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人在医院坐,黑锅天上来(1/2)
第76人在医院坐,黑锅天上来
“在哲啊……”
千瑞妍捏著嗓子,欲言又止的调调,拿捏得死死的。
“表哥,有些话……我本来不敢说的,仁俊就是为了去找他,才……才变成那样的。”
电话那头,李赫蚺转著蝴蝶刀,刀锋划过空气。
“哦那小子有点本事”
“不是他有本事,”千瑞妍语气诚恳得足以去诈骗集团当导师,
“是因为他躲的地方太阴间,表哥,那个金在哲,现在就缩在郑家老宅里。”
“郑家”
“你有所不知,那里住的都是些老弱病残,平时连个鬼影都看不到,”
李赫蚺乐了:“这么惨”
“可不是嘛!”千瑞妍继续添油加火,“听说里面还住了个瞎子,成天坐轮椅,生活不能自理,表哥,你带这么多人去……是不是有点大材小用了”
这一番话,把“战力天花板”的郑家,成功塑造成了“关爱空巢老人示范点”。
李赫蚺把蝴蝶刀插回刀鞘:
“行了,我有数,”
“那是那是,表哥心善。”
千瑞妍见鱼咬鉤,再加猛料。
“表哥,你一定要把金在哲带过去啊……仁俊都这样了,还念著他,我……虽然心里苦,但更不想看仁俊伤心,只要金在哲能回来,我愿意退出的。”
“知道了,囉嗦。”
李赫蚺不耐烦地掛断了电话。
黑屏的剎那。
千瑞妍脸上的悲戚,擦的乾乾净净。
她嫌弃地捏著手机的一角,拋给了待命的小助理。
“拿去消毒,脏了。”
小助理手忙脚乱地接住,
“老大……咱们这么坑表哥,真的好吗”
“万一他真的把在哲抓走了……”
“抓走”
千瑞妍“啪”地合上镜子,
“他要是能从郑砚希那个老怪物手里抢人,我千瑞妍倒过来写,那个老东西正愁老婆无聊没戏看,这不,千里送人头,礼轻情意重。”
她按下桌上的內线电话,切换成女魔头模式。
“听著,把a组那帮趴窝的兔崽子全给我撒出去,带上最好的长焦镜头,夜视仪,还有新买的无人机,去郑家老宅外面蹲点。”
电话那头的主编一脸懵:“老大,蹲谁啊”
“蹲大戏!”
“给我记住了,离远点,別溅一身血,尤其是无人机,要是被郑家打下来,从你们工资里扣!”
“另外,通稿標题,给我加粗加红——《豪门修罗场:疯批表哥为爱衝锋,独家揭秘崔氏家族精神状態!》”
掛断电话,千瑞妍心情大好。
“仁俊啊,你表哥那么疼你,你一定要爭气早点下去好好谢他。”
……
暴雨如注的街头。
计程车在雨夜中疾驰。
李赫蚺降下车窗,
“去李家別墅。”
既然是去“疗养院”抓兔子,那就没必要搞得太血腥。
但他得回去换身衣服。
毕竟,第一次见表弟的“心上人”,得给人家留个深刻的印象。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术刀,
“表弟,放心,哥一定把你的心肝宝贝带回来。”
李家別墅。
大厅里的灯光惨白,映照著佇立在中央的琥珀.
李赫蚺推门而入,
径直走到標本前,隔著树脂,拍了拍定格的脸。
“老弟,哥回来了。”
“你看你,还是这么『安静』,真乖,比活著的时候討喜多了。”
几个穿著迷彩服的僱佣兵正围在沙发打牌,脚边堆满了啤酒罐。
“一对k!要不要不要我走了啊!”
“炸弹!妈的,会不会打牌”
看到李赫蚺进来,为首的黄毛把手扔了,
“老大!你回来了!”
他指著角落里的麻袋,
“咱们刚落地,寻思著没经费,兄弟们手痒,顺手在高速路口绑了个看起来很有钱的老登!”
“老登”
“对啊!开著限量版的跑车,身边也没保鏢,一个人在路边撒尿。”黄毛嘿嘿嘿,
“肯定肥得流油!我们就顺手……请回来了。”
角落里的麻袋剧烈蠕动起来,发出“呜呜呜”的闷响,可惜被堵住了嘴。
黄毛上去就是一脚:“老实点!没看见我们老大在说话吗等会儿再收拾你!”
麻袋里的人吃痛,蜷缩成一团,抖得更厉害了。
李赫蚺瞥了眼,没放在心上。
在他看来,绑个人算什么
“基操而已”
“干得不错,”李赫蚺隨口夸了句,“不过这肥羊先扔那儿,现在有正事。”
“小的们,別玩了,抄傢伙。”
李赫蚺眼神里闪烁著猎杀的兴奋:
“有个『养老院』需要我们去拆下,今晚的目標是一只小白兔,抓活的,其他的……隨便杀。”
一群僱佣兵兴奋地狼嚎,枪栓拉动的咔咔作响。
崔氏私立医院,特护病房。
崔仁俊靠在床头,
手机震动不停,像只发疯的马蜂。
接通。
咆哮声差点震碎听筒。
“崔仁俊!你个逆子!你到底想干什么!”
崔父气急。
“杀了老李还不够,现在连老朴也不放过你是要把董事会的老臣,斩草除根吗!”
崔仁俊语气平淡:“老朴我没动他。”
“你少给我装蒜!”崔父在那头把桌子拍的震天响,
“老朴刚下飞机就在高速路口被人劫了!那是他的私人行程,除了你还有谁知道手法跟你当年清洗对手的路数一模一样!简单!粗暴!连车带人一起失踪!”
崔仁俊动作一顿。
刚下飞机
高速路口
连车带人
行事风格……怎么听著这么熟
“说话!哑巴了”
“我告诉你,老朴要是死了,董事长的位置你別想坐稳!那帮老东西现在人人自危,电话都打爆了我的私线!说你要搞什么『大清洗』!你是不是疯了”
崔仁俊看著窗外漆黑的夜空,
李赫蚺。
除了他,没人会干这种没脑子的事。
一下飞机就顺手牵羊
“崔仁俊!你在听吗赶紧把人给我放了!”
崔仁俊对著听筒轻笑,笑意却未达眼底,
“放心,死不了。”
“什么意思人真在你手里”
“既然他们都觉得是我抓的,那就是我抓的吧。”
“让他长点记性也好,省得这帮老东西整天在后面指手画脚。”
“你……”崔父气结,
“嘟。”
崔仁俊掛断电话。
按响了呼叫铃。
保鏢推门而入,
“老板。”
“去查查李赫蚺把那个倒霉蛋带哪去了。”
“倒霉蛋”保鏢一脸懵。
“朴董事。”崔仁俊冷冷地吐出名字,
“別让他真死了,留口气就行,”
“是!”保鏢领命而去。
崔仁俊闭上眼,揉著胀痛的太阳穴,
脑海中浮现出李赫蚺囂张的背影。
他转头看向窗外。
目光投向郑家老宅。
那是什么地方!
去抓兔子
呵!
“表哥,祝你好运。”
雨势收歇,
郑家老宅外的灌木丛里,
李赫蚺半蹲在树杈上,像只闹心的大马猴,
他单手扶著夜视仪。
绿油油的视野里,
巨大的庄园毫无生气,唯有二楼零星透出点暖黄的光,鬼火似的勾人。
“嘖。”
李赫蚺吐掉口香糖,对著耳麦下令:“一队,去把电断了,给老人家一点小小的黑暗,二队跟紧我。”
几个黑影贴著墙根,动作利落地摸向別墅侧面的配电房。
看著面前的配电箱,
队长伸手握住闸刀,没有多想,往下一拉。
“咔噠。”
闸刀触底的瞬间,一队脚下的草皮毫无预兆地翻转。
没有尖叫。
甚至没有惊呼。
只有几声沉闷的“扑通”,
两米深的坑底,里面没有致命的钢钉,
半池子琥珀色的液体。
特製的工业强力粘鼠胶,
主打“一旦拥有,別无所求”。
几个壮汉,像封进琥珀的苍蝇。
保持著拉闸的英勇身姿,半个身子陷在胶里,
拼命挣扎,结果越陷越深,
只能绝望地翻著白眼,和其他几人,摆出各种极具现代扭曲艺术的造型。
二楼,主臥。
巨幅投影上,正好给了糊嘴的队长一个特写。
池滨旭盘腿坐在地毯上,晃著手里的牛奶,一脸的兴致缺缺。
“就这”
“无聊。”
他指著屏幕那群只会蠕动的“苍蝇”,
“这届反派是某宝批发的吗连第一关『粘鼠板』都过不去这胶水过期半年了,还能抓到人”
郑砚希靠在床头,手里捧著翻烂的医书。
听到抱怨,头也没抬,修长的手指翻过书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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