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理解久帝,成为久帝,超越久帝!(2/2)
至於立直后的大星淡,掏了一枚四筒出来。
大星淡的牌河,除了一枚八万以外,其余数牌都是筒子,这一局各家打出的筒子都极多,显然大家的手牌权重都在索子和万子部分。
而夏尘则是摸切了一枚六筒。
最终,一枚三万的入帐,让筱崎偲的手牌全是危险牌。
无奈筱崎偲只能看向夏尘的牌河。
【一筒、发財、白、八筒、一索、九筒、东、九索、四筒】
一筒先切,此后才是发和白的字牌。
最后是东。
切发和白也正常,后续她切了发,大星淡切了白,损了一枚的字牌也是很正常地打出来,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至於为什么先切一筒。
筱崎偲认为大概率不是浮牌,而是二度受。
即【一二四筒】这样的形状,因为三筒是二度受,【一二筒】和【二四筒】都需要,这样切一筒並不影响后续的进张。
反而是浮牌一筒,如果来了二筒或者三筒,会有点难受。
之后的八筒和九筒都是摸切,也就意味著八九筒周围没有什么靠张,都是摸牌即打。
一索切的早,而立直宣言牌是九索,九索还是手切,也就是听牌即立。
那么很有可能最后的听牌在九索周围。
宝牌还是七万,万子不能打。
后立直切九索,九索周围的牌也有危险。
最后只能从筒子里找安牌。
三五七筒。
其中夏尘立直后切的六筒,大星淡立直切了四筒,也就是说三七筒都是有著筋的牌,但危险度却截然不同。
听牌即立。
还意味著夏尘的听牌型是愚型的可能性极大!
实际上三七筒並不算特別安全。
毕竟四六筒也有可能是后引掛。
但两者的危险度却天差地別。
夏尘早巡第一张牌切一筒,这张牌有铺垫的可能,也有如她之前所言二度受的可能性0
【一二四筒】的形状,切一筒完全没有问题。
这就意味著同样是后引掛,那么三筒相较於七筒格外危险。
何况八九筒是摸切,一筒是手切。
因此无论怎么看,不管是夏尘工於心计,还是单纯走牌效听牌即立,哪一种都是三筒更危险。
经过了深思熟虑的筱崎偲,从十三张牌中,抽出了那枚七筒。
並最终打在了牌河之中!
“荣。”
隨著夏尘的声音平静响起,像一颗石子投入凝滯的湖面。
一层层的涟漪,荡漾开来。
筱崎偲神情诧然。
虽然她並非没有思考过四筒是后引掛,骗筋七筒的可能性,但不论怎么看,夏尘的这副牌都是三筒比七筒更加危险,其余牌也都比三七筒更危险。
但反而是最安全的七筒,成为了统牌。
筱崎偲只觉得不可思议。
只见夏尘缓缓推倒手牌——
【七八九万,三四五八九筒,四四七八九索】,正好是七八九的三色同顺,狙击边七筒!
筱崎偲的手僵在半空,指尖还残留著打出那张七筒的触感。
她脸上的从容与锐利笑容如同被瞬间冻结,瞳孔猛地收缩,死死盯住夏尘牌河中那枚早巡第一张切出的一筒。
“一筒不是二度受,也是孤张”
她喃喃自语,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细微的轻颤。
所有的读牌、所有的算计、所有基於牌河的推演,全部建立在夏尘通过牌河来精心设计的这个前提上。
她甚至考虑过夏尘可能在用一筒做更深的诱饵。
但绝没有想到,这张牌从头到尾就只是一张弃子,非常写意的铺垫。
看似无心的一张牌,却紊乱了她后续的推演!
他用一张最早切出的筒子牌,错乱了她后续所有关於筒子部分危险度的判断基石,而后续所有摸切、手切,包括立直宣言牌的选择,都是围绕这张牌所构建的华丽陷阱。
她感到一股冰冷的战慄自脊椎升起。
“反手顺切牌————”
筱崎偲缓缓抬起头,看向夏尘依旧平静的脸,“你是跟谁学的”
通过反手顺切牌,布置的狩猎陷阱,完全可以根据一个人的思维模式进行量身定做。
而夏尘的这一手反手顺切牌,也是根据她来订製的陷阱。
简单来说。
一个人读牌比她更强,不会中招。
一个人读牌比她更弱,同样也不会上当。
只有刚刚好到她这种程度,或者说只有她筱崎偲,才会打出七筒!
这就是反手顺切牌的可怕之处。
“抱歉,我没有跟任何人拜师,也不会什么反手顺切牌。”
夏尘摇了摇头。
实际上《雀魂绝艺总纲》里提到过不少技术,什么葵花隱、鬼切、诱导副露、反手顺切牌等等。
可提及这些技术,已经来到了总纲的最后一页。
这一页里只说了一句话—
本书篇幅已尽,此处应有更多內容,但奈何书页不足,无处撰写,然麻將之道,未有尽时————
没错,总纲里提及到了反手顺切牌和鬼切等等高端操作,但这已经是上层的技巧,总纲里没有写!
这也是为什么总纲只是紫色奖励的缘故。
如果里面记载並传授了这些技巧,完全就是金色传说了。
所以光凭总纲的这些內容,最多也只能到心转手巔峰,无法突破上层的。
“我只是凭直觉觉得,这样打,有机会直击到你。”夏尘坦言道。
筱崎偲缓缓坐直身体。
脸上最初的震惊已逐渐沉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凝重,以及眼底深处被点燃的、近乎灼热的兴奋。
她忽然笑了起来,不是惯常的爽朗,而是带著刀锋摩擦般的低哑质感。
“原来如此。”
她直视夏尘的眼睛,“夏尘君,这一局...我输得心服口服。”
本以为夏尘是精通反手顺切牌,所以找到了直击她的法门。
但结果,他凭藉著魔物的可怕直觉,做成了类似反手顺切牌的效果。
伴隨著12000点的关键直击,夏尘的点数终於反超了所有人,从第四登顶了一位。
夏尘也是深深地嘆了口气。
决赛果然不容易啊,要直击筱崎偲一副牌,居然花费了他这么多的心神和算计,换做是一般的对局,早就把对手打飞出局了。
这个立直,听的还是损了两枚的七筒。
损两枚非常关键。
如果是损一枚伶点太少,损三枚听绝张,又显得过於刻意,所以在刚刚那一京誓,听损两枚的七筒,可以说是最一之选。
南一京,一本场。
宝牌四筒。
夏尘心神微微一沉。
无限w立直还伶时间膨胀的大星淡,等著南二之后瞬间爆发的小红帽,还伶能力非常之噁心的前部长筱崎偲。
若是继续打下去,这一局胜负还很难说。
既然如此。
夏尘立刻开启了自己的能力。
“回归基本功”
他要让这个半庄,不再具伶南二京!
一瞬间,魔物禁域將四人笼罩在內。
小红帽和筱崎偲,都在这一刻觉察到了场况的异样,有一种无力之感涌上心头,她们的能力,仿佛跟自己脱鉤。
唯独大星淡浑不在意。
倒不是说她没伶感觉到变化,事是觉得无所畏惧。
接下来,她会用自己的higher—dinsionalecho(高次元迴响),来跟夏尘一较高下一本来还哼著小曲儿,一副无所谓的大星淡.
当十三张牌摸到手亏的那一刻,她的表情瞬间呆滯了。
【一伍八万,三七八索,一四八筒,南北发中】
啊咧咧,我起手天听的牌呢!
大星淡此刻兆底傻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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