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脱险(2/2)
那汉子痛叫一声,当即坐倒在地,捂著自己的脚踝。
另一人持剑守在身边,面朝山洞问道:“怎么样”
“有毒!”
那持剑汉子紧紧盯著山洞,深怕萧霆突然杀出来,那持金刚刺的汉子骂道:“那小子中了毒,此刻怕是已经昏迷了,你快帮我拔出毒刺!”
闻言,那汉子虽然还是保持著戒备之心,但还是后退两步,一手持剑,一手去拔那木刺。
而就在此时,萧霆从两人身后的树冠之上一跃而下,头下脚上的一剑刺向那持剑汉子!
那汉子闻听动静,刚想起身,但萧霆的速度太快,这一剑直接从其头顶天灵盖直插而入,从其胸口透出剑尖!
萧霆翻身而下,长剑抽出,那汉子的头顶喷出一股泛白的血液,当场毙命。
“啊!”那被木刺扎中脚踝的汉子犹做困兽之斗,抬手射出几枚飞鏢,但此刻天色已亮,视野清晰,萧霆微微侧身便將之闪过。
那汉子见萧霆神采奕奕,当即绝望道:“你怎么没中毒”
萧霆冷笑一声,道:“哼,区区小毒,难得住我”
那汉子绝望的闭上眼睛,引颈受戮。
良久,意料之中的疼痛感没有袭来,那汉子张开眼睛,看著正在把玩一枚飞鏢的萧霆,问道:“为何不杀我”
萧霆背靠大树,笑道:“你害的小爷疼了一晚上,你想死的痛快,哪有那么容易。”
那汉子嚇得冷汗直冒:“你...你想怎么样”
萧霆笑了笑,突然眼神一冷,抬手射出了手中的飞鏢。
那汉子下意识想闪避,但他忘了自己的脚踝上还扎著几根木刺,刚一用力脚踝处就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
然后,胸口一凉,一枚飞鏢射中了胸口。
“啊!小子!你不得好死!”那汉子发出一声恶毒的诅咒,便在木刺上的植物毒液和胸口的飞鏢剧毒的双重攻势下,不一会便口吐白沫,浑身抽搐的倒在了地上。
萧霆冷笑的看著那汉子在地上抽搐了一阵,这才上前一剑將其刺死。
扯开二人的面巾,萧霆却是眉头一皱,数年前他奉师命上了嵩山去送信,在山上呆了两天。以他的记忆,居然发现脑海中没有这二人的映像。
“奇怪,嵩山的高手就那些,这几人是谁”萧霆摸著下巴,沉思回想,忽然,他想起原著里,左冷禪勾结黑道分子,在武林搞风搞雨的情节,这才反应过来。
“哼,伤天害理之辈,死不足惜。”萧霆厌恶的踹了一脚尸首,这才捂了捂肩头的伤口,往昨晚的营地而去。
好在这里无人,萧霆花了大约一个时辰的时间才找到自己的营地,见包裹等物还在这才鬆了口气。
忙了一夜,又大战了一场还受了伤,此刻腹中飢饿,迫不及待的从包裹里翻出一块肉乾,就著酒水亢呲亢呲的啃了起来。
待吃饱喝足,萧霆靠著大树休息了一会,这才恢復了些许元气,便將手指放进口中,吹了一声呼哨,远处青鬃马嘶鸣著奔跑了过来。
“唏律律”青鬃马一晚没见主人,此刻也是亲昵的贴上前来,在萧霆的胸口上蹭来蹭去。
萧霆摸了摸青鬃马的脑袋,先是换了一身乾净的衣服,这才翻身上马,继续赶路。
临近傍晚,萧霆进了一个小县城,先是在药店买了一些消毒止痛的药,又买了一些纱布,便进了一家客栈休息。
这几天连续赶路,好几天没有好好休息了。从小二那里要来一盆热水,好好的擦洗了一番,上完了药,这才安逸至极的躺在大床上,呼呼大睡起来。
趁著受伤,萧霆这几天便不在赶路,而是在这小县城里,好好的休息了几天,待伤口开始结疤后,才牵著青鬃马,重新出了城门。
此番杀了左冷禪一批手下,恐怕那混蛋不肯罢休,萧霆便不再在山西多呆,沿著官道,一路向西,再次渡过了黄河,重新回到了陕西境內。
既然回到了陕西,又不急著回华山,萧霆便打算去终南山碰碰运气。
来到这个世界十七年了,有些东西,也该是时候去找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