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起源（2/2）

但听叶青舟这么一说，那天早上世界就已经变天了。

他中午在诊所吃拼好饭时，世界的某些角落中，就已经开始出现那些怪物。

一种恍惚的错位感让他感觉到一阵寒意，“为什么————”

“我们研究所中有很多保密项目，涉及到方方面面，当我们收到报告，说附近公园里的一棵大柳树“会动”后，我们的人立刻封锁了整片地区————”

叶青舟淡淡说道，“因为事发地点离我们研究所非常近，住在附近的人也都是家属之类的，上面第一反应是我们所里的什么项目出了岔子，那都是些保密项目，所以没有让一丝信息漏出去————”

“呵，传统艺能了也算是。”

林凡笑著说道。

“那是一棵柳树，我们查过监控，那一直以来，就是一棵再正常不过的柳树，直到那天早上，一只狗在那树下撒尿时，那树动了一下————”

叶青舟丝毫没有在意林凡话里的嘲讽，继续毫无波澜地说道，“经过我们测试，那树”会对所有接触有反应，细的枝条会躲开，粗的树干会扭动，展现出一种与植物完全不同的动物性，甚至在某种程度上，已经违背了木质结构的物理特性。

经过取样，我们发现那样本的细胞结构完全不同於我们见过的任何分类，它们无序杂乱但又有某种程度的统一的原始混沌”感。”

她说著，不知道是又回忆起了第一次在显微镜下观察到那细胞结构时的震撼，还是车顛的，她的瞳孔在微微颤抖著。

“但就算我们小心地剪下一根树枝和一部分树干表皮，它也只是扭动著躲开，並没有展现出攻击性。

但在第二天，它突然“发疯”了。”

说到这，她的表情开始变得凝重，眉头也微微皱了起来。

林凡这才发现原来她不是面瘫，脸上的肌肉竟然会动。

“它在一夜之间生长出数根粗壮枝条，摧毁了我们布置在附近的一切监控设备，甚至还杀死了第一批前去观测的研究员。

但当第二批研究员和警卫营的人到场时，那些死掉的研究员已经站了起来，开始袭击所有的活人————”

她说著用鼻子重重地呼出一口气，鼻头也皱了皱，接著扭头看向一旁的林凡，“接下来就是混乱，研究所中活著的人也开始无差別变成那种活著的尸体，直到那天晚上稽山驻地的人將我们救走，我都没有再见过那棵树————”

林凡听著她的敘述，確实感觉跟公园那个怪物有些类似，只是还不太確定，毕竟除了枝条状的触手，公园那个实在看不出来是棵树。

於是他疑惑地问道：“那你是怎么知道公园那个怪物跟你说的那个是同一种”

“我们到稽山驻地，也就是稽山隔离区后，当天晚上，依然有撑过第一轮变异的士兵和我们的研究员开始莫名其妙地发烧，然后变成丧尸。

那时候我们都儘量將自己关在单间里，防止自己万一尸变，伤害到別人。

士兵们有人发烧立刻关起来，尸变就只能由朝先他们亲手处理”。

局势就这样在高压状態下逐渐稳定下来，第二天白天，网络和信號还没有断，我们还有无人机，还能联络上其他隔离区，我们甚至还有余力向外派出几支斥候————

那天下午，我们带人回研究所取必需的设备和物资时，特意选了一条离那个公园近一些的道路，想去观察一下那棵树”的变化。

但还没有靠近，距离几公里远时，我们就看到了那两条通天的枝条。

网络和所有的信號也是在那天晚上开始陆续被干扰直至完全杂乱的。”

“那你们，看到那棵“树”的样子了”

林凡被她讲述的他昏迷时的经歷吸引，认真地问道。

“没有，我们无法靠近————”

叶青舟摇了摇头，默默说道，“研究所附近的家属院和学校公园之类的人虽然不多，几千人也是有的，上千只丧尸围绕在那公园附近，我们为避免麻烦，没有靠近。

但后来经过另外几支斥候残存的人回来报告，他们曾经在山崖上观察到另外一棵树”————

很多丧尸围绕著那棵树”，还有一些更大、更强壮的变异丧尸被那树”的枝条分泌物包裹，形成一个个搏动著的、半透明的粘稠肉茧，像无数个畸形的果实，掛在树梢上。”

这描述让林凡不再怀疑。

就算形態不同，它们本质上確实是一种东西。

那些“茧”，那些枝条，他都见过————

甚至，感受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