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 朕要斩的，便是这天！（2/2）

只见麒麟鼎上空的江山社稷图正发生异变！

那代表九家势力的气运光柱竟在缓缓消散，化作无数光点，如萤火虫般飘散。

这些光点与东南西北四尊巨鼎的光芒交织、融合，最终凝成一片温润的光晕，温柔地笼罩住整个疆域图。

那光晕如水，如雾，如晨曦初照，將整片天地都染上了温暖的色彩。

皇帝的目光陡然落在萧瑟身上。那目光如剑，如电，带著一种穿透时光的沉鬱，仿佛要將这二十年的岁月都凝在这一眼里：

“你可知，朕这一局，从六岁那年就开始布了”

萧瑟、雷无桀、无心三人齐齐一震。那震动从眼底传到脸上，又从脸上传到全身。他们怔怔望著他，望著这个与他们同龄、却仿佛已活了千年的帝王。

“但这局棋，要等你重出江湖才落子——”

皇帝的视线扫过三人，像在打量三颗註定要搅动风云的棋子。那目光里有审视，有期待，还有一种说不清的复杂：

“要等你和雷无桀、无心遇上，才真正活起来。”

萧瑟挣扎著站起。那动作很慢，每一步都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伤口的血染红了青衫，触目惊心，可他的眼神却异常锐利，那锐利如剑：

“为什么是我们”

皇帝忽然轻笑出声。

那笑声里裹著嘲讽、不满，还有一丝藏不住的不屑——像在嘲笑命运的荒谬，又像在嘲笑这天地间最可笑的笑话：

“因为你们三个——”

他一字一顿，像是在宣告什么天大的秘密：

“是这个时代的天命之子。”

“天命之子”

雷无桀忍不住喊出声，那声音都变了调，满是困惑，满是不可置信：

“我们三个在你剑下连还手的力气都没有，这叫什么天命之子”

皇帝没接话。

他缓缓举起手中的天子剑，那剑身映出三人错愕的脸——三张年轻的、迷茫的、被命运推到这里来的脸。

他忽然发问，那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像锤子砸在每个人心上：

“朕手中是天子剑。可你们说——”

他一字一顿：

“何为天”

不等三人开口，他已自嘲般笑道，那笑容里满是嘲弄，满是不屑：

“你们以为主宰命运的是天那该死的轮迴、可笑的气运——”

他猛地提剑指向苍穹！

那剑尖如电，直刺苍天！

他声音陡然拔高，带著惊世骇俗的决绝，带著与天地为敌的狂傲：

“就是你们信奉的天”

“朕偏不服这天！”

他的声音如惊雷炸响，震得云层都在颤抖：

“朕的天，是万民所向！民心即天！”

他盯著三人，那目光灼灼如火，仿佛要將这天地都烧穿：

“朕是万民之子——”

他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这柄剑，便是万民之剑！”

“朕要斩的——”

他目光如炬，剑峰上仿佛燃起了熊熊烈火，那烈火要烧尽这世间所有的虚妄：

“就是你们那所谓的天——那个戏耍人间、把万民死死踩在脚下的——”

他一语一顿，仿佛在与天地宣战：

“虚妄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