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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1章 终焉的余温(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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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比24。

陆仁瘫倒在木地板上,大腿肌肉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著,每一次抽动都像是有钢针在肌肉纤维里乱扎。咸涩的汗水顺著眉骨流进眼睛,瞬间蜇出一片猩红的血丝。他胸膛剧烈起伏,仰头死死盯著穹顶那刺眼的白炽照明灯,像个溺水的人一样大口吞咽著球馆里浑浊闷热的空气。

“嗶——”裁判举起手势,尖锐的哨音强行把比赛拉回现实。发球权回到乌野。

菅原孝支走过来,眼眶已经红透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咬著牙,伸手紧紧揽住陆仁的腋下,硬生生把这个几乎脱力的学弟从地板上拽了起来。

陆仁拖著那条已经彻底罢工、连站立都在发抖的右腿,一步、一步,沉重地挪退到发球区。

排球拿在手里,原本熟悉的皮革纹理此刻却被汗水浸得滑腻无比。

裁判再次鸣哨。

陆仁拍了两下球,手心全是冰凉的冷汗。没法起跳了,这副身体的机能已经被压榨到了物理学意义上的绝对极限。他站在底线后方,深深吸了一口气,拋球,挥臂。

一记最基础的、毫无花哨的上手发球。没有旋转,没有变线,更没有足以撕裂防线的力量。排球越过网带,慢悠悠地飘向狢坂的半场。

在全国半决赛的舞台上,在决定生死的赛点,这种发球,和直接举白旗送分没有任何区別。

狢坂的自由人云南惠介甚至没有多余的移动,轻鬆垫起。一传完美到位,弧线精准得令人绝望。

臼利满站在网前,手指轻巧地托住球身。在这一瞬间,他甚至有閒暇用余光扫过乌野的半场——日向翔阳还在咬牙切齿地拼命往网前赶,但脚步已经凌乱;影山飞雄的移动拖沓了半拍,大口喘息著;月岛萤的膝盖弯曲幅度连平时的一半都不到,脸色苍白得像纸。

全员残血。乌野的防线,千疮百孔。

臼利满毫不犹豫地把球推向左翼。极高、极稳的托球。

桐生八开始助跑。一步,两步,三步!沉重的球鞋摩擦地板,发出一声刺耳欲聋的锐鸣。这个如同重型坦克般的男人高高跃起,宽阔的背肌在半空中完全舒展开来,整个人仿佛悬停在球网的最高点,遮蔽了所有的灯光。

乌野这边,日向、影山、月岛三人咬碎了牙,榨乾最后一丝力气强行起跳。三双手臂在网前勉强拼凑出一道残缺的屏障。高度不够,缝隙太大。

桐生八挥臂。

“砰——!!”

排球如同出膛的炮弹,蛮横地劈开空气,带著令人窒息的风压,从月岛和影山的手臂空隙中硬生生穿透过去。球速快到肉眼甚至无法捕捉它的残影。

后排的西谷夕放弃了所有预判,全凭野兽般的本能向前飞扑。他的下巴重重磕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双臂极力前伸,指尖几乎要扣进木地板里。

差了半个手掌的距离。

排球带著恐怖的余威砸在地板上,隨后高高弹起,直衝观眾席。

“嗶————!!”

主裁判吹响了代表比赛结束的长哨音,哨声划破了球馆穹顶,也划破了乌野这个夏天的梦。

比分牌无情地翻动。18比25。大比分0比2。

结束了。

全场死寂了一秒。隨后,雷鸣般的掌声从四面八方的看台汹涌而来,海啸般瞬间淹没了整个场地。解说员激昂的声音在广播里迴荡,宣告著狢坂高校挺进春高决赛。

日向翔阳维持著落地的姿势,双膝跪地,呆呆地看著排球刚才砸出的那个印记。影山飞雄垂下头,大颗大颗的汗水顺著鼻尖砸在地板上,溅起微小的水花。月岛萤默默摘下起雾的眼镜,用球衣下摆胡乱擦拭,手抖得厉害。

陆仁站在底线,长长吐出一口积压在胸腔里的浊气。

通关失败。gaover的血红界面,还是弹出来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还在不受控制发抖的双手,手掌上全是擦伤、红印和磨破的水泡。没有遗憾,真的没有遗憾。打不过就是打不过,这种纯粹的数值碾压局,靠战术微操是补不回来的。

“列队!”泽村大地的声音传来。沙哑、疲惫,尾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依然沉稳地撑起了整个队伍的脊樑。

乌野全员拖著灌铅般的双腿,走向网前。

隔著球网,陆仁对上了臼利满的视线。狢坂的二传手同样满头大汗,胸膛剧烈起伏,完全没有了开局时的从容,看著陆仁的眼神里带著深深的忌惮。

双方握手。

桐生八的手掌宽厚、粗糙,带著惊人的热度。他紧紧握住陆仁的手,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个给他们製造了无数麻烦的少年,破天荒地开了口:“你们很强。最后一局,非常折磨人。如果你们体能再好一点,输的可能是我们。”

“承让。”陆仁咧开乾裂的嘴唇,笑了一下,扯动了嘴角的干皮,渗出一点血丝,“下次见面,给你们上点更噁心的战术。做好心理准备吧,大个子。”

臼利满在旁边听见,脸颊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两下。

乌野全员转身,面向观眾席,九十度深深鞠躬。看台上,陆建国正在拼命敲击著应援鼓,眼泪横流;清泽雅芝红著眼眶,用力挥舞著那面写著“飞吧”的黑色横幅。震耳欲聋的应援声,成了他们退场时的悲壮bg。

走下球场的那段路,格外的长,长到仿佛走完了一整个青春。

推开更衣室的门。走廊里的喧闹、闪光灯和欢呼声,被厚重的门板彻底隔绝在外。

室內昏暗,只有排风扇转动的嗡嗡声,以及浓重的汗水与云南白药混合的气味。

日向翔阳把背包扔在长椅上,整个人顺著冰冷的铁皮柜滑坐到地上。他把头深深埋进膝盖里,肩膀开始一抽一抽地抖动。最开始只是压抑的抽泣,不到十秒钟,情绪彻底决堤,演变成毫无顾忌的嚎啕大哭。

田中龙之介用毛巾死死捂著脸,靠在墙角,喉咙里发出受伤野兽般的呜咽声,眼泪把毛巾浸得透湿。

“混蛋……就差一点……”西谷夕一拳砸在柜门上,铁皮轰然凹进去一块。他眼眶通红,死死咬著牙,腮帮子的肌肉高高鼓起,拼命不让眼泪掉下来。

影山飞雄坐在长椅边缘,双手抱头,十根手指深深抠进头皮里,像一尊陷入死寂的雕塑。

压抑。不甘。委屈。心臟像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

一路走来,跨越了那么多不可战胜的强敌。击败了王者白鸟泽,贏下了如日中天的稻荷崎,熬过了宿命般的垃圾场决战,掀翻了铜墙铁壁的鸥台。距离那个最高的领奖台,明明只差最后两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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