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姐姐把你当崽,你想当她男人?(1/2)
太上忘情宗后山,思过崖。
雪下得紧,风扯著嗓子在崖壁间乱撞。
陈玄赤著上身,手里握著那把卷了刃的断剑,在雪地里劈砍。
没有招式,没有章法。
就是劈。
一剑接著一剑,把漫天的雪花劈得粉碎,把地上的积雪掀得老高。
汗水顺著他精壮的脊背往下淌,还没落地就结成了冰碴子。
他不想停。
只要一停下来,脑子里就会冒出那个女人的脸。
那个缩在他怀里睡觉的毛球,那个趴在他头顶颐指气使的狐狸,还有那个记忆里穿著红衣、赤著脚在洞窟里走来走去的苏长安。
“呼——”
陈玄喘著粗气,手里的剑越来越快。
太上忘情。
师父说,修这道,得先斩断七情六慾,得心如止水。
可他的心现在就像是一锅煮沸的开水,咕嘟咕嘟往外冒泡,烫得他五臟六腑都疼。
“陈玄,你是个畜生。”
他咬著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那是养大你的人。
那是为了你连命都不要的姐姐。
那是你喊了十三年“爹”的女人。
你怎么敢
你怎么敢对她有那种心思
刚才在洞府里,看著她那粉嫩的小鼻子一缩一缩的,看著她那条大尾巴无意识地勾住他的手指。
那一瞬间,他竟然想亲下去。
不是弟弟对姐姐的亲近,也不是晚辈对长辈的敬重。
是男人对女人的那种。
那种想把她揉进骨血里,想占有她,想让她只属於自己一个人的那种骯脏念头。
“啪!”
陈玄反手给了自己一巴掌。
很响。
脸上瞬间浮起五个红指印。
“练剑!练剑!”
他大吼一声,手里的断剑猛地挥出,一道凌厉的剑气直接把前面一块巨石劈成了两半。
不够。
还不够。
体內的灵力在暴走,那股名为“情慾”的火苗非但没灭,反而越烧越旺。
他闭上眼,强迫自己默念清心咒。
“太上忘情,寂焉不动……”
没用。
闭上眼更糟。
黑暗里,全是苏长安。
她笑的样子,她骂人的样子,她给他做难吃得要死的饭的样子,还有她为了救他把自己捏成一个球的样子。
每一个画面,都像是一把刀,把他的清心咒砍得稀巴烂。
“陈玄,你这辈子都修不成无情道。”
他听见自己在心里嘲笑自己。
就在这时。
一双温热的手,突然从身后环住了他的腰。
那双手很软,带著一股熟悉的冷香。
那是苏长安身上的味道。
陈玄浑身一僵,手里的剑“噹啷”一声掉在地上。
背后的触感太真实了。
两团柔软紧紧贴著他的后背,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后颈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小玄子,练剑呢”
女人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慵懒,带著一丝刚睡醒的沙哑。
跟苏长安一模一样。
陈玄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知道这是假的。
苏长安现在是个毛球,连人形都化不了,正躺在他的洞府里睡大觉。
这是心魔。
太上忘情宗的弟子,最怕的就是这一关。
情关难过,心魔难除。
“滚。”
陈玄从嗓子眼里挤出一个字,声音冷得像冰。
身后的女人没鬆手,反而抱得更紧了些。
那双手顺著他的腹肌慢慢往上摸,指尖在他胸口的伤疤上打著转。
“怎么这么凶”
女人轻笑一声,舌尖轻轻舔了一下他的耳垂。
“刚才在洞府里,你不是挺想亲我的吗怎么真姐姐来了,你反而要赶我走”
陈玄猛地转身,一把掐住女人的脖子,把她按在身后的崖壁上。
“我让你滚!”
他双眼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像是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面前的女人,穿著那一身熟悉的大红嫁衣。
领口微敞,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那张脸,媚到了骨子里。
眼角眉梢全是风情,那双狐狸眼微微上挑,正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是苏长安。
又不是苏长安。
真正的苏长安,虽然嘴毒,虽然爱演,但她的眼睛是乾净的。
而眼前这个,眼里全是赤裸裸的欲望。
“杀了我”
假苏长安被掐著脖子,却一点也不慌。
她伸出手,抚摸著陈玄那张扭曲的脸。
“杀了我,你心里的那些念头就能没了吗”
“陈玄,你骗得了別人,骗得了你自己吗”
“你那把断剑,为什么一直不肯换因为那是她第一次夸你剑法好时你用的剑。”
“你那件大氅,为什么补了又补因为那是她亲手给你缝的。”
“你拼了命要变强,拼了命要回那个破山洞,真的是为了报恩”
假苏长安凑近他的脸,吐气如兰。
“承认吧,你想要她。”
“轰!”
陈玄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断了。
他手上的力道猛地加重,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闭嘴!”
“我没有!”
“那是……那是姐姐!”
假苏长安被掐得脸色发紫,却笑得更开心了。
“姐”
“哈哈哈哈……”
她笑得花枝乱颤,胸前的起伏蹭著陈玄的手臂。
“陈玄,你真可怜。”
“你把她当女人,她把你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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