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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口腔里的达姆弹(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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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从寒的上半身往左偏了十五度。刀片擦著他的右耳根切过去,削掉了一缕头髮。头髮在空中飘了半秒,被毒气的白雾吞没。

死士的嘴张开了。

不是为了咬人。是咆哮。被切断声带的喉咙发出的不是人声。是气流衝过破碎的声带残片时產生的高频震颤。像一把锈死的锯子在锯骨头。

嘴张到了最大。金属桩钉上下两排,中间是黑红色的口腔。舌头被割掉了一半,残根在蓝黑色的唾液里抽搐。

够了。

陈从寒的右手把鲁格p08的枪管直直塞了进去。

枪口越过金属桩钉。管壁刮在牙桩上发出刺耳的尖响。然后枪口抵住了软齶。往上。对著寰椎和枢椎之间那条缝。从口腔內侧打穿延髓。比从颈椎外面打省了一层肌肉和两层骨质。

窗口不是两厘米。是整个口腔。

食指压完行程。

枪响。

达姆弹在口腔內部炸开的时候,弹头铅芯沿著十字沟槽分裂成四瓣。但被软齶和颅底骨板挡住之后,四瓣碎片並没有按照预设轨跡扩张。而是全部挤进了枕骨大孔,在脊髓管道里搅成了一团高速旋转的金属泥。

延髓被绞碎了。

不只是延髓。脑干下部的呼吸中枢、心血管中枢连带著脊髓上段被一起搅成了糊。颅內压在零点零零三秒內飆升到了让头盖骨物理承受极限的程度。

天灵盖飞了。

从颅缝的位置整块掀开。里面的东西喷出来的时候不像液体。像被压了太久的罐头被一把起子撬开。灰白色的脑脊液混著蓝黑色的血浆和碎骨,呈锥形喷射了大半个车厢天花板。

一百公斤的躯体往前栽。惯性推著它又往前蹭了十厘米,额骨磕在陈从寒的肩膀上。然后滑下去。砸在地板上。铁地板震了一下。

热的。那些溅在脸上的东西是热的。像刚从锅里舀出来的猪油。

陈从寒把鲁格p08从那张嘴里拔出来。枪管上掛著一截黏膜组织和两颗金属桩钉。他甩了一下。桩钉弹飞了。黏膜还沾著。

弹匣里还剩四发。

大牛那边在喊。不是喊。是一种从牙根里挤出来的嘶嘶声。三根刀片还钉在他的右臂里。他的左肩撞了死士两下。第三下的时候,死士的下頜骨碎了一半,但它的左手又劈了过来。

陈从寒转身。枪口抬起来。

大牛的头在左边。死士的头在右边。两张脸之间的距离不到二十厘米。

窗口不够。打不了。

“大牛。低头。”

大牛听到了。他的头往下埋了四厘米。后颈的剃刀茬子沾著蓝黑色的血滴。

四厘米。窗口从二十厘米变成了二十四厘米。

够了。

第二枪。

达姆弹从死士的顳骨钻进去。没走口腔。但效果一样。铅芯在颅腔里爆炸性扩张,把虹吸了三年化学药剂的大脑搅成了一碗掺著碎骨的浆糊。

死士的十根刀片同时鬆弛。嵌在大牛右臂里的三根隨著肌肉的反弹往外弹了两厘米。大牛咬著牙把手臂往后抽。刀片从肌纤维里拔出来的时候带著一种撕开湿布条的声音。血不是流出来的。是喷出来的。喷了陈从寒半条裤腿。

还剩一个。

伊万那边。

猎人的弯刀已经断了。断面参差不齐,是被死士的手术刀片硬生生砍断的。伊万退到了车厢角落。左手抄起一只空弹药箱挡在胸前。弹药箱的木板条被刀片连续劈开了三道口子。每一刀都差两厘米就碰到胸口。

毒气在侵蚀他的呼吸系统。伊万的每一口呼吸都带著湿漉漉的水泡音。支气管里像灌了半桶浆糊。

陈从寒没有再用枪。

三棱军刺从腰侧抽出来。

他从身后贴上了那名死士。左手抓住死士的后脑勺。手指嵌进没有毛髮的头皮里。死士的头皮温度比活人低了至少十度。摸上去像冷藏了一夜的橡胶。

三棱军刺从下頜正中刺入。角度和最后那名落马冰河死士一模一样。

刃尖穿过口底。抵住寰枢关节的缝隙。

拧。

螺旋刃面绞碎延髓的声音,就像拧开一只生锈的螺丝。

死士定住了。四肢保持著劈砍的姿势。手术刀片停在离伊万脸颊三厘米的地方。刀尖上的毒液滴了一滴下来,落在伊万的防毒面具镜片上。

伊万一把推开尸体。半跪在地上。防毒面具扯掉了。猎人大口大口地乾呕。呕出来的不是食物。是一团带著血丝的粘稠痰液。

陈从寒拔出军刺。刃口上掛著蓝黑色的脊髓碎片。

他把嘴上那块棉布扔掉。碳酸氢钠的中和效力已经到了极限。鼻腔里还残留著毒气灼烧后的刺痛。

白雾在散。不是自然散的。是列车侧面的舱门被炮弹震开了一条缝,冷风正在往里灌。

陈从寒走到大牛面前。蹲下去。右手撕开大牛右臂上被刀片割烂的袖口。

三个刺穿伤。最深的那个贯穿了橈侧腕伸肌,差一厘米就碰到橈动脉。伤口边缘的肌肉已经发黑。不是坏死。是毒。刀片上涂的东西正在腐蚀组织。

“三分钟。”陈从寒的声音比这节车厢的铁壁还冷。“你能扣扳机就行。”

大牛的牙关咬得咯吱响。独眼里的光比毒气还呛人。

“老子只要一根手指。”

陈从寒站起来。鲁格p08弹匣里还剩三发。莫辛纳甘的枪托碎了一半,但枪管和击发机构没损。能打。

他踩著三具天照的尸体走到车厢前端。踹开通往第四节车厢的连接门。

七十五毫米炮的炮管还冒著热气。弹壳在脚下滚了半圈。

炮管后面的驾驶室方向,扩音器的电流噪音又响了。

克劳斯的声音从里面漏出来。不是巴伐利亚德语了。是很慢的、一个字一个字往外吐的俄语。

“……你让我在废墟里躺了三天。”

“身上嵌著七块弹片。”

“每一块,我都记著你的名字。”

声音停了。

然后是一声低沉的机械咬合声。比液压升降台更重。更慢。

地板在震。

陈从寒的靴底感觉到了频率的变化。不是列车行驶的震动。是某种履带在铁轨上碾压时產生的周期性脉衝。

他趴到车厢连接处的铁板上。把右眼凑到地板的缝隙前。

月光从底盘的缝隙里照进来。铁轨在飞速后退。但铁轨旁边——平行的第二条轨道上——一个方形的钢铁轮廓正在逼近。

炮塔。短管。倾斜装甲。

那不是列车上的武器。

那是一辆九四式轻型坦克。正沿著並行轨道与列车齐头並进。炮管转向了他们所在的车厢。

克劳斯的扩音器又响了。

“你以为这是一列火车。”

“不。这是你的棺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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