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卢德欢(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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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谁知道呢反正目前他做的事情对於我们也没什么影响,也就六美德的教派会头疼上一些吧,至於我们这些平民,日子该怎么过,还是怎么过,这种事情,我们也掺和不进去。”
“是啊,日子该怎么过,就怎么过,说得不错,卢德欢。”宋泽牵著厄里斯的手,走下踏板,他看了一眼卢德欢,卢德欢微笑著向他致意著。
“走吧,厄里斯,又要早八咯”
“什么是早八啊宋泽。”
“每天第八声钟响就得道蔷薇大教堂內进行祷告,烦的要死,这不就是早八吗”
“噢噢,原来是这样啊。”
“下辈子我可不要当信徒了,这比学生还难受啊。”
“先生说得对,早八,確实挺难受的。”刚从蔷薇大教堂走出的奥尼尔听到宋泽跟厄里斯的对话,他微微点头致意,嘴边的微笑有些灿烂,他看了一眼厄里斯,这种事情在泰婭上並不少见,不过对於別人的事情,他也不会过多的干预,“不过上一句话我也挺认同的,当神明的信徒,其实也算不上是什么好事。”
“不过信仰神明也不要钱,信一下还是挺好的,至於祂让不让我成为祂的信徒,那就另说吧,但很不巧,我偏偏很有成为信徒的天赋。”宋泽看著奥尼尔,这可是欢娱之都的议长,他也是第一次在蔷薇大教堂內见到这位欢愉司教的好友。
“您好,先生,还记得我吗”年轻人向宋泽伸出手。
“握握手,握握双手。”宋泽笑著伸出双手,“记得,议长大人,您当初还嫌弃我呢。”
“你当时的样子確实很不好看,没想到你加入六美德了。”奥尼尔觉得宋泽握双手的习惯有些奇怪,但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怪癖。
“要是没有您跟司教大人,我怕是脑子早就烧坏了。”宋泽口中的真挚不是装的,而是真情流露的。
“您好像还扮演了跟黑剑士对戏的邪教徒,对吧”奥尼尔確认著,他见到的人类比加西还要多,自然能分清每一个人类的区別。
“是的,议长大人,怎么了”
“他当时有看到你的脸吗”
“黑剑士当时下手可狠了,直接打断我的手脚,还把我扛起来,那个盔甲太膈人了,议长大人,您是不知道啊,我们演戏居然连工资都没有,就只有一瓶药剂,当时可疼死我了,我觉得吧,这个剧本应该给我们这些演员一部分的精神抚慰费用,这才说得过去,对吧”
奥尼尔被宋泽的一连串话语炸的脑子有些转不过来,但他还是抓住了重点,他感觉宋泽应该確实是被幻梦烟烧坏了脑子,只是没其他人那么严重,“所以他当时有没有看到你的脸”
“看到了呀,怎么了议长大人,您也觉得应该发放精神抚慰费用对吧,不过欢娱之都內好像没有这东西,但我觉得这是可以採纳的,要不议长大人您就把这件事提上议程怎么样实在不行,把我送进议会里也行,我保证兢兢业业,为欢娱之都奉献我的一切。”
奥尼尔看著有些激动的宋泽,他真的觉得自己跟宋泽攀话是个错误的选择,“那你自己小心点吧,先生,我还有其他的事情,我就先走了。”
奥尼尔原本还想提醒一下这位欢愉教派的信徒晚上的时候儘量別出门了,不然的话,被黑剑士堵门就不好了,不过黑剑士也没有杀人的想法,应该不会把宋泽怎么样,而且这位信徒实在是太多话了。
第八声的钟响响起,见到兽人不想跟他搭话的宋泽连忙带著厄里斯走进蔷薇大教堂,他可不想跟那个兽人说太多的话,没看到厄里斯在旁边吗,这个兽人居然还在抽菸,真是太没礼貌了。
选好位置坐下后,台上的哥布林又开始放屁,让宋泽觉得意外的是,哥布林確实没有提到昨天的钟楼被他在里面闹了一番的事情,是因为钟楼其实並不重要吗,所以欢愉教派的人没有去钟楼內部看过是怎么回事。
这个哥布林也是一点都不急啊,邪教徒每天都在欢娱之都內蹦躂,他居然一点也不急,就好像宋泽无论在欢娱之都內作出什么事情,都在他的把握內,这一点让宋泽很不舒服,这实在是太被动了。
等我今晚顺利的话,就把灵境內的另外的两扇大门都闯了,希望到时候给几个有用的物品,或者是词条也行啊。
宋泽在心中这样想道。
宋泽察觉到厄里斯的视线一直在他身上转悠,他侧过头,厄里斯就露出一个甜美的微笑,宋泽是真的想把手捂住胸口,厄里斯实在是太可爱了。
每日例行的祈祷结束之后,宋泽牵起厄里斯主动伸出的手,向著蔷薇大教堂外面走去,他回头看了一眼加西,那个哥布林正看著欢愉主宰的神像发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卢德欢,去平民区的新福大道。”宋泽坐上马车,他也好几天没去看他的第一批小信徒怎么样了。
“到了,老爷。”卢德欢勒住韁绳,他看著宋泽跟厄里斯踏下马车,他才停好马车,走到一旁的告示牌边。
【邪神的爪牙已经蔓延到现实,我们欢娱之都就是祂们的目標之一】
【提供相关线索者,经欢愉教派核实后】
【將会为其提供足够一人正常使用五十年的罗曼蒂草和月亮盐,並且加上一千支快活剂,还能免去三十年的呼吸费用】
戴著黑色兜帽的画像在这条告示的旁边,根本就不知道兜帽下的脸长什么样。
卢德欢反覆看了看几遍告示,有些感慨,“三十年的呼吸税啊,唉。”
卢德欢的脚来回踱步了几下,靠著自己的伙计,他从兜里掏出一个烟盒,將里面的香菸点燃,狠狠地嘬了一口。
他看著烟盒上贴著的纸条,那是他的几子交给他的纸条,上面是两段讚词。
年轻人就是这么的激进,卢德欢觉得將自己的儿子送去学院是一件错误的事情,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將这段讚词弄到手的,他也是经过儿子的谈话后才知道,邪教徒所信奉的邪神们的名讳已经在边缘区传开了,能够免疫幻梦烟、月亮盐、
罗曼蒂草的能力,任谁都会动心,儘管这东西能让他们忘记疲惫,但之后的结果,谁都会知道。
可他毕竟是自己的孩子,而且卢德欢还记得他的孩子昨晚跟他爭吵了一番的对话。
“谁贏了谁就是正神,输的才是邪神,我只看到了他把钱派发给边缘区的人,並且以一己之力关停了蔷薇大赌场这个地方,別以为我不知道,你也想过去蔷薇大赌场,去妄想翻身。”
“你自己都是车夫,你会不知道那日在边缘区来回播放的留声石里面的內容吗就算把灵魂卖给邪神又如何,六美德又如何,我早就受够了这种生活,在我看来,他说的对,欢娱之都就是第二个血月公国。”
“看看你自己吧,父亲,你和爷爷用尽了一切积蓄,也才换来了这间狭小的房子,和一匹黄马,你已经老了,无论是身体上,还是思想上,这东西能让你戒掉这该死的罗曼蒂草,你自己想想吧,不是每个人都是你遇到的那个欢愉教派的老爷一样大方的,他只能就得了一时,救不了你的一辈子。”
卢德欢合上烟盒,重新揣入兜里。
他看著自己口中吐出的白雾与空气中的幻梦烟融为一体,心中有些悲凉。
这座欢娱之都,以后到底会变成什么样子。
他们早就习惯了这样的生活,儿子突如其来的改变,实在让他有些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