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修真 > 朕无敌才躺平,你拿全族来造反? > 第458章 朕问罪韩忠,尔等是否都心有不满?

第458章 朕问罪韩忠,尔等是否都心有不满?(2/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她不知道等待她的会是什么,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成功,不知道韩忠还有没有救。

她只知道,她必须试一试,哪怕只有一丝希望,她也要抓住。

马车穿过一重又一重宫门,驶出了皇宫,驶入了京城的大街。

夜色已深,街上空荡荡的,只有偶尔传来的更鼓声,沉闷的,一下又一下,像有人在敲她的心。

柳若兰透过车窗的缝隙往外看,看著那条她走过无数遍的路,看著那棵她从小看到大的老槐树,看著那扇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府门。

韩府,到了。

........

马车在韩府门前停下。

车帘掀开,柳若兰最先下了马车。

她站在车门旁,低著头,双手交叠放在身前,姿態恭顺得像一个迎接主人的侍女。

秦牧隨后下了马车,月白色的长袍在夜风中轻轻拂动。

他负手而立,目光扫过韩府门楣上那块“韩府”匾额,嘴角那抹笑意依旧掛著。

徐凤华跟在他身后,下了马车,站在秦牧身侧,目光同样落在那座府邸上。

金甲卫士从四面八方涌来,將整座韩府团团围住。

银色的鎧甲在月光下泛著冷冽的光,长矛如林,刀锋如霜,脚步声整齐而沉闷,像一堵密不透风的铁墙。

韩府门前的守卫看见这一幕,面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他们的双腿在发抖,牙齿在打颤,手中的长矛“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柳若兰侧过身,微微低头。“陛下,到了。”

秦牧点了点头,负手而立,声音淡淡地。“走吧。”

柳若兰走在前面引路,步伐很轻,裙摆在地面上拖曳,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她穿过府门,穿过庭院,走上迴廊。

秦牧跟在她身后,月白色的长袍在夜风中轻轻拂动。

徐凤华跟在他身侧,目光扫过两侧那些跪了一地的人。

韩府中的人见到这一幕,无不惊恐万状。

僕人们从迴廊的拐角处探出头,看见那一身月白色长袍的男子和身后银甲森然的金甲卫,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隨后“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额头触著冰凉的石板,浑身瑟瑟发抖,像一只只被猫堵住了洞口的老鼠。

丫鬟们端著茶盘从走廊经过,看见陛下的身影,手一软,茶盘“哐当”一声摔在地上,茶盏碎裂,茶水洒了一地。

她们顾不上去捡,双腿一软,跪了下去,额头磕在碎瓷片上,鲜血渗出来,她们感觉不到疼,只是拼命地磕头。

家丁们正在庭院中洒扫,看见金甲卫涌入府门,长矛在月光下泛著寒光,嚇得魂飞魄散,扔下扫帚,跪在地上,浑身抖得像筛糠。

如果不是柳若兰走在最前面引路,他们认出了那是自家的主母,他们还以为陛下是来灭他们韩家满门的。

正厅的门敞开著,烛火通明。

族老们正坐在堂內,有的喝茶,有的低声交谈,有的闭目养神。

他们还在等柳若兰的消息,等那个关乎韩家生死存亡的消息。

听见外面传来嘈杂的脚步声和甲叶碰撞的金属摩擦声,韩德茂抬起头,眉头紧皱。

“外面怎么了”

韩德昌站起身,走到门口,往外看了一眼。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像被针刺了一下,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陛下……陛下来了!”

堂內瞬间炸开了锅。

韩德茂猛地站起身,拐杖“哐当”一声倒在地上,他顾不上捡。

韩德仁手中的茶盏“啪”地掉在地上,碎瓷片四溅。

其他族老们面色惨白,有的双腿发软,有的嘴唇哆嗦,有的浑身发抖。

他们跌跌撞撞地衝出正厅,在门外的石阶上跪了一地。

额头触著冰凉的石板,花白的头髮在月光下闪著银色的光,身体在微微发抖。

韩德茂跪在最前面,低著头,不敢看秦牧,声音沙哑而颤抖。

“臣等……参见陛下。”

他的心中在疯狂地转著。

他们不是让柳若兰去献身的吗怎么把陛下带到家里来了

难道出了什么意外

还是陛下主动要来的

他的脑海中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清楚。

韩德昌跪在韩德茂身后,额头抵著石板,后背的冷汗已经浸透了里衣。

他的嘴唇剧烈地哆嗦著,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完了完了完了,陛下亲自来了,韩家这是要完了。

韩德仁跪在一旁,手指在袖中攥紧,指甲嵌进掌心。

他不敢抬头,不敢看秦牧,甚至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秦牧没有看他们,径直从他们身边走过,迈步跨过门槛,走进了正厅。

他走到主位上,缓缓坐下。紫檀木的椅子很硬,他靠在椅背上,姿態慵懒得像在自己寢宫。

徐凤华走到他身侧,垂手而立,目光落在那些跪在外面的族老身上。

柳若兰站在正厅门口,低著头,不敢进去,也不敢离开。

她的手指在袖中微微发抖。

秦牧靠在椅背上,目光扫过那些跪在门外、瑟瑟发抖的族老们,声音淡淡地,却在这寂静的夜色中格外清晰。

“朕问罪韩忠一事,你们是不是都心有不满”

话音落下的瞬间,那些族老们浑身一震,像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

他们的额头触著冰凉的石板,疯狂地磕头,磕得“咚咚”作响,磕得额头都磨破了皮。

韩德茂的声音沙哑而急切,每一个字都带著哭腔。

“臣等不敢!臣等万万不敢!陛下圣明,韩忠罪有应得,臣等绝无半点不满!”

韩德昌也拼命地磕头,声音因恐惧而变得尖锐。

“陛下明鑑!臣等对陛下的处置心服口服,绝无二心!”

其他族老们也纷纷附和,声音此起彼伏,像潮水般涌来,一波接一波,一波比一波急切。

“陛下圣明!陛下圣明!”

秦牧看著他们那副拼了命磕头的样子,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意,眼神中说不清的玩味。

“是吗朕还以为你们会不满呢。毕竟韩忠是你们韩家的顶樑柱,朕要杀他,你们心里肯定不好受吧”

韩德茂的身体猛地一僵,额头触著石板,声音沙哑而破碎。

“陛下言重了。韩忠他……他辜负了陛下的信任,罪该万死。臣等……臣等不敢有半分不满。”

秦牧点了点头,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

“那就好。朕还以为,要杀一批人呢。”

目录
返回顶部