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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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现在还不能把母鸡拿出来,不然没办法跟他娘解释,可不能让他娘知道他又去鸽子市了。
反正今天他还要出去一趟,回来的时候再带回来,就说在菜市场买的。
看著他睡眼惺忪的样子,周桂芳道:“你要是没睡好,就再回去睡一会儿。”
“我去看看是哪几个皮小子一大早学公鸡叫,真是太没规矩了。”陈向东现在被吵的哪还睡得著,端著洗漱用品就直接出门了。
中院。
棒梗、阎解旷还有后院的刘光福,三个皮小子正站在院子里,两只手拢在嘴边学公鸡叫。
中院不少早起上班的人有的在洗漱,有的在洗衣服,也没人说他们,三个孩子越叫越起劲。
陈向东走过去,对著三个孩子呵斥道:“你们三个干什么呢一大早的学周扒皮啊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哈哈哈,东子,你这个形容太贴切了。”何雨水正在刷牙,闻言差点儿笑喷了。
她本来还想多睡一会儿的,结果愣是被这三个小子学公鸡叫吵的睡不著。
三个孩子见陈向东过来,全都乖乖把手放了下来。
自从贾东旭两口子对棒梗严加管教之后,棒梗现在不敢偷东西了,但依旧很调皮。
这小子还没上学,大字都不认识几个,家里也没人给他讲故事,压根不知道周扒皮是谁。
他仰头看著陈向东,傻乎乎的问:“周扒皮是谁啊”
陈向东垂眸看著他,笑著道:“棒梗,你不知道周扒皮啊那就回家问问你奶奶,她一准儿知道,让她好好给你讲讲周扒皮的故事!”
“好的,那我回去让我奶奶给我讲故事。”棒梗也不学公鸡叫了,拔腿就往家跑。
他一边往家跑还一边大喊:“奶奶奶奶,快给我讲周扒皮的故事。”
棒梗走后,陈向东扭头看向阎解旷:“解旷,你爹出院了吗”
阎解旷也不学鸡叫了,老实回道:“东子哥,我爹还没出院,我娘昨晚去医院陪我爹了,到现在也没回来。”
“那你就在院里学鸡叫啊马上就开学了,你作业写完了吗”
“没写完,东子哥,我这就回去写作业去。”说完,阎解旷拔腿就跑。
阎解旷比陈老五大一岁,今年九岁了,开学读三年级,平时阎埠贵两口子管得严,加上现在吃不饱饭,他很少在院子里疯玩,现在阎埠贵住院了,他娘又去医院陪他爹了,家里没有大人管著,难怪他敢出来跟刘光福一起调皮了。
不等陈向东开口,刘光福已经拔腿就往后院跑了。
他是三个孩子中年龄最大的,今年十二岁了,马上开学读六年级。
他和他二哥刘光天平时在家没少挨揍,陈向东住在前院,时不时的还能听到后院传来他们兄弟俩的哭声。
刘光福估计怕陈向东去找他爹告状,才被嚇跑了。
何雨水吐掉嘴里的泡沫,朝陈向东竖了竖大拇指,“东子,还得是你啊。”
刚才她出来洗漱的时候,也说了他们,可是三个小子压根不理她,依旧在学公鸡叫,家里大人也不管,把何雨水气坏了。
“雨水姐,听说你买自行车了,恭喜恭喜!以后下了班想回来就能回来了。”
这话说的好像他刚知道何雨水买自行车一样。
何雨水背对著其他人,朝陈向东翻了个白眼,嘴上却道:“谢谢,有自行车確实要方便多了,你赶紧洗吧,我先回去了。”
陈向东刷完牙,正准备洗脸,傻柱端著洗脸盆过来,“呦,东子,今儿起的够早的啊。”
“柱子哥,早啊。”陈向东打了个哈欠,眼泪都要出来了。
其实他一共才睡三个小时,压根没睡醒,完全是被几个皮小子学公鸡叫给吵醒的。
傻柱突然凑到陈向东耳边,用只有他能听到的声音问道:“东子,你雨水姐那自行车票是你给弄的吧”
陈向东眯著眼睛看向傻柱:“是雨水姐跟你说的”
傻柱乐呵呵道:“雨水没说,是我自己猜的,我的妹妹我了解,她朋友不多,认识的人当中,除了你小子,谁有这个本事啊”
现在陈向东不仅在他们院,就是他们这条街道都出名了。
傻柱外號叫傻柱,但他確实不傻,不仅不傻,反而很聪明,压根不相信何雨水编的瞎话。
“嘿嘿,柱子哥,我就当你夸我了啊,不过这事儿你可不能跟別人说啊,说了我也不会承认的。”陈向东笑著说道。
他怕万一有人眼红,偷偷跑去街道办举报他,王红霞对他不错,他可不想给人家添麻烦。
“放心吧,你柱子哥我又不傻,这种事我能出去乱说吗”
“行,柱子哥,有你这句话就行了。”
“对了,东子,以后你再弄到什么好东西,能不能给我们食堂也送点儿,给大傢伙儿改善改善伙食。”
“没问题,柱子哥,下次再弄到好东西,一定给你们轧钢厂送去,那你慢慢洗,我先回去了。”
回到家,陈老五已经被他娘薅起来了,被子也都叠好了,陈向东也没再睡回笼觉。
今天上午没什么事儿,吃过早饭,陈向东准备去看看堂姐陈晓梅。
中午再去一趟罐头厂,把范晓军给他弄的酒罈子和瓶子收进农场就行了。
陈向东刚走到院门口,就看到三大爷阎埠贵两口子回来了。
“三大爷,您出院了,没什么事儿吧”陈向东关切的问了一句。
“没事没事,东子,你这是要出门啊”阎埠贵一脸尷尬。
这事儿也怪他贪心,想多钓几条鱼,才想著租船出去钓鱼,哪成鱼没钓到,还一脚踩空导致船翻了,得亏被人发现及时救了上来,不然一条小命就交代了。
昨天亏了租船的钱,还花了两块钱住院费,亏大发了,阎埠贵现在光是想想就感觉心痛。
“嗯,我堂姐在城里学手艺,我去看看她。”
“好好好,那就快去吧。”阎埠贵怕陈向东追问他掉水里的事儿,赶紧拉著老伴儿往院里走。
在去看堂姐之前,陈向东得先去了一趟钢铁厂家属院,准备把下周一要去供销社总社报到和培训的事情,跟二姐陈玉珠说一声。
陈向东熟门熟路来到钢铁厂家属院,来到二姐家门口的时候,直接被眼前的一幕惊呆。
所有的抽屉柜子,全都打开了,床上被子也没叠,上面堆满了衣服和包,连床都歪了。
二姐陈玉珠头髮有点儿散乱,还在屋里到处翻找。
陈向东瞠目结舌的看著这一切,“二姐,出什么事了你和姐夫打架了,还是家里进贼了”
陈玉珠扭过头,看到陈向东,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呜呜呜,老四,出大事了,我的售货员工作指標不见了,我把家里找遍了也没找到,这可怎么办啊”
过几天就要上班了,她准备明天先去街道办登记一下的,结果工作指標找不到了。
陈向东:“————“
所有单位只认工作指標不认人,谁拿到工作指標都可以去单位报到,这也是当初姚主任为什么仔细叮嘱他千万別弄丟了。
现在事情已经出了,二姐也挺难过的。
陈向东也不好责备她,只能安慰道:“二姐,你先別哭了,你仔细想想,你把工作指標放哪儿了”
陈玉珠走过去拿起桌上一个黑色皮包,递给陈向东:“我记得很清楚,工作指標就放在这个包里的,包是放在柜子里的。”
陈向东把包拿过去仔细翻找一遍,只看包里有一些零钱和票据,確实没找到信封。
“那家里还少其他的东西了吗像钱啊,票据之类的,有没有少”
陈玉珠摇摇头,“没有,钱和票据我刚才数过了,都没少,只有工作指標那个信封没了。”
只丟了一个工作指標,说明不是进贼了,贼不可能放著包里的钱和票据不偷,只偷一个工作指標。
陈向东想了想问道:“会不会是姐夫怕放包里不安全,放到別的地方了”
陈玉珠仍旧摇头,“应该不会,你姐夫从来不会乱碰我的东西。”
“这个工作指標很重要,万一是姐夫收起来了呢”
陈玉珠像没头苍蝇一样,还在床上乱翻,“他能放哪啊我把家里能找的地方都找了,连床底下我都找过了,也没找到。”
“说不定房间里有你不知道的暗格呢,你先別找了,我陪你去厂里找姐夫,问问是不是他收起来。”陈向东淡定的说道。
好在现在还没去供销社报到,还有时间去找,不然等人家拿著工作指標入职了,那就没办法了。
“你说的对,那我们先去找你姐夫问问。”
陈玉珠现在是一刻也等不了了,锁上门就拉著陈向东往厂里跑。
陈向东拽住她,安慰道:“二姐,你先別急,咱们慢慢走,你先仔细回想一下,你拿到工作指標之后这段时间,家里都有哪些人来过”
陈玉珠仔细回想了一会儿,才说道:“你姐夫三个同事,还有家属院几个邻居,还有我婆婆和小姑子,其他就没有了。”
“这些人当中,有谁知道你有售货员的工作指標”陈向东继续追问。
陈玉珠红著脸,有些不好意思说道:“他们都知道。”
“那你把他们这些人家的情况,以及去你家的具体时间,做了什么事儿,说了什么话,全都一字不漏的告诉我。”
陈向东总感觉这事儿没那么简单,得一个个排除嫌疑才行。
“你姐夫同事来家里————”
陈玉珠一边回想一边说,陈向东通过她说的一个个进行分析,很快排除了他姐夫的同事和家属院的几个邻居。
“我婆婆和小姑子来过两次,第一次————”
陈向东突然打断她,“等一下,二姐,你刚才说你婆婆想让我给你小姑子也找一个售货员的工作”
“是啊,上次来的时候说的。”陈玉珠很確定,但这事儿她没答应,所以就没告诉陈向东。
“二姐,我没记错的话,你小姑子应该有工作了吧”
林家当初让二姐嫁过去,说给二姐一个工作名额,结果后来工作名额被她婆婆给了她小姑子。
“有是有,不过她没通过转正考核,现在还只是临时工。”
“那她最近一次去你家是什么时候”陈向东又问。
“昨天下午,她跟我婆婆一起来的,给我们送了点儿吃的。”
“那她们在你家呆了多久”
“没多久,大概也就一刻钟左右。”说完,陈玉珠突然瞪大眼睛:“老四,你的意思是工作证明丟了跟我婆婆和小姑子有关”
陈向东摆摆手,打断她:“现在还不確定,还是先问问姐夫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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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到了车间外面,陈玉珠也没进去,直接请人帮忙,把林正平叫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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