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野外（1/2）
很快，钻头钻到指定位置。
“成功了！出水了！”
人群中瞬间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声。
生產队长激动得满脸通红，紧紧握住言斐和许秋心的手，连声道谢。
那一百五十个工分，队长当场就要记在言斐名下。
言斐摆摆手：
“我不过是动动嘴皮子，功劳是大家的，尤其是许秋心同志动手主导维修。”
“主要工分就记给她吧，其余的队长您酌情分配就好。”
他態度坦然，毫不居功，立刻贏得了周围人的好感。
许秋心惊讶地看向言斐，想开口推辞，言斐却对她微微摇了摇头。
他不需要这点工分，不如给大家做个顺水人情，更能巩固关係。
“好！不过这次你可是帮了大忙，队里肯定不会忘了你的功劳，该给你的，你一定得收下！”
难题解决，生產队长心情大好，用力拍了拍言斐的肩膀笑道。
最终，队里还是额外奖励了言斐五十个工分。
经此一事，言斐在生產队里的名声显著好转。
村民们不再像以往那样刻意疏远他，路上遇见也会主动打个招呼。
知青点里，大家对言斐也多了几分佩服。
读书人往往更敬重比自己有真才实学的人。
儘管言斐背景特殊，但眾人不再像过去那样唯恐避之不及。
加之最近局势逐渐明朗，风声频传，许多人的心思也开始活络起来，对待言斐的態度自然更加缓和。
这些外界的变化並未影响言斐的日常节奏。
他依旧按照自己的步调生活，一步步踏实前行。
两人的大床很快打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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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顾见川心心念念想要一张两米五宽的大床。
这样两人能在上面隨意翻滚也不怕掉下来。
可惜房间面积有限，最终只能做成两米宽的。
“你看起来好像很失望”
床完工那天，言斐看著顾见川那掩饰不住的遗憾表情，有些好笑。
“是有一点，”
顾见川老实承认，隨即又认真道。
“以后我们一定要买个大大的房子。”
“嗯，买个大房子，配张大床、大沙发，再来个双人浴缸，是不是”
言斐顺著他的话调侃道。
“对对对！知我者，言斐也！”
顾见川眼睛一亮，连连点头。
“你怎么跟我想到一块去了”
“就你那点心思，简直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言斐轻嗤一声。
顾见川被戳穿了心思也不恼。
反而嘿嘿一笑，一把將言斐拦腰抱起，在新打好的床上滚了一圈。
结实的床板发出令人安心的轻微吱呀声，纹丝不动。
“这下好了。”
顾见川心满意足地搂著言斐，感受著身下稳固的空间。
“再也不用担心塌了。”
言斐被他圈在怀里，鼻尖縈绕著新木头的清香和顾见川身上熟悉的、带著阳光和汗水的气息。
他放鬆身体，靠进身后温暖的怀抱里，轻轻“嗯”了一声。
窗外，秋意渐浓，黄叶飘零。
屋內，新床安稳，爱人在侧。
两人相拥著温存了一会，在阵阵禪鸣中，闭上眼睛缓缓睡去。
水稻收完了，大家没之前那么忙了。
转眼到了八月十五，这天不仅是中秋节，也是顾见川的生日。
言斐提前好几天就开始悄悄准备礼物。
过生日自然少不了蛋糕，他不会做，便特意去供销社订了一个。
又买了不少顾见川爱吃的菜。
生日当晚，言斐和顾母默契地对视一眼。
一人转身去取藏好的蛋糕，一人去端早已备好的丰盛饭菜。
当插著蜡烛的蛋糕和满桌佳肴同时出现在顾见川面前时，他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暖黄的灯光下，蛋糕上小小的烛火跳跃著，映照著言斐含笑的眼和母亲欣慰的脸。
“小川，生日快乐。”
顾母柔声道。
言斐则將一个小木盒推到他面前，语气轻鬆：
“生日礼物，看看喜不喜欢。”
顾见川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支崭新的钢笔，笔身流畅，闪著沉稳的金属光泽。
他认得这个牌子，很不便宜。
“你......”
他抬头看向言斐，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这份礼物太贵重，也太合他心意。
“拿著。”
言斐仿佛看穿他的心思。
“以后学习，或者给我写情书，都用得上。”
顾母捂嘴轻笑。
顾见川耳根一热，紧紧握住那支笔，心底暖流涌动。
他吹灭蜡烛，在母亲和爱人的注视下许下愿望。
愿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身边的人永远平安喜乐。
月色如水，倾泻在乡间小路上，將四周照得朦朦朧朧。
言斐拉著顾见川的手，两人沿著村后的小径慢慢走著，渐渐远离了村落的灯火与人声，步入一片安静的田野。
四周只有秋虫的鸣叫和风吹过庄稼的沙沙声。
走到一处堆放著高大草垛的打穀场旁，言斐忽然停下了脚步。
月光下，他侧过头看向顾见川，眼底映著清辉，带著一丝狡黠和挑衅。
“这里够隱蔽吗，顾同志”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羽毛一样搔刮著顾见川的耳膜。
顾见川的呼吸瞬间就重了。
他环顾四周，空旷的田野在月光下静謐无人，只有草垛投下大片的阴影。
他一把將言斐拉进草垛后方阴影最浓重的角落，后背抵上乾燥柔软的稻草，声音沙哑：
“你是要跟我偷情吗”
言斐轻笑一声，主动仰头吻上他的喉结，舌尖轻轻舔过那处凸起，感受到顾见川瞬间绷紧的身体和滚烫的皮肤。
“不喜欢”
他呵气如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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