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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出现的鬼画【4000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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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瑞咽了口唾沫。

这种情况实在是太诡异了。

就算他身为大汉市负责人,负责一座城市的安全,处理了这么多灵异事件,也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

简直恐怖到了极点。

一只鬼,化成了数十只鬼,恐怕能直接覆灭一整支精锐的驭鬼者小队。

木偶人张寧对於眼前变化,表现的很漠然。

他浑身被血色包裹,僵硬的抬手,落刀。

无数根看不见的丝线连接在鬼和砍刀之间。

待砍刀斩落。

必中的规则被触发。

毫无悬念的,数十只厉鬼同时被肢解。

分散在半空中的恶臭尸块紧接著被腥臭的鬼血尽数包裹,灵异被彻底压制,沉入了湖底。

“还是高看了这只鬼,他的这种分身和唯心厉鬼静悄悄完全不能比,通过分解自身灵异,完成分身,是一种极其愚蠢的行为,就好比厉鬼肢解了自身。”

木偶人张寧摇了摇头。

为了保险起见,他刚才不仅启用了血斑,而且在这把锈跡斑斑的砍刀之上,叠加了数层必死的灵异规则。

就如同杀鸡用了牛刀,大材小用。

但他並不后悔。

因为涉及到灵异之事,未知的变数太多了,能谨慎的时候不谨慎,徒增风险,是更加不理智的行为。

锈跡斑斑的砍刀落下后,木偶人张寧从脑门处裂开了一道口子。

这是来自砍刀的诅咒。

这道口子越来越大,最后形成深深的缝隙,完全开裂。

鬼画笔在木偶人表面形成的灵异完全失效了。

木偶人张寧真正成为了一截枯瘦的木桩。

而且还是从中裂成两截的那种。

啪嗒!

啪嗒!

鬼血从木桩顶端滴落,红斑退去。

地上形成的血渍映出木桩的影子。

从中被分成两截的木偶人倒在了血渍之中,直接栽倒了进去,消失在了原地。

眼前这一幕发生的太过突然。

如此激烈的灵异对抗,几乎是瞬息之间便已完成。

孙瑞,还有那些邮局二楼的信使,全都不可置信的看著这一幕,就像见了鬼一样。

特別是孙瑞。

他做梦也没有想到,和自己相处了这么久的张寧,竟然不是本体。

只是一个类似於灵异衍生物的木桩。

他不敢细想。

张寧展现出的灵异强度本就超出了他的认知。

孙瑞在驭鬼者总部这么多年,都没有见过张寧这种驭鬼者中的另类。

现在告诉他让他大开眼界的,只是张寧的一件灵异物品惊讶归惊讶。

好歹是经歷过大风大浪的城市负责人。

孙瑞很快將心態调整了过来。

他拄著纯金的拐杖,在二楼那些倖存的信使面前敲了敲。

“我是大汉市负责人孙瑞,驭鬼者总部的一位负责人,今天在这里发生的一切,还想活命的,就不要在外面乱传整个华国,甚至是全球,都有我们总部的势力,不怕死的大可以试试。”

刚才还张狂无比,不停叫器的信使们面面相覷,不敢有丝毫异意。

j市。

城郊鬼宅。

“鬼邮局二楼的厉鬼袭击被处理了,好消息是砍刀现在能为我所用,而且经过刚才那一击,砍刀的诅咒还在不断侵蚀木偶人的灵异,我现在使用砍刀,会让这件灵异物品进入一个短暂的死机状態。”

“坏消息就是,木偶人裂成了两截,暂时还不知道要如何处理。”

.......

张寧与张韩处於鬼画鬼域之中。

世界变成了死一样的灰色。

灵异之地与现实交替,根本不可能从中逃脱。

要知道,鬼画鬼域能够將杨间的鬼眼压制的睁不开,还能轻鬆压制鬼差的鬼域...

即使是以血湖现在的特性,以及能调取的灵异,也不可能从復甦的鬼画鬼域中轻鬆离开。

“实在不行的话,可以服下中药铺老人张伯华的那包鬼中药,短时间爆发出恐怖的灵异,將我和张韩重启到进入城郊鬼宅之前...”

张寧很少升起不安的情绪。

但他现在,確確实实的感受到了。

不止是因为鬼画本身。

还有当初新婚之日,在鬼镜世界中,他遇到的那只白嫁衣新娘。

白嫁衣鬼新娘曾与他约定,如果张寧出去后想办法帮何月莲驾驭了鬼画。

白嫁衣鬼新娘就会让张寧將其驾驭。

那只鬼给张寧的感觉很不好。

疑似是超出s级的存在。

现在连红嫁衣鬼新娘的全部灵异都没能完全调取,贸然生变,绝不是理智的行为。

哗啦啦!

长相绝美的女子从血渍中走出。

她的长相和何月莲一模一样。

但却並不是何月莲。

在她对面,是一幅画。

那幅画用特殊的灵异顏料绘製而成,画的正是鬼新娘的画像,一位同样穿著大红嫁衣的鬼新娘从画中走出,与从血湖中走的鬼新娘相对走来:

张韩已经紧张的说不出话来了。

他身旁,张寧死死盯著两位鬼新娘的一举一动。

直到一“鬼画里的新娘不见了。”

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少了一位新娘。

紧接著,那条漆黑的走廊中,唯一的光源,一点明灭的鬼火不见了。

鬼宅中陷入了无垠的黑暗。

不知是不是错觉,一股凉意从张寧后背升起。

他眼皮狂跳,掏出一根鬼烛,在点燃的瞬间回头。

没有脸贴脸的情况发生。

身后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寧寧哥..”

张韩咽了口唾沫,已经失去了刚才的狠劲。

他背后那只鬼,还有走廊里的鬼,都陷入了沉寂。

似乎有某个更恐怖的存在压制了他们。

“怎么了”

张寧重新將头扭了回来。

忽然发现,仅剩的鬼新娘不知什么时候转过了身子,和他面对面的站立著她脸上的表情有些怪异,像是在笑。

纸灰不停落下,鬼烛的红光映照在新娘的嫁衣上。

映出了一片可怕的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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