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有掛!(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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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还有多少个死刑等著他!
隨著视界锚点內又一道石柱的消失,宋泽终於理清了为什么他罪孽深重了,该不会裁决与正义之神的圣物跟圣域把这个器具內被燃烧著的灵魂全都算他头上了吧。
又一次的承受了不一样的刑决,身上已经几乎赤裸的宋泽调转了方向,对著审判庭上的天平撞去,既然逃不出这里,那他就直接跟它爆了。
绿、红、紫、蓝四色的绸缎瀰漫了整座审判庭,衝上审判台的宋泽见到了隱藏在黑色巨剑和那血污的双翼后方的事物,那是一座被绿色的荆棘紧紧缠绕著的王座,一朵朵玫瑰正美丽地绽放在上面,金髮的青年正闭眼坐在里面,就像是一个被囚禁的囚徒,那张脸,就是黑剑士的脸。
裁决与正义之神!
宋泽的粗口都快爆出嘴了,他没想到在欢娱之都內隨意一脚踢死的黑剑士,居然就是裁决与正义之神。
在宋泽的身子快断开两半前,宋泽终於撞上了那道王座,隨即被弹飞。
“罪加一等。”
双手不断颤抖著的宋泽抬起头,那道声音不是从祂的嘴中吐出的,反而更像一道被设置好的程序,死板地执行著预定好一切。
“我无罪!我无罪!”宋泽大叫了一声,他见到审判庭似乎开始变得虚幻,“我是好人啊,裁决与正义之神,我真的是好人啊,我是来救你的,你相信我啊。”
“他们都是自愿的啊,不信你听啊。”宋泽记得梦境之伊始跟他说过,视界锚点会一直奏响一曲悲壮的合唱曲,在袖们的眼中,宋泽就跟一个招摇过市,衣著暴露,而且还不断大呼小叫的痴女一般,很难不注意到他。
可另一道判决的死刑也在此刻如约而至,裁决与正义之神根本没听到视界锚点內那一声声的祈求声,不过审判庭倒是摇摇欲坠起来,似乎无法再维持了。
“兄弟,我错了,还不行吗你放我走,我保证继续跟你玩过家家游戏。”宋泽苦著脸说出这一句话,他终於知道为什么欢愉教派的剧本上黑剑士都是只有贏、中贏跟大贏特贏了,原来是怕触发到机制了。
这谁能打得过啊,打输了顶多被黑剑士打断手脚,打贏了直接进神殿跟裁决与正义之神面对面聊天,若非他反应快及时调用生命与皓月权柄的力量,只怕刚进来神殿之內就要直接去灵境內给梦境之伊始当狗了。
若是宋泽是借用视界锚点进入裁决与正义之神的神殿內起码还能直接抽身离开,可现在的宋泽却是直接在现实內被扯进神殿之內,根本无法离开这里,总不能硬生生把裁决与正义之神给他判决的死刑全部吃完吧,宋泽觉得在视界锚点的石柱全部燃烧完之前都不一定能扛得住。
“六原罪欢愉,你是不是被六原罪欢愉给困住了,只要你一声令下,我现在就去给你报仇啊,哥!”宋泽看著王座上的一道道荆棘与鲜花,哪里还不知道裁决与正义之神到底经歷了什么,那个剧本恐怕就是为了困住而设置的,甚至还有別的用途。
野性之神该不会也是被愉悦主宰的剧本给活生生玩死的吧。
宋泽吐出自己的牙齿,嘴中一阵瘙痒,新的牙齿也在嘴中长出,他再次撞上那道王座,可依旧被弹开,过久的使用权柄已经给他的肉体和灵魂带来了极大的负担,就连视界锚点內燃烧石柱的速度都加快了一些。
若是真的將全部的死刑承受完才能离开,他真的会被裁决与正义之神的神力给活活耗死在神殿中的,这里是袖的主场。
“你没有权利审判我,你没有!”宋泽大骂著,將自己的不满宣泄出来,“当初野性之神粗蛮的统治,你又在哪里你怎么不把自己的正义降临到祂的头上,反而来找上我了,我就不信了,那个野性之神没有罪。之后又跑去跟愉悦主宰干了一架,还打输了,变成了现在半死不活的样子,被欢愉教派的人哄著玩过家家的游戏,当著一个虚假的英雄,这就是你的成神之路”
“裁决与正义之神我去你的,你还不如直接从上面滚下来,把这位置给我坐,我现在就去把欢愉教派的人全杀了,我让你看看什么叫做真正的正义。”
金髮青年的眼皮稍微动了动,可身上的荆棘缠绕得更紧了,宋泽见到貌似有些希望,再次踩上台阶,直直地撞向王座,被反弹的力量弹开的宋泽坠落在地,厚重的幻梦烟再度出现在面前,他赶忙起身,不再管地上的巨剑。
他可不想再进一次裁决与正义之神的神殿內了,这纯纯针对他。
黑剑士掉落的头颅不知何时已经重新回到他的脖子上,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宋泽的梦境一般。
可宋泽身上在重新缓慢生长出的布条可不会撒谎,他確实是被裁决与正义之神的神殿给拉了进去。
【裁决与正义之神的圣徒可以强行以完美姿態的形式復活】
圣徒都能拥有这种能力,更別提正主了,黑剑士可是真正的裁决与正义之神,再不济,也应该算是个世间化身之类的存在。
这下麻烦了,六原罪到底算强还是不强啊,说们强吧,又被泰婭正神硬生生挡在外面了,说他们不强吧,精灵母神已经陨落,裁决与正义之神更是沦为了愉悦主宰的玩具。
泰婭的其他正神呢,救一下啊。
黑剑士睁开眼睛,他迷茫地摸了一下自己的脖子,他的头还在上面,可是他记得自己好像被邪教徒给杀死了,难道说这是幻梦烟不小心吸多了而產生的幻觉吗可他记得自己是不受幻梦烟影响的,他身上有著六美德的庇佑。
邪教徒!
捂著自己脑袋的黑剑士站起身,他的脑子都快炸了,就好像有人在里面把他的脑袋硬生生地搅了一圈,他打量著周围,可哪里还有邪教徒的身影,只余一把巨剑静静地躺在地上。
那个邪教徒到底想干什么,为何留了他一命。
不断用手掌轻拍自己额头的黑剑士將地上的巨剑背到身后,他的精神似乎十分地疲惫,就仿佛通宵熬夜了三天三夜一般,而且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正义...”黑剑士的嘴中不知为何冒出了这一句,他看著面前的幻梦烟,心中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苦楚,这种感觉促使著他走上这样的道路,也多亏了他父亲一直以来对他的教导。
扶著墙壁行走的黑剑士重新带上自己的头盔,他將其扶正了一下。
他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