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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合作与试探(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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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的天像个喜怒无常的婆娘,晴一天阴三天,昨儿还出了太阳,今早推开门,地上又是白茫茫一层霜。

乔正君蹲在自家院门口,嘴里叼著根枯草杆子,看著门前那摊化了一半又冻上的雪泥——

夜里化了,白天冻上,反覆几次,泥浆里掺著冰碴,在晨光里泛著脏兮兮的光。

这摊泥像个隱喻。

公社这条路,暂时是走不通了。

刘栋虽然没敢真收鱼塘——县里那张批文像道护身符,但他这两天处处使绊子,小动作不断。

昨天乔正君去公社领劳保手套,保管员老赵眼睛盯著帐本,头也不抬地说“没了,下个月再来”。

可乔正君转身时,分明看见柜子底下露出一角蓝布——那是劳保手套的包装。

今天更绝。

他想借辆板车去后山拉点柴火,车队的王瘸子倚在车棚柱子上,叼著菸捲:“乔正君啊,不是我不借,刘副主任说了,公社的板车现在要统一调度,借车得他批条子。”

说完还补了句,“要不你去办公室找他批一个”

乔正君没去。他知道去了也是自取其辱。

这些鸡零狗碎的事儿不致命,但噁心人,像蚊子叮在肉上,不疼,但痒,挠破了还容易感染。

而且明摆著告诉他:在靠山屯公社这地界,刘栋说了算。

陆青山还在医院躺著,脑溢血,醒没醒都不知道。

林雪卿带著小宝去了县里,今天第三天了,还没消息。

乔正君倒不担心她们的安全——万红霞要是连个送信的妇女儿童都护不住,也坐不到县农基局一把手的位置。

他担心的是时间。

孙德龙那边吃了亏,石灰窑的货被截了,宋麻子还在公安局关著,这笔帐他早晚要算。

刘栋又明目张胆地打压,这两伙人虽然面和心不和,但利益面前,早晚会穿一条裤子。

到那时候,光靠一张县里的批文,恐怕保不住鱼塘,更保不住这个家。

得找外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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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正君站起身,吐掉嘴里的草杆子,草杆子掉在雪泥里,很快被泥浆吞没。

他进屋,掀开炕席,手伸进那个他自己挖的暗格。

指尖触到冰凉的木板上缘,往里探,摸到那个蓝底白花的小布包。

拿出来,放在炕沿上。

布包不大,瘪瘪的。他打开,里面是最后的三块钱——两张一块的,一张皱巴巴的毛票,叠得整整齐齐。

还有几张粮票,全国粮票三斤,地方粮票五斤。

最底下,是用油纸仔细包著的一小撮东西,四四方方,硬硬的。

他打开油纸。

里面是干透的野生黑木耳,一朵朵像小耳朵,黑得发亮,边缘捲曲,透著油润的光泽。

这是他去年秋天钻深山老林采的,翻了两座山,在林子里蹲了三天,才採到这巴掌大的一包。

回来用棉线串起来,掛在灶台上方让烟慢慢熏干,一直捨不得吃。

这东西在城里是稀罕货,供销社偶尔有售,要票,还要排长队。

品相好的,能当礼物送人。

就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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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青书住的地方在公社西头,独门独院的三间红砖房,墙是新刷的,白得晃眼,在这片黄泥垒的土坯房里显得格外扎眼。

听说这房子原来是公社的仓库,前年梁青书从县里调来,不知使了什么手段,把仓库改成了住房。

乔正君到的时候,日头刚偏西。

院门虚掩著,能听见里面收音机咿咿呀呀唱著样板戏,是《智取威虎山》里杨子荣的唱段:“穿林海——跨雪原——气冲霄汉——”

他敲了敲门,铁门环碰在木门上,“咚咚”两声。

里面收音机声音调小了。

“谁啊”梁青书的声音,带著点刚睡醒的慵懒,还有刻意压低的警惕。

“我,乔正君。”

里面静了两秒,只有收音机滋滋的电流声。

隨即传来拖鞋擦地的声音,由远及近。

门拉开一条缝,梁青书站在门后,穿著一件玫红色的高领毛衣,衬得皮肤很白。

头髮鬆散地披在肩上,有些乱,额前一缕碎发翘著,看起来確实是刚睡醒——或者是假装刚睡醒。

“稀客啊。”她打量他一眼,侧身让开,“进来吧,外头冷。”

屋里烧著铁炉子,炉膛里的煤块烧得正旺,红彤彤的。

暖烘烘的空气裹著淡淡的煤烟味扑面而来。

靠墙的八仙桌上摆著半瓶白酒——是“北大仓”,瓶盖开著,旁边一个小瓷碟里盛著些炒花生米,花生皮散在桌上。

收音机放在窗台上,还在小声唱著。

“一个人喝酒”乔正君把布包放在桌边,没坐。

“不然呢”梁青书关上门,倚在门框上看他,嘴角带著似笑非笑的弧度,“刘栋现在见了我跟见了瘟神似的,躲都来不及。

孙德龙恨不得扒我的皮,抽我的筋。

以前那些围著我转的,这个主任那个科长,现在躲得比兔子还快,生怕沾上我惹一身骚。”

她走到桌边,拿起酒瓶给自己倒了小半杯,一饮而尽,辣得眯了眯眼:

“也就你,乔正君,还敢往我这儿跑。不怕刘栋给你小鞋穿得更紧”

乔正君打开布包,露出里面的黑木耳,一朵朵摆在桌上,黑亮亮的,像一盘精致的墨玉。

“给你的。”他说。

梁青书眼睛一亮,走过来,指尖拈起一片,对著窗光看了看。

木耳薄而透光,纹理清晰,边缘自然捲曲,是上等货。

“品相不错。”她放下木耳,看向他,“哪弄的这可不是咱们这儿能长出来的。”

“老黑山深处,青冈木上采的。”

乔正君在桌边坐下,凳子腿在水泥地上拖出刺耳的响声,“想跟你谈笔生意。”

“生意”梁青书笑了,在他对面坐下,拿起酒瓶给他也倒了半杯,推过去,

“乔正君,你现在可是刘栋的重点关照对象,跟我谈生意,不怕惹一身骚

我可是『有问题』的人,孙德龙到处说我跟青龙帮不清不楚,刘栋虽然没明说,但心里也这么想。”

她顿了顿,补了一句:“而且,我现在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

“已经惹上了。”乔正君端起酒杯,没喝,只是看著杯里清澈的液体,

“刘栋和孙德龙早晚会穿一条裤子。

孙德龙需要刘栋的权力罩著,刘栋需要孙德龙的钱和『办事能力』。

到时候,你和我,都是他们的眼中钉,肉中刺。”

梁青书收敛了笑容,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酒杯边缘,眼睛盯著他:“所以”

“所以不如我们先联手。”

乔正君放下酒杯,声音很稳,“你有关係网,消息灵通。我有手艺,能办事。刘栋想整我,无非是觉得我挡了他的財路——

靠山屯那片老林子,他惦记不是一天两天了,想砍了卖钱,中饱私囊。

孙德龙想整你,是因为你手里有他倒卖木材、做假帐的把柄,你活著,他就睡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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