行”,而是主腔体材料体系在三期这个等级的环境里,需要被整体重估。

材料组负责人盯著那排柱图,喉结动了动,最后只说了五个字:

“真得重做了。”

这句话一落,实验区里没有人露出惊讶表情。

因为所有人都已经在朝这个结论走,只是直到这一刻,它才真正被实验把嘴堵死。

林薇却没有任何挫败神情。

她看著那排数据,眼睛里甚至多了一点更冷的光。

“好。”她说。

旁边有人下意识愣了一下。

这种时候,很多人听到“真得重做了”,第一反应应该是沉、是烦、是压力更大,可林薇却说“好”。不是因为她不觉得难,而是因为她最怕的从来不是问题大,而是问题一直悬著、一直模糊、一直让人想靠运气蒙过去。

现在实验既然已经把这层雾撕开了,那就意味著她终於可以按真实问题开刀,而不用再浪费时间在自我安慰上。

“材料组、热应力组、环境组,全部听著。”她转过身,声音不高,却让整个实验区都定住了。

“从现在起,腔体材料实验不再以『验证原路径还能不能救』为目標。”

“目標改成一件事——重新建立三期主腔体的可长期生存材料边界。”

“原来那套逻辑,能用的保留,不能用的全推翻。”

“谁心里还有『也许修修就行』这种想法,现在就拿掉。”

没有人应声。

可每个人都知道,实验区的战斗方式已经彻底变了。

这不再是一场为了快速修復某个寿命缺口的补救,而是一场真正意义上的底层重建。它会更慢、更累、更吃资源,也更容易让外行看不见“明显进展”。可问题恰恰就在这里——真正决定未来科技这类命门工程能不能走下去的,往往不是那些看得见的大节点,而是这种没人能替你、只能你自己一遍遍回到实验台上打穿的苦活。

傍晚六点,陈醒终於来了实验区。

他没有让人停,也没有要求谁给他单独匯报,而是直接看了一圈实验矩阵、样本状態和第二轮结果,最后走到林薇身边。

“方向定了”他问。

“定了。”林薇回答得很快,“不是补救,是重建。”

陈醒看了眼大屏,没有任何意外神色。

“需要多久”

“今天给不出漂亮时间表。”林薇说,“但我能给你一件事——只要路別被別的东西打断,这次我们会把边界真的摸出来。”

陈醒点了下头。

“时间可以不漂亮,判断必须真。”他说。

这句话,让旁边几个人都默默鬆了口气。

因为他们最怕的就是这种时候高层来一句“无论如何几天內给我搞定”。那样短期看像是压进度,长期看几乎等於逼团队拿假確定性来交差。陈醒没有这么做,等於把这条线最珍贵的东西保住了——在最难的地方,还有资格按真问题处理。

他没有在实验区待太久。

离开前,陈醒只做了两件事。

第一,把追光材料实验线直接掛入一级战时保障,不准卡资源,不准卡设备,不准拿任何流程拖。

第二,给秦崢发了一条很短的信息:

车规版按原计划进实车。不要回头看。

这条信息发出去时,天色已经暗下来了。

测试场那边,秦崢刚从最后一轮功能校验区出来,站在车边看完消息,半天没动。风从场地另一头吹过来,把他的外套下摆吹得微微摆了一下。

他当然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不是陈醒不重视追光,而是未来科技眼下最需要证明的,正是体系在承压时还能不能多线同时成立。追光材料实验要重打,是硬仗;可车规版天权5进入实车路测,同样不能往后缩。只要有一条线因为另一条线的困难就自己失了胆,外部世界很快就会重新计算未来科技这套活体系到底有多“活”。

夜里八点,实验区第三轮计划已经排到凌晨。

赵静那边又推来了一批小芯標出来的异常关联点,其中一条尤其值得注意:某种此前被认为只是“工艺稳定性不够优雅”的表层微处理方式,在三期连续高能段环境里,反而可能为內部应力释放提供更健康的微通道。

材料组几个人盯著那条提示看了好一会儿,都有点沉默。

因为这意味著,他们过去某些被“更漂亮”“更整齐”“更高级”的工艺偏好压下去的方案,也许恰恰藏著更適合三期生存的东西。

林薇看完后,只说了一句:“別迷信漂亮参数。”

“能活下来,比看起来高级重要。”

这句话很快被写上了问题墙。

实验区里的节奏越来越像打仗。

样本不停地进出实验舱;

寿命模型组一轮轮重算;

材料批次记录被翻得卷了边;

小芯辅助问题空间里新的异常点不断冒出来;

热应力组甚至直接把部分结构约束条件拆成了更细的小窗口去跑。

谁都没提累。

不是不累,而是这种时候,累已经没资格排在前面了。

临近午夜时,一名实验员把最新排程表递给林薇。她看完后,直接在最下方添了一个新条目:

原二期保留样本对照组——全量復启

旁边人看见这行字,心里都微微一震。

把原二期保留样本全量復启,等於她不满足於在三期新样本里找路,而是要把整条设备线过去两代走过的材料逻辑一起拖回实验台,再和今天的工况重新对照。这活会更大,也更慢,但一旦做完,未来科技对“追光到底为什么在三期暴露出这根刺”这件事,理解就会深很多。

“林总,真全开”有人问。

“全开。”林薇说,“我们不是为了修一个洞,我们是在重画地图。”

这句话出来时,整个实验区都静了两秒。

是啊,重做腔体材料实验,本质上不是补一个洞,而是在重画未来科技设备线对这片极限工况矿区的地图。地图画对了,后面才有路;地图画错了,整机再漂亮也只是拿命硬撑。

夜越来越深。

实验区的灯一盏都没熄。

而在更远的测试场边,车规版天权5的首批实车也已经被推上了待测位。高温箱测试结束后的车身还带著一点没散尽的热,测试工程师正围著最后一轮参数校核做確认。

秦崢站在一辆测试车旁,抬头看了一眼漆黑天幕,又低头看了眼终端里的那条消息,半晌没有说话。

风把试车场边的警示旗吹得猎猎作响。

他收起终端,对旁边的人说了一句:“明天清晨,实车进场。”

另一头,林薇也刚把第三轮实验计划压进系统。

她走到观察窗前,看著实验舱里一排排刚被重新定义命运的样本,眼神比白天更沉,也更定。

问题已经坐实,旧路已经不够,重做已经开始。

接下来,未来科技必须一边在材料泥地里重新把追光的腔体边界打出来,一边在別的现实线里继续向前压,让外部世界看见:这套体系不是只会在顺风时讲故事,而是能在最硬的地方边流血边长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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