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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窗內景色春风摇曳,窗外徐龙象大雪纷飞(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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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离得很近,姜清雪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龙涎香气,混合著一种清冽的男子气息。

这气息让她浑身僵硬,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些不堪的夜晚。

“朕看你房里还亮著灯,就过来看看。”秦牧的目光扫过书案,看到摊开的素笺和墨跡未乾的毛笔,微微一笑,“爱妃在写字”

“是、是的……”姜清雪声音发颤,“臣妾……臣妾睡不著,隨便写写字,静静心。”

“哦”秦牧走到书案前,低头看著那张素笺。

笺上空空如也。

姜清雪刚才写的那封信,此刻正被她死死攥在手心,藏在袖中。

秦牧伸手,指尖拂过素笺空白的纸面,仿佛在欣赏什么名画:

“爱妃的字,朕是见过的,清丽秀逸,颇有风骨。怎么今日不写了”

“臣妾……臣妾方才正想写,陛下就来了。”姜清雪强迫自己冷静,挤出一丝笑容,“陛下深夜前来,可是有什么吩咐”

秦牧转身,看向她。

烛光下,她穿著一身月白色寢衣,外罩淡青色薄纱罩衫,乌黑长髮披散肩头,衬得那张脸愈发苍白清瘦。

尤其是那双眼睛,眼圈泛红,睫毛上还掛著未乾的泪珠,显然是刚刚哭过。

“爱妃哭了”秦牧伸手,指尖轻轻拂过她的眼角。

动作温柔,却让姜清雪浑身汗毛倒竖。

“没、没有……”她下意识地偏头躲闪,“只是……只是眼睛有些酸涩……”

“是吗”秦牧笑了笑,收回手,负在身后,踱步到窗边,“明日是新任宗主的正式即位大典,朕参加完后,便要启程回京了。爱妃可有什么想买的、想看的临山郡虽不及皇城繁华,倒也有些特色。”

姜清雪此刻哪有心思管这些,她全部心神都集中在袖中那封信上,只盼著秦牧快点离开。

“臣妾……臣妾没什么需要的。一切但凭陛下安排。”

“嗯。”秦牧点点头,目光却落在窗户上。

那扇窗户,关得严严实实。

但窗纸的右下角,有一处极细微的褶皱,像是刚刚被什么东西从外面轻轻顶过。

秦牧眼中闪过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转身走回姜清雪面前:

“说起来,这几日忙於剑宗之事,倒是冷落了爱妃。看爱妃这眼眶红红的,莫不是在怪朕没有来宠幸你”

姜清雪一愣。

这眼泪根本不是因为这个!

可她此时哪敢解释,只能顺著他的话,低下头,装作羞涩:

“臣妾……臣妾不敢。陛下日理万机,臣妾岂敢……”

话未说完,秦牧忽然伸手,揽住了她的腰。

动作很自然,力道却不容抗拒。

姜清雪浑身一僵,整个人被他带进怀里。

两人身体紧贴,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的温热,能听到他平稳有力的心跳。

这亲密的姿態,让她脑海中瞬间一片空白。

“既然爱妃如此思念朕,”秦牧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那朕今夜……便留下来。”

姜清雪如遭雷击!

现在!

徐龙象可能还没走远!他可能就在外面!他可能……

“陛、陛下……”她声音颤抖,几乎语无伦次,“今日……今日臣妾身子不適……改日……改日可好”

“不適”秦牧挑眉,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朕看爱妃气色尚可。莫非……是不愿侍奉朕”

他的眼神深邃如渊,仿佛能看穿她所有的心思。

姜清雪心臟狂跳,几乎要窒息。

她知道,自己不能再拒绝了。

再拒绝,只会引起怀疑。

可是……徐龙象……

她下意识地望向窗户。

那扇窗外,可能还站著那个她心心念念的人。

而此刻,她却被另一个男人拥在怀中,即將……

屈辱、痛苦、绝望……种种情绪如潮水般涌来,几乎將她淹没。

“臣妾……臣妾不敢。”她闭上眼,泪水从睫毛缝隙中渗出,声音轻如蚊蚋,“臣妾……愿意侍奉陛下。”

这话说出来,她自己都觉得噁心。

秦牧笑了。

笑容温柔,却未达眼底。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爱妃真乖。”

然后,他打横將她抱了起来。

姜清雪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颈。

这个动作,让她袖中的那封信,悄无声息地滑落,掉在书案下的阴影里。

她浑然不觉。

秦牧抱著她,走向內室的拔步床。

床帐是淡青色的软烟罗,此刻已放下一半,在烛光映照下如同朦朧的雾气。

他將她放在床上,动作不算温柔,却也不粗暴。

姜清雪躺在锦被上,身体僵硬得像块木头,眼睛死死盯著帐顶,不敢看他。

她能感觉到,秦牧的手在解她的衣带。

寢衣的带子很细,一拉就开。

月白色的绸衣滑落,露出里面杏色的肚兜和雪白的肌肤。

夜风从窗缝中钻进来,吹在她裸露的肩头,激起一阵战慄。

不是冷,是恐惧。

秦牧俯身,阴影笼罩下来。

他的气息將她完全包围,那双深邃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线下,如同捕食的猛兽。

“爱妃,”他低声说,手指抚过她的脸颊,“放鬆些。朕又不吃人。”

姜清雪死死咬住嘴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她如何放鬆

窗外可能还有人看著!

那个她最爱的人,可能正在听著这里的动静!

这比当眾凌迟还要残忍!

秦牧似乎並不在意她的僵硬,低头,吻落在她的颈侧。

温热,湿润,带著不容拒绝的侵略性。

姜清雪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要推开他,手抬到一半,又无力地垂下。

不能推。

推了,就完了。

她闭上眼,任由泪水无声滑落,没入鬢髮。

罢了……

就这样吧。

反正……早就脏了。

反正……回不去了。

反正……他也不会再要她了。

她像一具失去灵魂的木偶,任由秦牧摆布。

衣衫褪尽,锦帐落下。

烛火在帐外摇曳,將两道交叠的影子投在帐幔上,晃动,起伏。

一切都被放大,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姜清雪將脸埋进枕头,死死咬住被角,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可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

她恨这具身体,恨它的背叛,恨它的软弱。

更恨身上这个男人。

恨他的一切。

而此刻,疏影斋外。

一道黑影隱在廊柱的阴影里,如同凝固的雕像。

徐龙象没有走。

他送完信后,本想立刻离开,但鬼使神差地,他又折了回来。

他想再看看她,哪怕只是隔著窗纸,看看她的影子。

然后,他听到了开门声,听到了秦牧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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