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三杯酒定国运,一纸令镇皇城!(1/2)
秦老的身影消失在大门外,那辆低调的黑色轿车悄无声息地匯入京城的车流,仿佛从未出现过。
院子里,一片死寂。
兄弟七个面面相覷,目光最后都像被磁石吸住一般,匯聚在那张被陈义隨手放在石桌上的烫金请柬上。
京城饭店。
这四个字在昏黄的灯光下,仿佛蕴含著某种魔力,烫得人眼睛生疼。
“咕咚。”
胖三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第一个打破了沉默。
他的眼睛死死盯著那张请柬,脸上因为失血而苍白的肥肉,此刻竟泛起一阵病態的潮红。
“老……老大……京城饭店”
他声音发颤,不是因为杀了人的后怕,而是一种直衝天灵盖的、极致的兴奋。
“那可是……那可是……”
他“可是”了半天,也想不出一个合適的词来形容。
那个地方,对於他们这些在市井底层摸爬滚打的粗人来说,就跟传说里皇帝老儿吃饭的“金鑾殿”没区別,是只配在梦里闻闻味儿的地界儿。
猴子凑过来,小心翼翼地用指尖捏起请柬的一角,像是怕把它碰坏了,翻来覆去地看。
“乖乖,这纸比我见过的最俏的姑娘的脸蛋还滑溜。”
“烫金的,这玩意儿得花多少钱”
“这是庆功酒啊!”
胖三猛地一拍大腿,激动得差点从石凳上蹦起来。
“老大,那位老人家亲自给咱们摆酒庆功!这面子……这面子在整个京城,是独一份啊!”
他仿佛已经看到,义字堂八个兄弟,在京城饭店最豪华的包间里,和那些只存在於传说中的大人物推杯换盏,谈笑风生。
从今往后,谁还敢小瞧他们这群抬棺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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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明天我穿啥啊我那件压箱底的貂儿能穿不再配上我新买的大金炼子……”
“闭嘴。”
陈义淡淡吐出两个字,端起福伯刚续上的热茶,轻轻吹散了水面的浮沫。
胖三的幻想戛然而止,像被掐住脖子的鸭子,訕訕地闭上了嘴。
院子里再次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向陈义,等他发话。
陈义喝了口茶,才缓缓抬起眼皮,目光在兄弟们身上一一扫过。
他们脸上,有兴奋,有期待,也有一丝藏不住的茫然和侷促。
“是庆功酒,也是鸿门宴。”
陈义声音不大,却像一盆腊月里的冰水,兜头浇在眾人火热的心上。
“老大,这……”猴子不解。
“我们是什么人”陈义反问。
“是抬棺匠。”
“抬棺匠,什么时候能坐到京城饭店里,让那位老人家亲自给摆酒了”
眾人瞬间沉默。
是啊,他们是抬棺匠,是吃死人饭的,是行走在阴阳边界,不被世俗待见的“下九流”。
京城饭店那种地方,跟他们八字不合。
“那老人家,请的不是陈义,也不是义字堂。”
陈义將茶杯放下,杯底与石桌碰撞,发出“嗒”的一声轻响。
“他请的,是能替国器送葬、能为国殤开路、能执掌炎黄令的那个『执紼人』。”
“这场酒,不是庆我们的功。”
“是给我们,立新的规矩。”
陈义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褶皱。
“都去洗个澡,换身乾净衣服。福伯,去给他们准备几身像样的行头,別太扎眼。”
“明天晚上,都把嘴给我闭严实了。”
“多看,多听,少说话。”
“谁要是敢在外面丟了义字堂的脸……”
他没再说下去,但那冰冷的眼神,让所有人心头猛地一凛。
“是,老大!”
七个人齐声应道,神情肃穆。
胖三悄悄缩了缩脖子,默默把关於金炼子和貂儿的美好构想,全都咽回了肚子里。
……
次日,傍晚六点半。
一辆不起眼的商务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了京城饭店的门童通道。
车门拉开,八个身穿统一样式黑色中山装的男人鱼贯而下。
他们身材高矮胖瘦各不相同,但每个人都身姿笔挺,气息沉凝。
尤其是走在最前面的那个年轻人,面容平静,眼神深邃,一步踏出,周围那些衣著光鲜的名流权贵,竟下意识地避让开来,仿佛他脚下踩著的不是柔软的地毯,而是一条无形的界线。
胖三紧张地整理著衣领,手心全是汗。
这身衣服料子极好,剪裁合体,把他一身肥肉都收束得精神了不少。
可站在这金碧辉煌,连空气里都飘著钱味儿的地方,他还是感觉浑身不自在,总觉得自己的脚底下应该踩著黄泥路才踏实。
秦老早已等在门口,看到他们,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
“陈小友,各位,请隨我来。”
他没有领著眾人走向喧闹的宴会厅,而是穿过一条掛著“非请勿入”牌子的长廊,来到了一部需要特殊权限才能启动的专用电梯前。
电梯平稳上升,最终停在了一个从未对外开放的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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