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轰杀至渣(2/2)
身形变化,率先越眾而出,拦在林平之面前。
身后数十方子辈高僧,以及一百零八武僧飞身而起。
只在剎那间,就组成阵势,將林平之团团包围。
“呼呼呼!”
空气被抽开,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一百零八根棍棒与无数內力真气洪流匯聚,轰然迎向林平之势大力沉的一记拳。
这一刻,大地在震颤,气浪翻滚好似乳白色的云团。
在两股至强力量的碰撞中,漫天积雪都被席捲上天,又化作世间最锋利的暗器,洞穿无数古建筑。
“轰隆隆!”
好似重炮开火的沉闷撞击声中,空气炸开乳白色的气罩。
场中浮现一道数丈之大的坑洞。
林平之皱眉,看著眼前严阵以待的罗汉大阵。
那足以轻鬆粉碎一流高手,重创绝顶高手的一击过后。
却未起到丝毫效果。
对面的一百零八人,仅仅后退数步,並未受创。
那些武僧各个气息不弱二流高手。
且动作默契无比。
浑身契机彼此相连,一百零八人几乎和一人出手无二。
更有数十一流武僧从旁协助。
隱隱的,彼此同进同退,相当於將所有人的力量连接到了一起。
爆发出的力量,的確远超简单的一加一那么简单。
“好阵法!”
“少林罗汉阵”
寧中则自然认得这门阵法,面色有些难看。
她之所以出手那么爆裂。
也是打著直接將对方杀光,让后者没机会施展这门阵法的主意。
但现在看来,算盘算是落空了。
接下来————就只能硬上了!
“不错,正是少林罗汉阵!”
罗汉堂首座见林平之奈何不得阵法,终於鬆了口气。
他是真怕,即便拿出这门阵法,依旧奈何不得对方。
方证师兄又在闭关,那今日少林寺可就危险了。
“辟邪老祖,这一百零八罗汉阵,即便是当年的任我行,任施主也没能全身而退。”
“更何况你一个小辈!”
“本座奉劝你————”
“废话真多!”
“轰隆!”
没等对面的贼禿说完,林平之气血进发。
以其为中心,方圆数尺的地面好似豆腐一般,骤然炸裂。
大地都似乎猛地沉陷下去,而后轰然弹起。
而林平之则藉助这股反震之力。
罡气燃烧,整个人化作一枚火焰流星。
轰然压爆空气,带著一道燃烧的火线,撞向所谓的少林罗汉阵。
“所谓阵法,不过是连接彼此契机,同攻同防的手段罢了。”
“只要是阵法,必然有节点流转,转化力量,只要破坏掉节点,或者阵眼,自然不攻自破。”
“狂妄!我少林阵法千年传承,千百次的完善,早已无懈可击。”
“就算存在节点,岂是你一个小辈能————能————”
没等说完,罗汉堂首座表情骤然凝固。
大嘴张开,瞳孔收缩,整个人露出一副震撼莫名的神色。
好似怀疑人生!
“轰隆!”
刚猛爆裂的血气在燃烧,林平之宛若一条血色狂莽。
仅仅一个衝刺,无数僧棍轰然炸裂。
为首的数十二流级武僧宛若炮弹般倒飞出去。
“噗噗噗”的爆裂声音中,好似一个个血袋撞在身后,他们信奉的佛陀金身之上。
让庄严神圣的金身,掛上了无数的血肉骨骼,宛若罗剎魔祖降世。
破碎的僧棍木屑,更是宛若世间最锋锐的暗器。
朝著四面八方狂飆突进。
轰然洞穿无数高僧的肉身。
同共同防又如何
契机相连加持攻击又如何
执阵人本身的实力不足,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还妄图以阵法杀他
简直是个消化!
这不过是武侠世界的战阵之法而已,又不是利用天地之力的大阵!
“破绽!”
“死!”
林平之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半空中血色狂莽疏忽一个倒转。
裹挟呼啸雷霆震颤之音,俯衝而下。
伸手虚空化圆,罡气充斥大袖。
轻飘飘的袖袍挥,却宛若天刀横扫,怒劈而下。
轰然撕裂空气。
迎面撞在数十武僧胸膛之上。
“轰隆!”
“咔咔咔!”
“噗噗噗!”
沉闷的撞击声中,一阵阵骨骼炸裂,胸腔塌陷的声音中。
又是数十武僧,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凌空倒飞出去。
体內骨骼臟腑发出一连串的啪炸裂之音。
中鲜血狂喷,整个人炸成一团团血肉。
黑袍少年气势如龙。
动作不停,又是一个踏步。
於一阵罡风震爆之音中。
整个人宛若一道血色闪电,裹挟猩红龙捲瞬间跨过百丈距离。
在人群中穿梭,拳,掌,指,腿。
好似世间最恐怖的武器,被他信手拈来的轰击而出。
每一次的大袖飘飞。
都能將十数人掀飞上天。
而后一击横扫,拦腰斩断。
惨叫声,骨骼炸裂声连成一片。
只短短片刻功夫,先前还不可一世,口口声声说著连绝顶高手都难以奈何的少林罗汉阵。
直接被破!
一百零八武僧,更是死伤殆尽!
对此,林平之毫无反应。
一切都在他预料之中。
这阵法的確奥妙惊人。
区区一百零八个二流高手,正常情况下,林平之几个回合就能杀光。
但在阵法的连接下,共同分担压力。
即便是他的全力一击也能接住。
但————正如林平之所说。
只要是阵法都有破绽。
更別说这不过是巧妙一点的“战阵”而已。
根本算不上什么阵法。
最开始,仗著速度优势击杀的那数十人。
就是连接阵法的核心。
一旦被击破,那同攻同防的效果就消失了。
现在————这些人就只是待宰的羔羊而已!
“孽障!”
罗汉堂首座大怒,眼睁睁看著林平之吐露自己门下弟子。
他再也忍受不住,双拳挥舞震动空气。
於一阵扭曲罡风中,泛著金光的双拳狠狠砸向林平之脑门。
“鐺!”
宛若晨钟暮鼓被敲响,罗汉堂首座手臂隱隱发麻。
满脸的不敢置信。
在他的感知中。
自己打中的根本不是什么肉体。
而是一尊铜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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