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大唐新佛教（2/2）

“而灵山佛祖，所言的我东土南赡部洲——『多贪多杀，多淫多誑，多欺多诈；不遵佛教，不向善缘，不敬三光，不重五穀；不忠不孝，不义不仁』之地。”

他语声一顿。

“陛下，臣一路所见，却与佛祖所言，恰恰相反。”

李世民目光微动。

“臣所见我大唐，百姓安居，市井繁荣，路不拾遗，夜不闭户。臣弟所见朝堂，陛下宵衣旰食，群臣夙夜奉公。臣弟所见万民，耕者有其田，织者有其衣，老者有所养，幼者有所教。”

他缓缓举起手指向自己心臟的位置。

“这一路所见所闻，让臣终於明白——佛法真諦，不在纸上，而在人心。”

“佛本无像，故经本无文。心中有佛，所见便是佛；心中有佛，所持即是经。若心中无佛，便是將三藏真经尽数背下，也不过是鸚鵡学舌，徒增傲慢。”

他望著李世民，又望著殿中群臣，望著那列席的四方守护神们，望著每一个认真倾听的人。

“佛法本是劝人向善。故而——凡能导人向善者，皆含佛法；凡能导人向善者，皆是真经。”

他將无字经卷轻轻放下。

“真经，早已在我大唐了。”

“那百姓耕田纺织，是真经。那工匠造桥铺路，是真经。那朝堂之上，诸位良臣为国为民、献言献策，亦是真经。”

他望向李世民。

“陛下我大唐真经。不应该是那佛龕前的诵读，应该是开民智，兴教化，强国兴邦之言！”

语毕，他垂手而立。

殿中静得能听见烛火跳动。

李世民久久不语。

长孙无忌出列，躬身道：

“陛下，玄奘法师所言，振聋发聵，臣附议。”

他抬起头，苍老的脸上竟有几分感慨之色。

“我大唐立国三十余载，靠的从来不是哪一方的真经。靠的是陛下圣明，靠的是將士用命，靠的是万民勤恳。若说真经——这便是大唐的真经。”

房玄龄出列：“臣附议。”

杜如晦出列：“臣附议。”

程咬金嬉皮笑脸，向李世民行了一个礼：“陛下，要俺老程说，既然这玄奘法师，知道这西行诸多国家的问题，那一定也能知道怎么解决，就算解决不了，不还有我们么。不如让法师將这些编纂出来，当做咱大唐的一本真经！。”

尉迟敬德抱著空酒罈，瓮声瓮气：“俺觉得不错。”

文臣武將，纷纷出列。

“臣等附议——”

“陛下，此乃治国大道啊！”

李世民听著那一声声“附议”。

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帝王的矜持，倒像个听懂了至理的后生。

“好。”他站起身，“说得好。”

他走下来，亲手扶起唐僧。

“御弟西行十万里，为朕，为大唐取回真正的真经！”

他转身，步回龙床。

“传朕旨意——”

满殿肃然。

“自即日起，废除原本的佛教，立大唐之佛教。敕封御弟玄奘法师，为『大乘护国大法师』、『三藏开宗大法师』，统领天下释门。”

他顿了顿。

“弘我大唐正道真经。”

“陛下圣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