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0章 秦风为中医证明(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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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占据上风的局势,被他一句无脑发言彻底逆转,反倒让己方落人口实、陷入被动。
她生怕再出紕漏,连忙上前一步,强行接过话语权,试图扭转局面。
她抬眼直视秦风,语气坚定,带著不容置喙的偏执:
“不用纠结这些细枝末节!中医是偽科学,是既定事实!”
“国內诸多科学家早已公开表態,中医所谓的望闻问切,虚无縹緲、毫无依据,根本无法精准诊断病情!”
“中医治病全凭运气好坏!中医自己都有一句俗语,时来砒霜能救命,运去甘草能杀人!”
“这不就恰恰说明,中医治病不靠医术、不靠药理,全靠病人的运气吗全然是荒诞无稽的糟粕!”
听完这番刻意曲解、顛倒黑白的言论,秦风无奈摇头,心底只剩无尽的荒谬与苦笑。
世人大多浅薄盲从、不懂医道精髓,便隨意曲解千年医理。
这句流传古今的俗语,哪里是治病靠运气的意思
真正的意思是,从来都是药无优劣,对症为良;病无定法,时机为要。
砒霜至毒,时机得当,便能以毒攻毒、攻克顽疾,起死回生;
甘草至平,性味温和、调和诸药,可若是不对其症、肆意滥用、加重病情,酿成祸端。
所谓时来运去,从不是虚无的运势运气,而是对病症时机、辨证分寸的把握。
中医的核心,从来都是辨证施治、因人而异、因时而异、因病立方。
可这般凝聚千年医者智慧、蕴含极致严谨的医理箴言,在这群无知盲从、刻意抹黑的人眼中,竟被曲解成中医行医全靠运气的荒唐佐证。
看著眼前这群黑白顛倒、是非不分的人,秦风心底翻涌著难以言喻的悲凉。
这是一个思想极端、盲从跟风的年代,眼前这帮年轻的学生,全盘否定老祖宗传承千年的底蕴,將沉淀了数千年的中医医术肆意污衊为偽科学。他们被片面的言论蒙蔽双眼,偏执又蛮横,拿著自以为的真理,大肆打压、肆意詆毁传统医术,面目偏执又可笑。
秦风望著围在自己身前的一群人,目光最终落定在人群最前方的女人身上。
秦风看著她的模样,语气带著几分冷冽的讥讽,缓缓开口:“你简直就是不学无术,实在可笑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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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尤其是那个领头的女人,脸上的倨傲僵住。
她可是堂堂清北大学的在读高材生,是旁人眼中天之骄女般的存在,从小到大受人追捧,何时被人如此当眾嘲讽。
一股强烈的羞恼与愤怒瞬间涌上她的心头,脸颊瞬间涨得通红,胸口剧烈起伏,就差跟秦风拼命了。
可她刚微微张开嘴,还未吐出半个字,秦风已然懒得再与她浪费口舌。
他径直抬步,越过前边的眾人,一步步走到了领头这几人的最左侧。
那里安静站著一个约莫二十岁出头的年轻女孩,身形纤细,眉眼清秀,只是此刻脸色隱隱泛著青白。
秦风停下脚步,目光平静地扫过围拢的所有人,声音清亮有力,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今日,我就让你们这群人好好看一看,被你们扣上偽科学帽子、肆意唾弃的中医,到底是什么模样。我並非专业的中医大夫,不过是平日里閒暇无事,抽空自学,略懂些许皮毛罢了。”
听到秦风这话,认识秦风的人,尤其是郭家俊,蒲江北,何半夏他们,嘴角都不自觉的抽了抽,何半夏一直跟著何老学习医术,比秦风更是大几十岁,也不敢说医术比秦风好。
而那些学生却是一脸的不屑,更是有些直接开骂。
秦风全然无视周遭的讥讽目光与窃窃私语,脚步轻缓,径直走到年轻女孩身前。
他垂眸细细打量著女孩的面色、气色与五官状態,眼底悄然掠过一丝无奈与唏嘘。医者仁心,即便知晓对方並非善类,他心中依旧存有一丝惻隱。可转念想起这群人连日来肆意打压普通老百姓,到处抓人游街的种种极端行径,那点微不足道的惻隱之心淡去不少。
他凝神观察这个女孩片刻,结合中医望诊之法,缓缓开口,字字清晰,句句专业:“阳明经为多气多血之经,气血充盛之时,精气上荣於鼻面。如今你鼻色温润、面含华泽,气血充盈通畅,此象乃是气血养胎之徵。”
一番专业的中医辨证术语脱口而出,晦涩又精准,在场大半学生听得云里雾里,一头雾水,根本听不懂其中的深意,只觉得玄之又玄,愈发认定秦风是在装模作样、故弄玄虚。
就在眾人面露茫然、窃窃私语之际,女孩身后立刻站出一个年轻男孩。
这男孩身形挺拔,满脸正气,看向秦风的眼神充满了鄙夷与不屑,他向前踏出两步,高声呵斥道:“满口都是听不懂的鬼话!装神弄鬼、故弄玄虚!果然中医就是彻头彻尾的偽科学!”
面对男孩的厉声指责与当眾嘲讽,秦风神色淡然,连余光都未曾分给对方半分,全然无视了他的叫囂。
他目光始终落在身前神色愈发慌张的女孩身上,语气温和却篤定:“姑娘,伸出你的左手,我请个脉”
话音落下,身前名叫小慧的女孩身子骤然一僵,心头猛地一沉,一股强烈的慌乱瞬间席捲全身,虽然她没有听懂,可是她听清了养胎两个字。
她心底清清楚楚知晓自己的身体状况,最怕的就是被人当眾拆穿真相。此刻听闻秦风要为自己把脉,她本能地想要拒绝,下意识的身子微微后退,眼神躲闪,根本不敢让秦风触碰自己的手腕。
可她身后那个满心维护她、对她一往情深的男孩,根本看不出她的慌乱与抗拒,只当她是胆怯、怕了对方的装神弄鬼。
男孩立刻上前一步,语气篤定又激昂,对著小慧高声催促:“小慧,別怕!让他把脉!今天我们就让他当眾现原形,彻底撕下中医招摇撞骗的虚假面具,让所有人都看清,中医就是骗人的把戏!”
周围围观、造势的学生们也瞬间跟著起鬨吶喊。
“把脉!赶紧把脉!揭穿他的谎言!”
“就是!別让他在这里妖言惑眾!”
“今天非得把这所谓的中医,钉死在偽科学的耻辱柱上!”
此起彼伏的吶喊声席捲全场,声势浩大,每个人脸上都带著狂热的篤定,坚信秦风只是徒有虚名、装神弄鬼。
小慧站在人群最前方,被四面八方的吶喊声包裹,浑身僵硬,手足无措,脸颊惨白如纸,心里慌乱得几乎窒息。她想要摇头拒绝,想要转身逃离,可周遭所有人都在催促、起鬨,根本不给她退缩的机会。
她身后站著的一个女同学,素来跟著小慧一同跟风造势,此刻更是一心想要彻底揭穿秦风,彰显新式学识的“正確”。见小慧迟迟不动、她直接上前一步,不由分说,一把抬起小慧的左手,硬生生递到了秦风面前。
眾人见状,起鬨声愈发响亮,人人都等著看秦风出丑,等著亲眼见证中医被当眾打脸。
秦风神色平静,伸出两指,稳稳落在小慧纤细的手腕寸关尺之处,凝神静气,彻底收敛了周身所有杂念,专心致志地搭脉诊息。
现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目光死死锁定两人,全场只剩下风吹过的声响。
几秒过后,秦风缓缓收回手指,缓缓开口,精准描述出脉象特徵:“你的脉象往来流利,周转如珠走玉盘,圆润顺滑,起落轻快,连贯不息,是典型的滑脉之象。”
他的描述精准专业,是中医诊脉最基础也最精准的脉象定论。
可这番专业的描述,落在一群不懂中医、心存偏见的学生耳中,依旧是晦涩难懂的空话。
方才那个叫囂最凶的男孩立刻不耐烦地皱起眉头,满脸不耐地呵斥:“別说这些云山雾罩、我们听不懂的废话!直接说结果!小慧的身体到底有没有问题!別在这里糊弄眾人!”
秦风微微耸了耸肩,语气平淡无波,慢悠悠开口:“没什么大问题……”
他的话音才刚刚起头,尚未说完,一旁的男孩已然迫不及待地打断了他,脸上露出得意又轻蔑的笑容,高声对著周遭眾人喊道:“我就知道是这样!根本查不出任何问题!我就说中医就是装神弄鬼、糊弄人的把戏,完全没有半点用处!”
男孩顺势抬手,想要再次煽动身后眾人的情绪,带著大家继续抨击中医,將这场造势推向高潮。
看著他急於譁眾取宠、肆意叫囂的模样,秦风眼底掠过一抹冷意,直接出声打断,语气带著几分冷厉:“你能不能等別人把话说完,再张嘴叫唤连基本的耐心和礼貌都没有,空读多年书。”
一句话懟得男孩瞬间语塞,脸上的得意僵住,神色一阵青一阵白,难堪至极。
秦风不再理会恼羞成怒的男孩,目光重新落回脸色惨白、浑身颤抖的小慧身上,声音清晰有力,一字一句,清晰地传遍整个现场:“没有病痛缠身,自然没有毛病。但除此之外,我还要恭喜你——你怀孕了。”
短短五个字,如同平地惊雷,轰然炸响在整片场地之上!
一瞬间,全场所有的喧闹、起鬨、嘲讽声戛然而止!
整片场地陷入死一般的寂静,落针可闻。
在场的每一个学生,脸上的嘲讽、不屑、狂热尽数凝固,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满脸难以置信地看著小慧,大脑一片空白,彻底懵在了原地。
在这个思想保守、风气严谨的特殊年代,礼教规矩森严,名声重於一切。未婚先孕是天大的丑闻,是伤风败俗、为人不齿的罪过,一旦坐实,足以被千夫所指、万人唾弃,一辈子被唾沫星子淹死,彻底抬不起头,毁掉一生名声。
谁也没有想到,平日里最擅长高举道德大旗、最爱揪著他人品行问题大肆批判、带头整治风气的小慧,竟然会犯下如此严重的过错!
死寂仅仅持续了速秒,整片场地瞬间爆发出震天的喧譁声,所有人都炸开了锅,议论声、惊呼声、诧异声此起彼伏。
而小慧本人,在听到那“你怀孕了”三个字的瞬间,浑身的力气瞬间被抽空,脑袋嗡嗡作响,眼前阵阵发黑,浑身剧烈颤抖,身形摇摇欲坠,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魂魄一般,呆滯在原地,彻底失去了所有反应。
一直默默喜欢她、处处维护她的那个男孩,脸上的得意与自信瞬间碎裂,瞬间被暴怒与极致的不敢置信填满。
他死死盯著秦风,双目猩红,目眥欲裂,胸腔的怒火瞬间彻底爆发,脑子一热,什么都顾不上了,嘶吼一声,猛地朝著秦风冲了过去,攥紧的拳头带著十足的力道,狠狠朝著秦风的面门砸去。
“你胡说八道!你敢污衊小慧的清白!我打死你!”
劲风扑面,拳头来势汹汹,裹挟著少年极致的愤怒与衝动。
可秦风始终神色从容,身形稳如泰山,面对迎面袭来的拳头,不闪不避,抬手精准探出,稳稳一把攥住了对方的拳头。
看似轻描淡写的一握,却蕴含著十足的力道。
男孩只感觉自己的拳头像是被铁钳死死锁住,骨头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力道尽数被锁死,半点都动弹不得,原本汹涌的攻势瞬间被彻底瓦解。
剧烈的痛感顺著手指,蔓延至整条手臂,男孩忍不住发出一声痛呼,额头上瞬间冒出密密麻麻的冷汗,脸上的暴怒瞬间被痛苦取代。
一旁全程冷眼旁观、带头造势的那个清北高材生女领头,此刻也是满脸寒霜,眼底满是滔天愤怒。
她死死盯著秦风,语气严厉,带著十足的压迫感,厉声呵斥:“秦风同志!你公然造谣生事,当眾污衊詆毁一名在校女大学生的清白与名誉,性质极其恶劣!我会立刻向上级部门如实反映情况,你就等著接受处分,为你的言行付出代价!”
秦风闻言,眼底掠过一丝淡淡的玩味。
他倒是有些意外,这个女人竟然认得自己,还知晓自己的身份,背后怕是还有人刻意推动,倒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他掌心微微发力,隨即手腕轻轻一送,借著力道,稳稳將痛得浑身发抖的男孩径直推了出去。
男孩重心不稳,踉蹌著后退数步,直接跌回了人群之中,狼狈不堪。
秦风目光重新落回依旧呆滯惨白、摇摇欲坠的小慧身上,声音平静坦荡,不带半分恶意:“我所言真假,你心中最是清楚。若是不信,直接去正规大医院做检查,真相自会大白,无需我多言。”
话音落下,跌在人群里的男孩强忍手腕的剧痛,疯了一般再度衝上前,一把死死抓住小慧单薄的肩膀,用力摇晃著失神的她,语气急切又愤怒:“小慧!我们现在就去公安局报案!立刻报警!把这个造谣污衊、胡乱詆毁人的骗子抓起来!让他为自己的谎话坐牢!”
可此刻的小慧,早已彻底丟了心神。
从秦风道出真相的那一刻,她所有的偽装,所有的底气尽数崩塌。被男孩这么剧烈一晃,她双腿一软,再也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直直地瘫坐在冰冷的地面上,双眼空洞无神,面色惨白如纸,浑身止不住地发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这副失魂落魄、彻底崩溃的模样,已然是最好的答案,无需再多言语佐证。
一旁疯狂叫囂、满心想要为她討回公道的男孩,摇晃她的动作骤然僵住,脸上所有的愤怒、不甘、急切瞬间凝固。
他怔怔地看著瘫坐在地、形同崩溃的女孩,看著她眼底藏不住的慌乱、恐惧与绝望,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间从脚底直衝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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