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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重炮炸膛与傲慢粉碎(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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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牛侧身。短刀砍在他空袖子的位置上。刀锋切开防化服的橡胶涂层,只割到里面塞著的棉花团。

他低头。用额骨撞在参谋的鼻樑上。软骨碎裂的声音像踩断冰棱。参谋仰倒在桌上,后脑勺磕在马灯底座的铁鉤上。大牛的刺刀追过去。从喉结正中捅进,钉在橡木桌面里。

角落的通信兵尖叫了半声。伊万的九四式抵在他后脑勺上。扳机扣了。

“啪。”八毫米弹头从额骨出去。通信兵的脸扑在野战电话上。转盘还在转。

三秒。三个人。

克劳斯的瞳孔在鲁格的枪口后面缩成针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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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从寒摘下佐官帽。扔在桌上。帽子落在那张被血浸透的地形图上。

他看著克劳斯。

灯光从侧面打过来。照亮了克劳斯脸上那条从索姆河带回来的蜈蚣疤。疤痕在面部肌肉痉挛的牵扯下一跳一跳。

“你好。”陈从寒说。德语。

克劳斯的喉结动了一下。嘴唇绷成一条直线。

“你的阵地布置得很工整。”陈从寒的枪口没有移开。声音平得像结了冰的湖面,“教科书级別。弗里德里希军事学院的教授看了会给你打优。”

他顿了一下。

“可惜教科书是死的。”

克劳斯的右手猛然按下枪套的按扣。瓦尔特ppk弹出皮套。老兵的速度。从索姆河到马恩河打了四年堑壕战练出来的肌肉记忆。拔枪到击发只需要零点九秒。

陈从寒没开那颗子弹。

他的右脚踩上克劳斯的手腕。靴钉碾在橈骨上。骨头没断。但手指痉挛著鬆开了。ppk掉在钢板地面上,滑出去半米远。

陈从寒弯腰。右手扣住克劳斯的右肘关节。拇指摁进鹰嘴突上方的凹陷里。往外翻。

关节囊撕裂的声响像扯破旧皮革。

克劳斯闷哼了一声。膝盖撞在地上。牙齿咬得嘎吱响。没有叫。老兵的骨头比新兵硬。

陈从寒鬆手。绕到他身后。右脚踢在克劳斯的膕窝上。膝盖弯折。两米高的德国人矮下去半截,跪在自己参谋的血泊里。

“你的第一个漏洞——”陈从寒蹲下来。声音压在克劳斯的耳边。近得能看见他耳廓里冻红的毛细血管,“探照灯电缆没有冗余迴路。一颗子弹打断一根铜芯线,一百二十米盲区。这种设计在东线活不过一个冬天。”

克劳斯的嘴唇在抖。不是疼。是那条蜈蚣疤底下的神经在痉挛。

“第二个。正门安检依赖动態密保本,但你从来没考虑过密保本会从死人身上被扒走。因为你觉得你的人不会死在要塞外面。”

“第三个。你把兵力收缩到后山,留了正门的心理盲区。你以为没有人会从正门走进来。因为你不相信有人比你更疯。”

“第四个。”陈从寒的声音更低了。低到只有克劳斯一个人能听见,“你用731的实验体当看门狗。但你忘了它们被切掉了舌头。不会叫。你的早期预警系统,是个哑巴。”

克劳斯的额头上有汗。零下的温度。汗珠从髮际线往下淌,流进蜈蚣疤的沟壑里。

“第五个。”陈从寒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个跪在血泊里的德国人,“你以为技术可以弥补傲慢。你错了。技术只会放大傲慢。然后让你死得更难看。”

克劳斯抬起头。眼睛里的光碎了。不是恐惧。是一个用四十年构建的信仰体系在三分钟內被人用手术刀一层一层剥开,露出里面空洞的內核。

伊万已经在炮位上动手了。铝热剂手雷塞进sfh18的炮管。引信线缠在击发座上。两颗九七手雷的拉环用铁丝串联。拉一颗,两颗同时起爆。

大牛单手把弹药架上的黄铜炮弹壳推倒。一百多公斤的弹药在钢板地面上翻滚,磕碰出沉闷的金属声。他把缴获的通信密码本和標註了全部工事坐標的地形图塞进防化服胸口。

“撤。”陈从寒收枪。

他最后看了克劳斯一眼。

没有补枪。鲁格里那颗子弹他有別的用处。

他转身走进通道。大牛和伊万跟上。二愣子最后跑出来。三条腿踩过参谋的血。

通道外面。伊万拉了引信线。

陈从寒数著步子。

二十步出主堡侧门。侧门外的开阔地上,苏青带著二十五个白色影子正从后山方向涌过来。十二分钟。她卡得分秒不差。

第三十步。

身后。

铝热剂的温度超过两千度。炮管內壁的合金钢在三秒內被烧穿。九七手雷在弹药堆里炸开。殉爆。

一百多发150毫米高爆弹在密闭的混凝土空间內同时起爆。

衝击波从射击口喷出来。带著钢板碎片和混凝土粉末的橙红色火柱衝上夜空,把半个要塞照成了白昼。

地面在震。靴底下的雪壳碎裂。

陈从寒没有回头。

爆炸的热浪推在他的后背上。大衣的下摆被气浪掀起来,露出里面吊著的左臂。绷带上沾满了別人的血。

苏青跑过来。手里攥著莫辛纳甘。脸上沾著雪泥和硝烟混合的灰痕。她的目光扫过陈从寒的左臂,嘴唇动了一下,什么都没说。

火光把她的脸映成半明半暗。明的那一半,颧骨领口里,只露出一截下頜线和半片被风吹裂的嘴唇。

“十一分四十七秒。”陈从寒说。

“多出来的十三秒你要怎么还。”苏青没接话。把莫辛纳甘递过去。

陈从寒接过枪。枪托上有她手套摩擦留下的温度。

身后的火焰还在烧。克劳斯引以为傲的双拳变成了两根扭曲的废铁。混凝土碎块从射击口往外掉,砸在雪地上冒出一团团白汽。

特侦连在火光中集结。三十个白色影子加一条黑狗。

二愣子蹲在陈从寒靴边。鼻头朝东南方向拱了两下。耳朵竖直。

东南方。边境线的方向。

陈从寒把莫辛纳甘背在右肩上。左臂吊著。大衣上沾满了血和灰。

他的目光穿过燃烧的要塞残骸,穿过白樺林,穿过冻硬的黑龙江,落在极远处一片看不见的城市轮廓上。

哈尔滨。

特高课总部的灯应该还亮著。矢部二郎的电话还在响。

陈从寒转身。踩著残骸和焦土,带著他的狼群消失在暴风雪里。

背后。尚未完全坍塌的指挥室窗框里,一只烧焦的手从碎石是血。他的嘴一张一合。说著什么。

风太大了。什么都听不见。

矢部二郎的野战电话终於没有人再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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