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鸡呢?鸡哪儿去了?(2/2)
曲小朵脸白得像纸,二话不说返身进屋,一把揪住棒梗耳朵往外拖,“啪啪”就是两记脆响!
“说!鸡呢?!”
棒梗“哇”一声嚎起来:“不知道!真不知道!我没拿!我没见着!”
别看才七八岁,骨头倒挺硬,嘴比石头还紧。
曲小朵一转头,蹲下来摸摸槐花脑袋:“槐花,告诉妈妈,鸡在哪?”
槐花才四岁多,眨巴眨巴眼,奶声奶气答:“哥哥炖啦!我们仨吃的……我吃一小块,奶奶吃最多……”
满院子瞬间鸦雀无声。
刚才挖出鸡毛是“铁证”,现在槐花这张小嘴一开——那就是“盖章定案”。
刘东蹲下去,轻轻问:“槐花,都谁吃了?”
“我、哥哥、奶奶。”槐花仰起小脸,还补一句,“奶奶啃了大腿!”
“死丫头片子——!”贾张氏蹦起来就要扑,被旁边人一把拽住胳膊。
刘东没再看她们内斗,直接起身,三步跨到阎埠贵面前。阎埠贵吓得连退两步,后背“咚”撞上砖墙:“刘东!你……你干啥?!”
刘东伸手,一把攥住他衣领子,往上一提——人差点离地,接着左手甩开,“啪!啪!啪!”连抽十来下耳光,又快又稳,力道拿捏得刚刚好。
为啥轻?怕重了——阎埠贵这把老骨头,挨实了真能当场躺平。
打完,胳膊一松,“哐当”一声把他掼地上,跟扔一袋瘪麦子似的。
“睁眼瞎一个!黑白不分!张嘴就喷粪!活这么大岁数,全喂狗肚子里了!”
他顿了顿,盯死阎埠贵:“再敢胡咧咧,下回——我不打脸,我打你脊梁骨!”
说完,眼睛一扫棒梗。
棒梗“咕咚”坐地上,裤子都湿了一小片,嘴唇直哆嗦:“别打我……求您……真不是我……”
比阎埠贵还惨——毕竟第一个跳出来指着陈烁鼻子骂“小偷”的,就是他。
贾东旭赶紧挡前头:“刘东!你敢动我儿子试试!”
刘东冷笑:“小孩儿,我不碰。”
“可这事儿——”他指指自己胸口,“没完。”
“柱子!走,报案去!”
“得嘞!”何雨柱撒开腿就往院门口蹽。
刘东回屋,“砰”一声关死卧室门,从枕头底下抽出一叠小纸条。
虽然看不见棒梗的“善恶值”,但用脚丫子想也知道:妥妥的黑透了。
那就——诅咒。
对,我不动手,但我咒你。
阴不阴?阴!咋了?乐意!
“一张……两张……三张……四张……五张……”
本打算一口气写满十张。
刚数到“五”,门外传来敲门声:“刘主任!我们是派出所的,刚接到报案,说是你们院里出了点事……”
刘东把纸条塞枕头底下,开门出去。
“您好您好,辛苦跑一趟!”他主动迎上,“具体情况我配合讲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