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花美男(求订阅求打赏)(2/2)
黎二郎张了张嘴,看了一眼旁边的婭儿,又问:“那……除夕之前,能回来吗”
黎霄云摸了摸他的头:“我儘量。”
听到“儘量”两个字,黎二郎的脸上才露出了一点笑意。
“出门在外,你要照顾好自己,吃饱穿暖。”
平时在別人面前,黎二郎早慧、阴狠,像个小狼崽子一样对谁都充满警惕,可在哥哥面前,他就变回了一个普通的孩子,有什么说什么。
黎霄云揉了揉他的头髮:“好,等明年,我就给你找个学堂,让你去读书。”
黎二郎眼神暗了暗,低下头——他才不想拜什么先生,在他心里,兄长就是最厉害的老师。
可兄长太忙了,而且,他一向都听兄长的话。
“是。”
要下山,黎霄云打算先把自己好好收拾一下,换个模样,这样那些刺客就不会太快认出他。
离开前的那个晚上,他在院子里借著月光,一点点摸著自己的脸,把留了好几年的浓密鬍鬚,一根一根地颳得乾乾净净,一点都没剩。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亮透,沈妤就醒了——她记著黎霄云今天要走,心里装著事儿,根本睡不踏实。
她拄著拐杖刚挪到门口,就看见灶房里那道忙前忙后的身影,是黎霄云。
昏黄的油灯光混著腾腾的热气从灶房门口飘出来,带著一股子烟火气,把清晨的寒气都驱散了不少。
沈妤还闻到一股浓浓的药香——是她的药。
这几天,黎霄云每天都把药端到她跟前,还让婭儿盯著她喝,一顿都没落下。
吴老的药確实管用,她身上的伤口都快长好了,那些磕碰出来的淤青也消得差不多了,就是腿还得再养一阵子。
沈妤这回也乖,真就啥活儿都不干,安心当起了“废人”。反倒是黎霄云,洗衣做饭、挖地除草、餵鸡打扫,样样都干得又快又细,一点不含糊。
沈妤在古代待了这么久,还从没见过这么靠谱的男人。
说他是二十四孝好郎君,一点都不夸张。
他没了爹娘,从不抱怨。
做事不拖沓,哪怕是件小事,也做得格外用心,细心可能差点,但耐心是真足。
唯独一点——他做饭的手艺,实在是没什么天赋……
不过话又说回来,他不光会教弟弟读书,还会打猎、会武功啊!
虽说不知道武功到底多厉害,但能从刺客手里逃出来,肯定差不了。这么好的男人,怎么就还没娶媳妇呢
沈妤一边瞎琢磨,一边挪到了灶房门口。
今天的黎霄云,背影看著跟平时不太一样。
没穿往常那件臃肿的旧棉袄,换了一身黑衣服,腰上还束了条腰带。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眼花,总觉得他的背好像比以前挺拔了不少,没那么壮实了
还有他那一头长髮,以前都是用破布带挽个髻,今天居然扎了个高马尾,从背后看,居然有点像个俊朗的少年郎……
沈妤揉了揉眼睛,正纳闷呢,早就听见动静的黎霄云转过了头。
沈妤一下子就愣住了,紧接著眼睛瞪得溜圆,差点叫出声。
她以前也见过络腮鬍的男人,现代还有不少留络腮鬍的男明星,所以她也脑补过,黎霄云颳了鬍子会是什么样。
想著他弟弟妹妹都那么好看,他肯定也丑不到哪儿去。
可他那鬍子也太密了,一大片,她还琢磨著,就算颳了,脸上也得是一片青茬,好看是好看,但跟“美男子”估计沾不上边。
可眼前这人,面如冠玉,身姿挺拔,英气逼人——这谁啊
黎霄云见她这副傻样,耳尖微微泛红,眼底藏著点笑意。
他擦了擦手上的麵粉,一脸淡定地朝她走过来。
“不认得了”
他一开口,沈妤才“啊”了一声,反应过来,脸“唰”的一下就红了,窘迫得不行:“我、我就是……路过……早、早啊,大郎君。”
这大清早的,她路过哪儿啊
黎霄云也不拆穿她,只是眼睛亮得像星星,就那么看著她。
沈妤在心里狂喊:我的天!真的是黎霄云!刮鬍子和不刮鬍子,差別也太大了吧!这哪是美男子,简直是男妖精啊!刮鬍子前像个三十岁的糙汉,刮完直接十八岁少年郎!以前是山野村夫,现在活脱脱一个鲜衣怒马的少年郎!他那浓眉大眼本来就精神,鼻樑也挺,现在脸颳得乾乾净净,轮廓一下子就清晰了,又冷又俊。
沈妤被震得脑子发懵,还以为自己起太早没睡醒,在做梦呢。
直到她偷偷掐了自己掌心一下,清晰的痛感传来,她才接受现实——那个糙汉黎霄云,居然真的是个大帅哥!这也太离谱了!
直到看见灶房里一蒸笼的白馒头,她才从顏值暴击里回过神,注意力转到了他的手艺上。
“这是你做的”她一脸不敢相信。她太清楚黎霄云以前做饭有多敷衍、多笨拙了。
黎霄云拿起一个还冒著热气的馒头递过来:“女娘尝尝。”
沈妤接过去,他就一直盯著她,眼神亮闪闪的,等著她评价。
沈妤不忍心扫他的兴,咬了一口。
这馒头长得不怎么圆,但是又白又大,咬下去居然还挺软,嚼起来有嚼劲,还带著点淡淡的回甜。
她抬头看向黎霄云,真心实意地说:“大郎君,这馒头做得挺成功的。”
黎霄云脸上露出了浅浅的笑容:“那我就放心了。”
他拍了拍身上的麵粉,沈妤被扬起的粉呛到了,黎霄云一下子就慌了:“我、我不是故意的。”他手忙脚乱地想帮她挥开粉尘,沈妤皱著眉摇了摇头。
“没、没事。大郎君,你做这么多馒头,是给我们留的口粮吗”
黎霄云点了点头:“嗯。不知道吴老什么时候回来,这些馒头够你们吃五六天的。”
沈妤问:“你做了多久啊”
黎霄云垂了垂眼,顿了一下才抬头说:“跟你说实话,我昨晚一整晚都没睡。”
沈妤一下子就懂了——以他那做饭的天赋,昨晚肯定在灶房里满头大汗地折腾了一整夜。
她心里又感动又无奈:这个黎霄云,心疼弟弟妹妹吃饭,也不能这么不爱惜自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