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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2章 灵脉断绝阵法崩,太阴领域破卑劣(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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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色的光芒凝固在阵纹之中,隨后化作无数根尖锐的红色冰刺。

这些冰刺並未攻击外界,而是顺著阵法的能量迴路,轰然倒卷而回,直接反噬向城墙上的各个阵眼。

负责维持阵眼的十几名陈家长老,根本来不及切断与阵法的联繫。红色冰刺破阵而出,直接贯穿了他们的胸膛。

十几名长老瞪大了眼睛,身体在极寒中僵硬,隨后碎裂成一地冰渣。

顾乡敏锐地捕捉到了阵法內部的混乱。

他收起之前那些散乱的单字,浩然正气在胸中激盪。他咬破舌尖,以血为引,手中巨笔在半空中快速挥毫。

一篇金光璀璨的《討贼檄文》瞬间成型。

“虎狼之族,残害同门,天地不容,人神共愤!”

每一个金色的字都大如磨盘,携带著震慑人心的浩然正气,狠狠砸在摇摇欲坠的屏障上。

这不仅是物理的攻击,更是直接针对神魂的审判。字字诛心。

城墙上倖存的陈家守军,本就被陈伯庸残杀同族的手段嚇得心神失守,此刻被浩然正气一震,彻底丧失了抵抗的意志。许多人丟下手中的兵器,抱头瘫软在地。

白寅见状,发出一声狂笑。

他不再保留,暗红色的修罗白虎法相直接显化在半空中。巨大的虎爪带著撕裂一切的庚金煞气,狠狠插入了屏障上被太阴法则和浩然正气打出的裂缝之中。

“给老子开!”

白寅双臂肌肉高高隆起,伴隨著令人牙酸的撕裂声,他硬生生地將那道裂缝向两边撕扯开来。

就在这时,地下深处接连传来三声沉闷的断裂声。

天蓬手起耙落,以极其蛮横的姿態,將剩余的三条备用灵脉全部斩断。

失去了备用灵脉的支撑,又遭到內外夹击,九重归元阵终於达到了承受的极限。

那道暗金色的屏障发出一声哀鸣,在太阴巨剑的压迫下,轰然崩碎。

漫天的阵法碎片化作金色的粉末,洋洋洒洒地飘落下来,覆盖了整个陈家城池。

大阵被破的瞬间,强烈的反震之力顺著主阵盘直接冲入陈伯庸的体內。

陈伯庸脸色惨白,张嘴狂喷出一大口夹杂著內臟碎块的鲜血。他的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箏,向后倒飞出去,重重地砸在城门楼的粗大柱子上,將柱子撞出一道深深的裂痕。

陈家那扇巨大的青铜城门,失去了阵法的保护,在能量风暴的衝击下缓缓向內敞开。

陈家祖地,彻底暴露在苏长安的威压之下,再无任何屏障。

苏长安收起太阴法相,身形缓缓飘落。白袍一尘不染,她提著太阴法剑,踏著满地的碎石与冰霜,一步步向城门走去。

顾乡和白寅紧隨其后,一左一右,杀气腾腾。

陈伯庸捂著胸口,从地上挣扎著爬起来。他披头散髮,原本华贵的长袍沾满了灰尘和血跡,眼底满是穷途末路的疯狂。

他知道,正面对抗,陈家已经输了。

“停下!”陈伯庸嘶哑地吼道。

他右手猛地一扯,从储物戒中拽出一条粗大的黑色铁链。

铁链的另一端,连著数十个被封印了修为、双手反绑在身后的陈家子弟。他们衣衫襤褸,面色苍白,显然在被带出来之前受过严刑拷打。

在这群人中,苏长安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陈凡。

那个在封印洞窟外,冒著生命危险给陈玄送药,甚至试图提醒陈玄逃跑的旁系子弟。

此时的陈凡,气息萎靡,嘴角带著血跡,但眼神依然倔强。

陈伯庸一把將陈凡拽到身前,手中的一柄淬著绿毒的短刃直接架在了陈凡的脖颈上。锋利的刀刃割破了皮肤,渗出一丝黑血。

“苏长安!”陈伯庸的声音因极度的紧张和疯狂而变调,“我知道你护著陈玄。你也知道这些人是谁。他们是陈家的旁系,是陈玄血脉相连的族人!”

苏长安停下脚步,距离城门还有十丈。她看著陈伯庸,没有说话。

陈伯庸以为抓住了救命稻草,脸上的肌肉扭曲著,大声咆哮:“他们体內已经被我种下了爆裂禁制,只要我心念一动,他们就会立刻神魂俱灭!”

他將匕首向陈凡的脖子压了压,继续威胁:“你若再往前走一步,我就杀了他们。陈玄那个孽种,本就道心不稳。如果让他知道,是因为你们的强攻,导致这群无辜的同族惨死,你猜他会不会心魔缠身他將永远背负害死同族的千古骂名,永世不得翻身!”

陈凡费力地抬起头,看著城外的苏长安,咬著牙喊道:“苏姑娘,別管我们!陈家主脉不灭,陈玄大哥永远没有活路!杀进去!”

陈伯庸一巴掌扇在陈凡脸上,打落了他几颗牙齿。

顾乡停下脚步,眉头紧紧皱起。他握著巨笔的手指微微泛白。身为儒家大能,他最重礼法与因果。陈伯庸这种拿同族性命做要挟的卑劣手段,让他感到极度的噁心。

白寅也收住了脚步。他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双眼的暗红色光芒闪烁不定。虽然他不在乎这些螻蚁的死活,但他知道苏长安在乎陈玄的感受。

两人同时转头,看向走在最前面的苏长安。

苏长安提著太阴法剑,静静地站在原地。寒风吹动她的白袍,她的眼神冰冷,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城门內外,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只有陈伯庸粗重的喘息声,和铁链碰撞的清脆声响。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这个白袍女子的身上,等待著她的决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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