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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1章 变异潜艇(三)(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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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面上,大龙国的那艘驱逐舰到达了预定地点,放慢了航速,在海面上缓缓地转著圈,进行仔细的搜索。声吶系统全功率运行,向四面八方发射著声波,接收回来的回波被计算机反覆分析,不放过任何一个可疑的信號。

雷达也在不间断地扫描著海面和低空,长长的天线以固定的频率速度旋转著。水下探测设备也被放了下去,吊在船舷下方,像一条长长的尾巴。然而,搜索了整整一个多小时后,没有丝毫髮现,海面下一片安静,除了一些鱼群和海底的礁石,什么都没有。

与此同时,舰上的通信系统收到了卫星传来的实时情报,雷达探测到天空中有不明飞行物正在高速接近。经过识別,確认是米粒国的f-35战斗机,两架,以超音速巡航状態朝这个方向飞来,距离已经不远了。

驱逐舰上的气氛顿时有些紧张起来,水兵们各就各位,防空飞弹的火控雷达已经开机锁定目標,近防炮的炮塔也转向了威胁方向,隨时准备应对可能发生的衝突。这艘驱逐舰面对海上的任何目標都不怕,甚至直面米粒国的核航母也无所畏惧,但面对天上的f-35,他不得不小心应对。

毕竟船跑不过飞机,舰空飞弹打战斗机也不是百分之百有把握,万一对方真的发起攻击,局面会很被动。完全没有想到米粒国会出动f-35,这就有点儿大炮打蚊子、大材小用了。

不仅这艘驱逐舰有些紧张,就连天上飞的那两架f-35的飞行员也有些紧张。他们的任务是搜索海面,找出那艘突然消失的驱逐舰的下落,但当他们接近目標海域时,雷达屏幕上清晰地显示出了一艘水面舰艇——大龙国的驱逐舰。

两架战斗机隨即调整了航线,在公海上空进行盘旋监视,没有越过边界,但距离已经很近了,彼此都能用肉眼看到对方。f-35的飞行员看著下方那艘银灰色的战舰,手心微微出汗;驱逐舰上的官兵看著头顶那两个小黑点,也绷紧了神经。

最后並没有真的展开战斗,双方都收到了各自指挥中心传来的最新指示——不要擦枪走火,各自完成任务后撤离。驱逐舰在预定区域完成了最后一次扫描后,掉转船头,朝著来的方向缓缓驶离,甲板上的水兵们依然保持著戒备状態,直到那两架f-35也消失在天际才鬆了一口气。

f-35战斗机也在预定区域搜寻了一番,利用机载的高精度传感器对海面进行了全方位扫描,同样没有找到任何可疑目標的踪跡,收到返航的指示后,两架战斗机也迅速掉头返回了基地,在海面上留下两道渐渐消散的航跡云。

神秘的天外来客事件,就此告一段落!

十五个小时后,陈有才被变异潜艇的指挥系统叫醒。这十五个小时里,小潜一直保持著低速航行,沿著海底地形复杂的区域前进,避开了所有探测,神不知鬼不觉地穿过了数千公里的海域,进入了內陆河道的入海口。

“主人,已到达预定目標地点!前方河道已无法继续通行,请指示——”小潜的声音平稳而清晰,在安静的指挥室里响起,將陈有才从睡梦中唤醒。

“唔,等我看看这是哪儿了”陈有才被叫醒后还有些迷糊,摇了摇脑袋,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这才慢慢清醒过来。他从柔软的休息床上起身,伸了个懒腰,然后精神力自然而然地散发出去,覆盖了周围一公里的范围,將地面的景象清晰地反馈到他的脑海中。

他发现这里已经到了县城的河畔,河水在这里拐了一个弯,水流变得平缓,两岸是整齐的石砌护坡,护坡上种著垂柳,长长的柳条垂到水面上,隨著微风轻轻摆动。前方河道已经被一道铁製的护栏拦截了,护栏上掛著“前方施工,禁止通行”的牌子,河道上面也不知道是被谁加了一道护栏,將整条河拦腰截断。变异潜艇已经无法继续前进了,再往前就是浅滩,水深不到两米,根本容不下这么大的一艘潜艇。

“小潜,前方河道已经不能通行了。等下我会直接离开,你进入待机状態吧。”陈有才收回精神力,对著指挥舱空旷的空间说道。

“收到!三秒钟后进入待机状態!三、二、一——休眠。”小潜的声音落下,指挥舱的灯光逐渐暗了下来,各种屏幕也依次关闭,最后只剩下几盏应急灯在角落里散发著微弱的绿光。

陈有才感应了一下外面的河畔,確认附近没有任何人经过,便將精神力覆盖全身,念头一动,整个人就从指挥室里消失了。

下一刻,他已经稳稳地站在了河边的草丛里,身旁是一丛半人高的芦苇,风吹过,芦苇沙沙作响,正好遮住了他的身形。他先是环顾了一下四周,確认没有人在看,然后才弯腰蹲下来,把手伸向水边,將水里的变异潜艇收进了背包格子里,水面微微荡漾了一下,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

收拾妥当之后,陈有才这才发现这个地方,居然是两年前他还在这里的时候,带著老婆孩子过来游玩过的地方。他站的位置,正好是当初他架起钓鱼竿的那块大石头,左侧那棵歪脖子柳树还和两年前一样斜斜地伸向水面。

他还记得那天,儿子在他旁边跑来跑去地抓蝴蝶,女儿坐在野餐垫上啃著苹果,媳妇靠在他肩膀上晒太阳。他甩出鱼竿没一会儿,就钓上来一条大花鰱,少说有七八斤重,儿子高兴得直拍手,媳妇笑他运气好。

那天的水花、那天的阳光、那天的笑声,一切都歷歷在目,仿佛就发生在昨天,又仿佛已经过去了一辈子。

陈有才怔怔地站在河边上,看著那些熟悉的景物,回忆著那次带孩子过来游玩的场景,一幕幕在眼前闪过,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眼眶却有些发热。风一吹,芦苇盪发出了沙沙的响声,几只水鸟从芦苇丛中惊起,扑棱著翅膀飞向河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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