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这廝,欺人太甚!(2/2)
顾雍和徐盛似乎也彻底消失了,不再露面。
怎么回事
孙权这碧眼儿,该不会是做贼心虚,不敢见我了吧
糜芳起初有些疑惑,但很快又觉得合理。
毕竟自己把话都说绝了,孙权身为一方霸主,听得被使臣指著鼻子骂“卑鄙”,面子上肯定掛不住,暂时冷处理也在情理之中。
他耐著性子继续等。
可又过了几日,依旧风平浪静。
孙权那边仿佛彻底忘了有他这號使臣存在,既不召见,也不提盟好细则,甚至连日常的供给都开始有些怠慢。
这种反常的平静,让糜芳渐渐感到不安起来。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以孙权的性格,就算忌惮我所谓的煞气”和诅咒”,也不该如此沉默。要么强硬压下,要么给出补偿安抚——这般不闻不问,算怎么回事”
他派人出去打探消息,可得到的反馈要么是语焉不详,要么就是些无关紧要的市井传闻。关於潘淑,更是石沉大海,再无半点风声。
一个可怕的念头,如同毒蛇般悄然钻入糜芳的脑海:“孙权——该不会是想来个生米煮成熟饭”吧”
这个想法让糜芳悚然一惊!
对啊!
如果孙权铁了心要纳潘淑,又暂时不想与自己这个“煞星”正面衝突,那最好的办法,不就是快刀斩乱麻,先把人纳进宫去,造成既成事实吗
等潘淑成了孙权的妃嬪,木已成舟,自己再闹,性质就完全不同了。
从“爭夺意中人”变成了“凯覦吴侯妃嬪”,那简直是找死都找不到好理由,还会被天下人唾骂!
“不行!绝对不能让孙权得逞!”
“咱可以死,也想死,但决然不能这么死啊!”
糜芳顿时急了。
他倒不是真在乎潘淑,而是这事关他的“找死大计”!
如果潘淑真成了孙权的女人,他再为这事去闹、去死,就显得名不正言不顺,甚至有点可笑了口“必须在他正式纳娶之前,把事闹大!”
“可他现在连孙权的人都见不到,怎么闹”
“硬闯宫门那倒是够“找死”,但理由呢难道大喊“孙权抢我女人””
“在潘淑还未明確归属、孙权也未曾公开表態的情况下,这理由太单薄,更像是个笑话。”
该死的孙权!玩阴的是吧
想把我晾著,等生米煮成熟饭再打发我
糜芳在驛馆房间里焦躁地踱步,感觉自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有力无处使。
他之前设计的种种“壮烈”场景,似乎都建立在能与孙权正面交锋的基础上。
可现在,对方根本不接招,让他有种强烈的失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