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日军坦克的噩梦来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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扩音筒里的话一落地,西侧林口那边安静了半秒。
“我们拿你的女医生换。”
小泥鰍当场骂了出来。
“放屁!苏姐人在地下室,刚才还骂我成熟地滚!”
大牛扛著钢盾往前顶了半步。
“连长,让俺出去。俺不砸车,俺砸那个拿喇叭的。”
陈从寒没动。
他按下电台。
“苏青,报位置。”
地下室隔离间里很快传来苏青的声音。
“在反毒一號配药台。你要是被这种话骗出去,回来我先给你扎三针镇静剂。”
小泥鰍立刻鬆了口气。
“听见没鬼子诈骗水平不行啊。”
陈从寒盯著西侧林口。
第三辆白色防化车后门还开著,那个穿防化服的人举著扩音筒,故意站在车尾阴影里。
“伊万。”
“在。”
“打扩音筒。”
钟楼上枪声一响。
扩音筒炸开,碎片打在防化服胸口,那人一屁股摔回车边。
老赵在真发射点那边急得嗓子都劈了。
“连长,打不打我这火箭弹上架了,憋著难受!”
陈从寒抬手。
“第三车后方二十米,一轮。”
老赵立刻吼。
“全员趴下!谁脑袋高,炸飞別找我!”
六联装火箭巢一声接一声喷火。
六道火线越过西侧林口,砸在第三辆车后方。
轰轰几声过后,雪坡后面翻起大片土雪。
第三辆防化车没被直接命中,车尾却被衝击掀得一歪,后门撞开,里面滚出一个低温休眠箱。
伊万在电台里补了一句。
“箱子空的。”
陈从寒把望远镜放下。
“他们没有人质。拿空箱嚇人。”
大牛骂了一句。
“这帮玩意儿,骗人都带道具。”
小泥鰍拍了拍胸口。
“幸好苏姐骂人及时,不然我刚才真有点急。”
苏青从地下室口走出来,手里还提著反毒一號。
“你急什么他们说拿我换,又没说拿你换。”
“苏姐,你这话伤我。”
“你值不上一辆防化车。”
大牛在旁边补刀。
“最多半袋石灰。”
小泥鰍捂著胸口。
“这个队伍没法待了。”
西侧林口外,三辆防化车开始倒退。
伊万连续开枪,打爆第二辆车的车灯,又击穿前车另一只轮胎。
二愣子带狼群绕到侧坡,狼嚎一阵接一阵。
鬼子没敢下车抢空箱,只拖著瘸掉的车往外撤。
陈从寒没有追。
黑樱今晚只是探气溶胶、探反毒一號、探大牛的反应。
再往外追,就该进第二个套了。
他把电台递给秀才。
“记录。黑樱第三移动净化分队,至少三车,携带雾化罐、低温休眠箱,目標大牛和苏青。”
秀才飞快写下。
“明白。”
老赵从发射点跑回来,脸上还沾著黑灰。
“连长,喀秋莎真能嚇人。可这玩意儿打完装填太慢,鬼子要是带坦克推进,咱还得有能专门啃铁皮的东西。”
陈从寒转身看向仓库。
“那两辆t-26残骸,拖出来。”
老赵愣了一下。
“现在”
“现在。”
小泥鰍刚想溜,被陈从寒点到。
“你去车底掛鉤。”
小泥鰍立刻垮脸。
“连长,我今晚已经成熟三回了。”
“再成熟一次。”
大牛嘿嘿一乐。
“快去,通风口临时工。”
“你等著,等我哪天当了装甲兵,第一炮打你盾上。”
“你先把车底钻明白。”
半个时辰后,两辆从黑市换来的t-26轻型坦克残骸被拖到修道院后院。
说是坦克,其实只剩半截铁壳。
炮管早没了,发动机舱被炸穿,履带缺了三分之一,车体里面还有烧焦的味。
老赵围著残骸转了两圈,越看越摇头。
“这东西復原不了。底盘裂,发动机废,变速箱也烂了。谁要说能修好,谁就是拿我当傻子。”
小泥鰍蹲在旁边敲了敲履带板。
“那咱花金条买了俩铁棺材”
老赵瞪他。
“你懂个屁。铁棺材也有好铁。”
他爬上残骸,用扳手敲了敲炮塔座圈。
“这个还能用。炮塔迴转机构没全坏,齿圈缺两牙,但能补。履带钢板也能拆,传动齿轮有几枚没崩。”
陈从寒站在车旁。
“炮塔座圈拆下来,装嘎斯卡车货厢。”
老赵手上动作停住。
“你要把坦克炮塔装卡车上”
“炮塔不要。只要迴转结构。”
陈从寒拿炭笔在木板上画了个简图。
“嘎斯卡车做机动平台。货厢上装迴转座,座上固定双联火箭筒发射架。车体两侧掛履带钢板,挡步枪弹和破片。车头加斜钢板。”
老赵盯著图看了半天。
“你这是土坦克”
“坦克歼击车。”
小泥鰍眼睛亮了。
“听著就比通风口临时工威风。”
老赵直接泼冷水。
“威风个屁。嘎斯底盘扛不了太厚装甲。正面遇上鬼子九七式,挨一炮就散架。再说火箭筒后焰大,货厢不处理,自己先烧。”
陈从寒点了点木板。
“它不正面冲。藏在林道、峡谷、冰河转角。等坦克侧面露出来,打完就撤。”
伊万蹲在旁边,伸手在图上划了一条线。
“车太高,雪林里藏不住。上面要盖偽装网,车轮痕跡要能扫掉。排气管改向下,热烟別往上冒。”
老赵嘖了一声。
“你们一个要转,一个要藏,一个还要跑。要不我给它装翅膀”
苏青从旁边递来一瓶航空润滑油。
“少贫。低温卡死的问题先解决。”
老赵接过瓶子,立刻不骂了。
“这个好东西。伊万从苏军仓库弄来的”
伊万没接话。
小泥鰍凑过去。
“他不说就是默认。”
伊万瞥了他一下。
“我说了,你要写报告”
小泥鰍马上低头。
“我什么都没听见。”
拆解一直干到天亮。
大牛用机械臂夹住履带板,硬是把螺栓拧断三颗。
老赵看得心疼。
“轻点!那是零件,不是鬼子脑袋。”
大牛瓮声瓮气。
“它不下来,俺帮它下来。”
“你这叫帮你这是审讯!”
陈从寒没让他们停。
炮塔迴转座圈被吊到嘎斯卡车货厢上时,整辆车都往下沉了一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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