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亚军与0的叠代蓝图（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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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的排球馆，空气闷热得发粘。球鞋摩擦木地板的刺耳声响，在空旷的场馆里迴荡。
网的一边，是浅野、左仓以及几个替补组成的“新军”。另一边，是陆仁、影山、日向、田中组成的“老登队”。
哨响。
浅野站在发球线后，深吸了一口气。他拋球，起跳，一个极具迷惑性的跳发球平稳过网，直奔后场的西谷夕。这球的落点很刁钻，但在西谷夕眼里，这速度根本不够看。
“我来！”西谷轻鬆滑步，双臂一併，球稳稳落向二传位。
影山飞雄没有看球，他的余光死死锁定了网对面的浅野。起跳，双手触球的瞬间，指尖仿佛有电流窜过。
日向翔阳像一道橘色的闪电，从右侧疯狂切入，速度快得甚至带起了一阵风。
“砰！”排球像炮弹一样钉在三米线內。浅野连转头去看落点的时间都没有，只觉得耳边一阵嗡鸣。
“太慢了。”陆仁在网前轻巧地落下，隔著球网，居高临下地看著浅野，“你以为你隱藏了战术意图，但在我眼里，你起跳的轴心偏离了零点五度，球的落点就只剩下三个可能。这在我的系统里，叫数据冗余。你的视野里只有球，没有局势。这种程度的观察力，连外掛都算不上，充其量是个劣质脚本。”
浅野咬牙，脸色铁青。下一个回合，他接到一传，迅速组织进攻，试图用极快的平拉开把球传给了左翼的左仓。
左仓起跳，左手大幅度引臂。强烈的右旋球带著破风声砸向对角线。
但陆仁早就等在了那里。他没有选择起跳拦网，而是精准地卡在左仓扣球的必经之路上。双手一抬，身体微微后倾卸力，球高高弹起，稳稳进入乌野的进攻节奏。
“左撇子的旋转確实少见，但拆解起来，也不过是个简单的几何题。”陆仁拍了拍手，眼神锐利，“影山！教教他们！”
反击。田中龙之介在左侧发出野兽般的咆哮，一记重扣直接把球砸在了左仓的脚边。
整场练习赛，陆仁没有使用任何复杂的战术，连平时那些眼花繚乱的暗號都没打。他仅仅依靠基础的站位预判和快攻节奏的把控，就把两个新人的防线撕得粉碎。左手確实是罕见的硬体配置，但在陆仁看来，没有线路变化，没有时差配合，左仓就是个只会按平a的木桩。
“嗶——”
25比9。分数定格在记分牌上，刺眼得让人心慌。
左仓瘫坐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气，汗水糊住了眼睛。浅野撑著膝盖，汗水一滴滴砸在地板上，握紧的拳头微微发抖。
陆仁拿著毛巾走到两人面前，像个毫无感情的审判官：“现在懂了吗你们的个人能力在初中可以称王称霸，但在乌野，如果不融入体系，就是一堆毫无用处的废代码。”
浅野猛地抬起头，眼睛里布满血丝：“那你要我们怎么做”
“很简单。”陆仁指了指正拿著水壶吨吨喝水的影山，“浅野，去学他的传球节奏，我要你们构成双二传系统，让球场上同时存在两个大脑。左仓，放弃你那些无用的假动作，把左手扣球的力量和直线突击练到极致。我要你们成为这台机器的两个新齿轮，严丝合缝地嵌进去。”
奇美拉2.0的组装，从这一刻正式开始。
五月的宫城县，ih预选赛打响。
外界普遍不看好失去三年级防守核心的乌野。但当这套新阵容亮相时，所有质疑的声音都被堵在了嗓子眼。
双二传系统让乌野的进攻变得极其诡异。浅野的冷静调度和影山的暴力美学完美融合，你永远不知道下一秒球会从谁的手里传出。日向依然是全场最活跃、最让人头疼的诱饵，而左仓的左手重炮，则成了撕裂对方防线的绝对利刃。
但真正让对手感到绝望的，是陆仁。
经过一年的非人般体能特训，他的续航能力大幅提升，再也不用频繁轮换。他全职驻扎在场上，成为了乌野真正的战术大脑和中枢神经。
青叶城西、伊达工业、白鸟泽。这些曾经的强敌，在奇美拉2.0面前显得破绽百出。
对阵白鸟泽的决赛，牛岛若利依然是那个势不可挡的怪物。但奇美拉2.0的防守体系不再是死磕，而是更加流动的陷阱。陆仁指挥西谷和缘下进行区域联防，死死封住直线，逼迫牛岛打斜线，然后由月岛和陆仁进行双人高点拦网。
“把他的攻击范围压缩到百分之十五！”陆仁在场上打著手势，眼神冷酷，“剩下的，交给概率学！”
乌野直落三局，乾净利落地拿下比赛。
“彻头彻尾的数据碾压局。”陆仁看著记分牌，拧开水瓶喝了一口，“系统连个有挑战性的补丁都不打。白鸟泽的进攻线路已经被我们摸得连底裤都不剩了。”
雅芝在场边飞快地做著记录，翻了个白眼：“別太狂了，全国大赛的对手可不是这些被你研究透了的熟面孔。”
“正合我意。”陆仁活动了一下肩膀，骨头髮出咔咔的声响，“没见过的boss，打起来才带劲。”
八月的东京，热浪滚滚，连柏油路面都被烤得扭曲。
ih全国大赛开幕。乌野带著宫城县霸主的头衔，杀入东京体育馆。
看台上，出现了三个熟悉的身影。
泽村大地穿著休閒便装，菅原孝支手里还习惯性地拿著一本英语单词本，东峰旭留长了鬍子，看起来更像个社会人士了。
“这群小子，居然真的一路平推过来了，而且比去年还要猛。”大地撑著栏杆，看著场內正在热身的乌野队员，眼角满是欣慰。
“新加入的一年级很厉害啊。”菅原指著正在和影山激烈交流的浅野，“双二传……陆仁那傢伙还真敢想，这种容错率极低的战术居然被他玩转了。”
东峰旭摸了摸后脑勺，苦笑道：“总觉得我们毕业后，队伍变得越来越不讲道理了。”
赛场內，陆仁似有所觉地抬起头，看了眼看台，嘴角一勾，举起手比了个“v”。
“前任npc来观摩满级號的实战演示了。”陆仁拍了拍手，对全队大喊，“都给我精神点！別让学长们看笑话！把油门踩到底！”
乌野的晋级之路摧枯拉朽。
奇美拉2.0展现出了极高的容错率和变阵能力。面对各种风格的强队，陆仁总能像扫描仪一样迅速找到对方的弱点，进行针对性的降维打击。
四强赛，再次遭遇狢坂。
桐生八的暴力扣杀依旧凶猛，但这次乌野没有被拖入泥潭。浅野和影山的双二传让狢坂的拦网疲於奔命，根本摸不清乌野的进攻轴心在哪。
“左仓，开炮！”影山一个极具隱蔽性的背传。
左仓高高跃起，左手犹如抡圆的铁锤，一记重扣直接砸穿了狢坂的双人拦网。
陆仁在网前挑衅地看著对面的臼利满：“同样的套路，对升过级的玩家是无效的。你们的版本太旧了。”
乌野3比1，復仇成功。
他们再次跨越了春高的成绩，站到了决赛的舞台。
决赛。五局三胜制。
对手是井闥山学院。全国连续三年的绝对霸主。拥有全国第一的高中生佐久早圣臣，以及密不透风的顶级防守体系。
比赛从第一局就进入了窒息的白热化。
佐久早圣臣的手腕极其柔软，扣出的球带有强烈的下旋和侧旋。西谷夕连续两次接球失误，手臂被砸得通红，甚至破了皮。球在接触手臂的瞬间，总是会诡异地改变方向，像是有生命一样滑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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