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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4章:魔幡秘辛,惊天內幕(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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卯时三刻。

流云城西。

棲霞苑。

西第三间。

那盏燃了三十年的青灯,在王枫將文思月的手拢入掌心后,从五息一次缓缓恢復至一息一次。

灯焰很稳。

与窗外那株百年古槐枝叶间泛起的淡金光晕。

与苑门口两尊驻守的深金魔像眼眶中跳动的光焰。

与三千里外那盏在废弃矿洞口从海碗收为婴儿拳头的盟火。

完全同步。

文思月將额头抵在王枫手背上。

三千六百年。

她第一次——

在这盏独守了三十年的青灯前。

不是等。

是归。

——

一、秘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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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枫没有说话。

他只是將左膝星窍的脉动——

从一息一次。

缓缓放缓。

二息一次。

三息一次。

四息一次。

五息一次。

与他怀中那枚赫连铁归去前留下的古魔炎印。

与他怀中那杆被他以帝气驯化的魔幡。

与他怀中那枚令牌。

与他身侧文思月眉心那道第一次完全止血的道伤。

完全同步。

他將神识探入那枚炎印深处。

三息。

五息。

十息。

他睁开眼。

“思月。”

文思月抬起头。

看著他。

“这道炎印。”

“不是万魔渊使者的信物。”

他顿了顿。

“是古魔本体的——”

“命魂烙印。”

——

文思月的指尖。

微微蜷缩了一下。

她三千年前落入古魔战场。

在那具封印了三万年的残骸中。

见过同样的烙印。

只是那时。

它已经死了。

只剩下残骸胸腔中那道与她丹田道种同源脉动的魔纹。

她以为那是魔气入体后的幻觉。

此刻。

她看著王枫掌心这枚脉动频率与他左膝星窍完全同步的炎印。

感知著炎印深处那道与她体內那道被他渡走的魔纹——

完全同源的因果线。

她忽然明白了。

她当年落入的那处古魔战场。

那具残骸。

与赫连铁在血纹矿区第七层发现的那具。

是同一尊古魔的——

两部分。

——

王枫没有说话。

他只是从怀中取出那杆幡。

放在膝前。

与那枚炎印並排放置。

幡面银白如雪。

深处那道从暗红转为深金、又从深金转为淡金的魔纹——

在他左膝星窍脉动的浸润下。

一息一次。

与炎印深处那道沉睡三万年的命魂烙印。

完全同步。

他开口:

“三万年前。”

“这尊古魔被天帝斩於万魔渊外。”

“残躯分落三处。”

“一部分封於古魔战场。”

“一部分沉於血纹矿区第七层。”

“最后一部分——”

他顿了顿。

“化作这枚炎印。”

“流落万魔渊。”

“等了三万年。”

“等一个能將它三部分残躯——”

“重新聚合的人。”

——

文思月没有说话。

她只是將指尖覆在那枚炎印上。

炎印很烫。

比赫连铁握了七百年时更烫。

那是三万年执念的温度。

是三万年前,那尊古魔被天帝斩於万魔渊外时——

最后一道意念的温度。

她感知到了。

不是魔气。

是比魔气更古老、更本源、更接近这片天地初开时的——

混沌残片。

三万年前。

这尊古魔不是死於天帝之手。

是死於它自己的贪婪。

它吞噬了不该吞噬的东西。

那道东西在天帝斩落它的瞬间。

从它体內撕裂而出。

化作三道残片。

一道封於古魔战场。

一道沉於血纹矿区。

一道化作这枚炎印。

三万年。

它等这三道残片。

等一个能承受它们的人。

等一个能將它们重新聚合的人。

等一个——

敢將这枚炎印。

从万魔渊使者手中接过。

又以星穹烙印反標记。

又以帝气驯化幡中魔纹。

又以归阵渡赫连铁归去。

又以左膝星窍脉动。

与它三万年执念完全同步的人。

——

王枫没有说话。

他只是將这枚炎印轻轻拢入掌心。

与那杆幡。

与那枚令牌。

与那九道缠绕“思月”二字的幼芽根须。

並排放置。

一息一次。

同频脉动。

他开口:

“万魔渊。”

“三万年。”

“等的是这枚炎印。”

他顿了顿。

“不是等人去。”

“是等人来取。”

——

二、残躯

文思月站起身。

她走到窗前。

望著窗外那株百年古槐。

古槐枝叶间泛起的淡金光晕——

在她凝视的瞬间。

从边缘开始。

一寸一寸。

向內收缩。

不是消散。

是“指引”。

光晕收缩的方向。

指向流云城东南。

指向三千里外。

指向——

她三千年前坠落的那片虚空。

古魔战场。

——

她开口:

“王大哥。”

王枫走到她身后。

与她並肩。

望著那道渐渐收缩、渐渐凝聚、最终化作一缕细如髮丝的金线的光晕。

“古魔战场。”

“在那道金线尽头。”

“三千里外。”

“虚空深处。”

——

王枫没有说话。

他只是將左膝星窍的脉动——

从五息一次。

缓缓加速。

四息一次。

三息一次。

二息一次。

一息一次。

与窗外那道金线深处的脉动。

与他怀中那枚炎印深处那道沉睡三万年的命魂烙印。

与他怀中那杆幡中那道从古魔残骸中剥离的魔纹。

与他丹田深处那道正在星墟果边缘驯化的魔纹。

完全同步。

他感知到了。

三千里外。

虚空深处。

那道被封印了三万年的裂隙。

裂隙中。

沉睡著那尊古魔的第二部分残躯。

它在那里等了三万年。

等这枚炎印。

等这杆幡。

等那道从它残骸中剥离、又被帝气驯化的魔纹。

等一个能將它们重新聚合的人。

——

他开口:

“思月。”

“那道金线。”

“能维持多久”

文思月没有回头。

只是將指尖覆在窗欞上。

那里。

有一道她三十年前刻下的阵纹。

弧线收尾处。

微微上挑。

“三十年前。”

“我刻这道阵纹时。”

“留了一道缺口。”

她顿了顿。

“缺口的方向。”

“指向古魔战场。”

“这道金线。”

“就是那道缺口。”

“它不会消失。”

“它会一直等。”

“等你来。”

——

王枫没有说话。

他只是將文思月的手。

轻轻握在掌心。

———

三、魔像

苑门口。

两尊深金魔像眼眶中的光焰。

在王枫將炎印、幡、令牌收入怀中的瞬间。

同时跳动了一下。

不是预警。

是“认主”。

它们感知到了。

这枚炎印。

这杆幡。

这枚令牌。

与它们体內被赫连铁七百年前渡入的本命精血。

完全同源。

赫连铁归去了。

但他留在它们体內的本命精血。

还在。

还在等。

等一个能接替赫连铁的人。

等一个能握著这枚炎印、这杆幡、这枚令牌——

走进它们守护了七百年的正堂。

又走出。

又走进。

又走出。

五次往返。

將赫连铁七百年因果尽数接走的人。

——

王枫走到苑门口。

两尊魔像同时单膝跪地。

眼眶中的深金光晕——

在他左膝星窍脉动浸润下。

从深金。

转为淡金。

从淡金。

转为与他怀中那枚炎印完全同色的——

暗金。

不是臣服。

是“继承”。

它们继承了赫连铁七百年前对它们的交付。

继承了赫连铁七百年不敢握幡、不敢斩因果、不敢接刀鞘——

却敢將它们留在身边七百年的执念。

继承了赫连铁归去前。

对它们的託付。

——

王枫没有说话。

他只是將左膝星窍的脉动——

从一息一次。

缓缓放缓。

二息一次。

三息一次。

四息一次。

五息一次。

与两尊魔像眼眶中跳动的暗金光焰。

完全同步。

他开口:

“你们叫什么名字”

两尊魔像没有回答。

它们没有名字。

七百年前。

赫连铁將它们从血纹矿区第七层带出来时。

它们只是两具没有意识、没有名字、只知杀戮的战爭傀儡。

赫连铁花了三百年。

用自己的本命精血。

一点一点。

將它们体內的杀戮本能。

驯化成守护执念。

又花了四百年。

用自己的七百年执念。

一点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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