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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满月偕盂水同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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琪亚娜被江枫以“好好学习”为由,“请”出了房间,去上瓦尔特杨的歷史课。她嘟著嘴,背著小书包,刚拉开门——

“哎呀!”

结结实实地撞在了一个人身上。对方显然也没料到门会突然打开,被撞得微微后退半步,却依旧站得笔直。

琪亚娜揉著额头抬头,看见一张清俊但没什么表情的脸,气质沉静得像深潭的水。

“蛋黄老师”琪亚娜立刻换上笑脸,她对这位小青龙印象不错,虽然总觉得他心事重重的,“有什么事吗找我哥的”

“是丹恆。”青年纠正道,声音平稳,但眼底似乎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鬱结。

他看著眼前活泼的少女,几不可察地嘆了口气,“罢了……我確实有一些疑惑,想请教江枫先生。”

“哦,他就在里边,刚把我『赶』出来呢。”琪亚娜侧身让开,冲里面喊了一声,“哥!蛋黄老师找你!”

然后衝著丹恆做了个鬼脸,背著小书包蹦蹦跳跳地走远了,嘴里还哼著不成调的曲子。

丹恆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转角,摇了摇头,这才將目光转回眼前的房门。

他手里,紧紧捏著一本薄薄的书册,封面上是手写的三个字:《天意论》。

他深吸一口气,敲了敲门。

“请进。”里面传来江枫隨意的声音。

丹恆推门而入。

江枫正懒散地靠在窗边的软椅上,手里把玩著一封造型古朴,火漆封缄的信函,眼神有些飘忽,不知在想些什么。

听到脚步声,江枫抬眼,看见是丹恆,笑了。

“哦,蛋黄老师,稀客啊。”他隨手將信函放在旁边的小几上,坐直了身体,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请坐吧。喝点什么我这儿有琪亚娜偷藏的果汁,也有苦得要命的仙舟清茶。”

“不必麻烦。”丹恆依言坐下,身姿依旧挺拔。

他將手中的《天意论》轻轻放在膝上,开门见山,“江枫先生,打扰了。在仔细读完您的著作之后,我心中有些疑惑。冒昧前来,是想请教您的意见。”

他的声音不高,甚至比平时更低沉些,青色的眼眸直视著江枫,里面沉淀著某种难以化解的思虑。

江枫收起了几分玩笑的神色,目光扫过他膝上的书册,又落回他脸上。

“问吧,隨便问,知无不言。”他语气轻鬆,但眼神里多了几分认真的倾听意味。

丹恆沉默了片刻,似乎在组织语言,又像是鼓足勇气。

窗外的星光落在他侧脸上,勾勒出清晰的轮廓,也映出他微微蹙起的眉心。

“您认为,”他终於开口,声音压得更低,“我的存在会给列车,给大家,带来麻烦吗”

问题直白而尖锐。

江枫没有立刻回答。他看著丹恆,看著这个年轻持明眼中深藏的忧虑。

那不仅仅是对未来的担忧,更像是一种对自身存在本质的怀疑。

“你是害怕,”江枫缓缓开口,声音平稳,却一针见血,“害怕那些你竭力想摆脱的『过往』,总有一天会追上你,然后伤及你如今最珍视的同伴和家人,对吗”

丹恆的指尖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他没有否认,只是更紧地抿住了唇。

江枫笑了笑,那笑容里没有嘲弄,反而有种理解般的温和。

“丹恆,你是个好人。这一点,景元那傢伙看得很清楚,所以他当年选择放逐你。那不是惩罚,丹恆。

那是一种暗示。他在告诉你:看,仙舟的律法给了你『判决』,但这判决的结果是『离开』。

从此,仙舟的旧债,罗浮的恩怨,至少在明面上,与你『丹恆』无关了。你自由了。”

他顿了顿,语气篤定:“仙舟联盟不会主动以『丹枫之罪』来为难『丹恆』。这是他为你爭取到的一线喘息之机。”

“……”丹恆沉默了更长时间。

他想起那些破碎梦境中越来越清晰的龙影,想起持明卵中甦醒时那片空白的恐惧,想起传承记忆里那些模糊却沉重如山的画面。

“我在梦里,”他再次开口,声音乾涩,“看见他了。那个罪人,丹枫。他的记忆,他的情感,他的执念。”

他抬起头,青瞳中映著星海,也映著深深的迷茫与不安。

“您在书里说,『开拓』是逆天改命的良方,但也可能是饮鴆止渴的毒药。

列车带我离开了过去,给了我新的归处。

可我在想,我是否有一天,也会因为这份『开拓』带来的羈绊与际遇,因为想要守护什么,而像他一样走向无法回头的深渊”

这才是他最深沉的恐惧。不是怕被追责,不怕被孤立,不怕被误会,而是怕自己终究会成为那个“追责”的源头。

怕体內流淌的龙尊之力,怕那些逐渐甦醒的记忆和情感,会在某个关键时刻,驱使他做出无法挽回之事,就像当年的丹枫一样,以爱为名,却最终害人害己。

如果有人要受伤,请让他在他的伙伴们之前受伤。

江枫瞭然地点点头。他理解丹恆的恐惧。

力量可以约束,记忆可以封存,但情感难估量,难控制。

“为什么”

江枫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支在膝盖上,托著下巴,像在看一个钻牛角尖的孩子,语气带著点无奈的笑意。

至於嘛,也不是第一天在列车生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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