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这字儿印错了是不是?(2/2)
从后门溜进去……
在单位里,洗车工
连传达室大爷都不乐意跟你多聊两句。
贾张氏也在屋里嘆气,捶著大腿直跺脚:
原指望孙子坐上副驾驶座,以后混个科长、处长噹噹,
谁料一跤摔进洗车池里了!
这工作,出门打招呼都不敢报真名,怕被人笑掉大牙。
可她也没让棒梗走。
拍著孙子肩膀劝:“乖孙啊,洗车咋了单位可是国家计委!金字招牌亮著呢,別瞎折腾!”
棒梗瘫在炕沿上,耷拉著脑袋:“嗯……我不走。”
搁十年前,他早甩手骂娘掀桌子了;
可现在二十五了,
被房租追过,被菜价扎过,被领导脸色冻过三回——
钱不是大风颳来的,
是拿脸皮一点一点磨出来的。
“呸!”
“王怀海穿西装、戴眼镜、坐小轿车,天天喝咖啡看报纸!”
“我呢毛巾裹头、水管扛肩、一身汽油味儿!”
“这日子怎么越奔越倒退啊!”
他一头栽倒在土炕上,越想越憋屈,胸口像压了块烧红的铁板。
突然,“哇”地一声,一口血喷出来,
红淋淋溅满花被面。
贾张氏当场嚇懵,尖叫刺破房顶:“哎哟我的老天爷哟——!!”
这可是她命根子啊!
棒梗自己也慌了,捂著嘴直喊:“奶奶!快拿止痛片!八颗!快!给我八颗!”
在他心里,这药就是万能膏:
头疼塞两粒,拉肚子塞两粒,
吐血那不得加倍!
贾张氏手抖著倒出八片小白药丸,灌上一大杯开水,硬塞进他嘴里。
说来也怪,药刚下肚,胸口那股翻江倒海劲儿还真缓了些。
“嗯……”
“真行!”
“这药简直活神仙!”
他咂摸著嘴,夸得天花乱坠——便宜、见效快、啥毛病都能压住。
可他哪知道,这小药片里埋著雷:
非那西丁,吃多了肾先垮,接著肝闹罢工,最后癌细胞悄悄扎根。
更糟的是,它认得你,你甩不掉它——
吃上俩月,手不抖、心发慌,停一天都像丟了魂。
前院那边,王怀海正愁得薅头髮。
四合院街坊听说他评上教授了,
拎鸡抱鸭、提鱼捧蛋、背乾货筐子排成长队,
硬往他屋里塞。
客厅直接变菜市场:
两条青鱼在搪瓷盆里甩尾巴,
两只肥鸡蹲纸箱里打鸣,
腊肠、海带、粉丝堆成小山。
他估摸著——
这些货,够他啃仨月!
其实他真不想收,
可人家话撂那儿了:“不收那就是嫌我们寒磣!”
没办法,只能全盘照收。
但礼不能白拿,他盘算好了:
明天开罐头厂的车,拉几大箱凤尾鱼、午餐肉回来,
挨家挨户送,当回礼!
第二天清早,
王怀海发动奔驰w126,
载著尤凤霞直奔帝都大学。
这次不是访友,是报到——
学生要登记,教授也得领工牌、签合同、办手续。
本来他打算单枪匹马去,
结果尤凤霞缠著要进校园转转:
“听说北大楼前有棵百年银杏,我还想看看教授们怎么讲课哩!”
王怀海笑著点头,顺手就把她捎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