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末日倒计时,神的甦醒!(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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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末日倒计时,神的甦醒!
迪里雅斯特號驾驶舱內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凯撒、楚子航和路明非三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咒,死死地盯著舷窗外那不可思议的一幕。
那根本不是什么被肺螺覆盖的“山丘”,也不是“列寧號”的残骸。
那是一个活物,一个巨大到无法用任何已知生物学常识来解释的活物。
它就像一块被隨意丟弃的,浸泡在福马林里的巨大午餐肉,表面覆盖著一层诡异的。
粉红色的肉质层,无数粗大的,如同电缆般的筋膜与肌腱交错,虬结在一起,仿佛是某个疯狂科学怪人最得意的恐怖造物。
“列寧號”那钢铁的船身,已经被这个怪物彻底吞噬、同化。
半截船体插在海床的淤泥里,而暴露出来的另外半截,则与那蠕动的肉质彻底融为了一体。
船体上那些原本是舷窗和舱门的位置,现在变成了一个个正在不断开合的伤口,数以百万计的肺螺如同蛆虫般附著在伤口边缘,疯狂地啃食著流淌出来的,带著腥臭味的组织液。
它们在这里进行著一场永不休止的饕餮盛宴,交配、繁殖、然后死亡,它们的尸体又成为新一代肺螺的养料。
最让人头皮发麻的,是那些从“午餐肉”內部延伸出来的,成百上千根粗大的,紫黑色的血管。
这些血管像树根一样,深深扎入下方的海床之中,將一种黑色的,粘稠的液体,源源不断地泵入地底。
每一次泵送,整个海床都会隨之轻微地颤动一下,就像一颗巨大的心臟在搏动。
“我操————”
路明非感觉自己的词汇量在这一刻变得无比匱乏,除了这个最质朴的词语,他想不出任何话来形容眼前的景象。
这玩意儿比他看过的所有恐怖片加起来还要掉san,什么《异形》、《怪形》,在这东西面前简直就是小清新文艺片。
“这————这是列寧號””
凯撒的声音乾涩无比,他引以为傲的镇定在这一刻也有些摇摇欲坠。他寧愿相信自己是出现了幻觉。
一艘核动力破冰船,怎么会变成这副鬼样子
“它被寄生了,或者说,它本身就是祭品。”
楚子航的分析能力在极端的恐惧下反而变得更加敏锐。
他指著屏幕上那些跳动的红点,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愷撒,你看声吶反馈。这个巨大的生物体,脑部已经完全死亡,没有任何生命活动跡象。
但是,它的身体还活著,龙类的血统让它变成了一个只会本能造血的活体工厂。”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这些黑色的血液,就是龙血。
它被注入地底,正在唤醒某种东西。我们脚下的这座城市————它在吸血。”
“高天原在復甦。”
楚子航吐出了最后四个字,每一个字都像一块沉重的铅块,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隨著他的话音落下,整个海床的震动开始变得越来越剧烈,仿佛地底深处有一头沉睡了亿万年的巨兽,正在缓缓甦醒。
坚硬的岩层开始出现蛛网般的裂缝,金红色的岩浆从裂缝中喷涌而出,將周围的海水瞬间煮沸。
那座矗立在城市中央的黑色巨塔,在剧烈的晃动中,发出“嘎吱嘎吱”的,令人牙酸的声响。
悬掛在城市各处的巨大金属风铃,也开始疯狂地摇晃,虽然在水中听不到声音,但那剧烈的摆动仿佛正在奏响一曲末日的交响。
“须弥座!须弥座!听到请回答!”
凯撒对著通讯器大吼:“情况有变!目標不是单一胚胎!重复,目標不是单一胚胎!这里是一座正在甦醒的龙族城市!我们发现了一座龙巢!”
通讯器里,只有一片滋滋啦啦的电流杂音。
他们与外界的联繫,已经被彻底切断。
“完了,芭比q了。”
路明非瘫在椅子上,感觉自己的人生就像一场烂俗的b级片,主角总是会在最关键的时刻掉链子,然后被各种奇形怪状的怪物追得满地跑。
他现在只想知道,如果自己被这玩意儿吃了,是会被整个吞下去,还是被那些肺螺一点点啃乾净。
就在这时,隱藏在维修通道里的酒德麻衣,已经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迪里雅斯特號。
她像一条优雅而矫健的黑鱼,在混乱的水流中穿行,迅速接近了那艘异化的“列寧號”。
近距离观察,这艘钢铁巨舰的异变更加触目惊心。
酒德麻衣甚至能看到,那些粉红色的肉质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收缩,就像一个被抽乾了水分的苹果。
它体內的龙血,正被下方的城市疯狂地吸食著,它正在走向死亡。
“薯片妞,看到了吗愷撒那小子的猜测是对的。”
酒德麻衣通过耳蜗里的通讯器,向苏恩曦匯报:“这条倒霉的龙,恐怕在胚胎时期就被赫尔佐格那个变態给摘了脑子,变成了专门用来造血的工具。
这些肺螺吸了龙血,发生了变异,然后又被那些史前生物吃掉,整个生態链都被污染了。这里就是一个巨大的、活的祭坛。
“老板怎么说”
酒德麻衣一边说著,一边用特製的合金匕首,利落地切断了一根从舷窗里伸出来的,章鱼触手般的丑陋肉芽。
“老板说,时机差不多了。”
苏恩曦的声音听起来依旧懒洋洋的,仿佛在討论今天晚上吃什么:“让你进去看看,有没有什么好玩的东西可以顺手牵羊。
记住,別玩脱了,你那条小命可比这些破铜烂铁值钱。”
“收到。”
酒德麻衣嘴角一勾,露出一丝危险的笑容。
她找到了一个相对完整的舱门,用高压水刀切开了一个缺口,身体一扭,便如同游鱼般钻了进去。
与此同时,海面之上,“须弥座”平台。
狂风卷著暴雨,如同鞭子般抽打著平台上的每一个人。
源稚生站在指挥塔的边缘,任由冰冷的雨水打湿他黑色的风衣。
他没有发表任何慷慨激昂的战前动员,只是回过头,看著身后那些神情肃穆、严阵以待的蛇岐八家家臣,用一种近乎疲惫的声音,说出了三个字:“拜託了。”
这一刻,他感觉自己不是什么皇,也不是什么天照命,他只是一只背著沉重龟壳,走了太久太久,早已精疲力竭的乌龟。
他从未想过要爭夺什么,也从未想过要主宰什么,但命运却將这份沉重到无法喘息的责任,死死地压在了他的肩上。
“皇,”
樱撑著一把巨大的黑伞,走到他的身后,声音里带著担忧:“您看起来很累。”
“樱,”
源稚生没有回头,目光依旧死死地盯著风雨飘摇的海面:“如果有一天,我让你去杀一个你曾经非常信任,甚至视为朋友的人,你会怎么做”
樱沉默了片刻,然后用一种不带任何感情波动的声音回答道:“我会执行您的命令。因为相信您,是我的原则。”
源稚生转过身,看著樱那张在风雨中依旧平静的脸,忽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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